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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麵對郝琿的嘲諷以及近乎於炫耀般的語氣,徐也隻是報以一聲大笑。
“你所花的每一分錢,有半點是通過你的努力獲取的嗎?”
“那些錢,不都是被你們所壓榨的每一個人民的血液嗎。”
“是又如何?”郝琿毫不在意,隻是冷笑一聲,“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向來都是強者為王、弱肉強食。”
“我的祖輩比他們的祖輩有天賦、比他們更加努力、比他們更加聰明!”
“而我,比他們的運氣好、比他們的地位高,這是從我誕生以後就決定的事情,縱使他們費儘心血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抓到我半片衣角!”
“勝者為王、弱者就該被蠶食,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你就可以毫無壓力的將人殺死,視他們為草芥?”徐也看了眼側方被摧毀的樓梯口,三位工人的血液還鋪灑在地麵。
“人與人之間的價值是不一樣的。”郝琿嘴角上揚,“根據他們的身份、地位、個人價值,每個人的人命都是能夠以數字來衡量的。”
他忽然指向三名工人死亡的地方,“像是他們這樣的賤民,一條人命最多也就價值八十萬龍幣,他們的家人在拿到錢的時候,表麵都在痛哭流涕、心中卻都已經開始規劃這筆錢要怎麼花了。”
“所謂的法律,是限製普通人的手段,隻要有權有勢、自會有利益熏心之輩替我們做臟活,甚至替我們坐牢。”
“我麾下企業無數,你可又知道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是自願為我賣命工作?”
“可他們窮儘一生能賺取到的錢,也不過是我一天的零花錢,甚至我隨便撒一點錢,就能夠讓他們跪在我麵前,把我奉做貴人,滿足我的一切需求。”
“在這世上,比我長相好的、比我天賦強的、比我智力高的人多如牛毛,但他們卻隻能在我腳下,這就是命!”
“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注定要被我壓榨,這也是命。”
他不屑道:“所以,你憑什麼認為,靠你一個人,就能夠扳動我身後三代人的努力,以及我家族這些年來積攢下的底蘊?”
“倒是你——”他看向徐也,“身為虛魔議會的人族走狗,什麼時候也會假惺惺地關注那些下等人的死活了?”
“你們虛魔議會每次在城市搞破壞的時候,死去的人命又有多少,我可從來沒有見你們關心過他們的死活。”
“哈哈哈——”徐也放聲大笑,“果然,像你這樣的蛆蟲,是永遠不可能理解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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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將一切都認為是理所當然,吮吸著民眾的骨髓、吸取著他們的血液、吞吃著他們的血肉——還要沾沾自喜,認為自己站在所有人的頭頂。”
“這種訴諸‘正義’的話,不適合你的身份,也不配由你說出來。”郝琿不以為意,輕蔑的掃著徐也,“等你下了地獄以後,可以慢慢詛咒我。”
“不過那也沒有什麼用就是了。”
“我會用花了我八年心血的這件寶物,重掌郝家,讓郝家越發壯大的。”
與此同時,徐也胸口的重星錘的力道越發沉重,徐也口吐鮮血,胸口處的骨頭難以對抗這股重量,發出斷裂的聲音。
“你說得對……”徐也嘴角掛著血跡,抬起頭,嘴角卻揚起弧度,露出詭異表情,“以我的身份,直接去殺了你,效果的確不夠好。”
“你說什麼?”郝琿皺起眉頭,心中莫名湧現出一抹不安感。
“我故意和你聊這麼久,就是為了替你準備一場合適的葬禮。”徐也視線躍向郝琿身後,瞳孔被紅色浸染。
郝琿終於察覺到不對,猛然回頭,眼前立刻看到一抹紅光出現在遠方,隨後便以驚人的速度瞬息而至。
轟——
足足半層樓被紅光炸碎,周離壯碩的身軀用力踏在頂端,將四周的一切儘數摧毀。
無數建築坍塌之中,原本被釘在邊緣牆體上的徐也,也因為牆體碎裂,從高空墜落,隨後墜向下方,不知所蹤。
塵煙四起,無數碎石從天而降。
破碎的大廈,引來了無數群眾的驚呼,不少群眾都開始拿出手機拍照。
而在破損的大廈頂端,周離緩緩從坑中站起,不爽的看向一側:“你這崽種,跑的還真是快啊。”
他視線儘頭處,郝琿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周離,臉色陰沉無比。
若不是他剛剛反應快,怕是已經被這驚人的動能直接砸扁了。
“你在乾什麼,【暴君】!”他怒視周離,情不自禁地嗬斥道,“你知道你的職責和任務是什麼嗎!”
“當然知道。”周離獰笑著朝其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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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琿心中一驚,連忙指向旁邊的缺口,“那個【詭魔】掉下去了,你把他抓回來或者擊殺,這次的任務就算你圓滿完成,任務結束以後,我會按照原有酬勞的五倍給……”
周離路過郝琿,一把抓住其腦袋,滿臉不耐煩地用力一捏。
咚——
他的手指以暴虐般的力道用力合攏,空氣好似都被捏爆。
郝琿驚恐萬分地出現在另一側,無比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怒喝出聲:“【暴君】!你敢對我動手,是想要——”
“老子現在的職責,可是狩虛者。”周離打斷了郝琿的咆哮,嘴角上揚,掛起一抹獰笑,用力一踏,腳下地板立刻碎裂彈起。
他單手抓住巨大的混凝土地板,朝著郝琿用力扔去!
“狩虛者的職責,就是他媽的保護腳下的那群廢物,以及——打死你這種崽種!”
巨大的石板,在郝琿麵前停住,被一片無形波紋攔住。
郝琿眼中閃爍著極致怒火,氣極反笑:“好,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讓你和那個詭魔一起死在這裡!”
“你說讓他和誰死在這裡?”大廈破損的邊緣處,徐也輕盈躍起,揉著略帶凹陷的胸口,輕笑著踏在地麵之上。
周離先前那霸道的攻擊,直接逼迫郝琿連續使用了兩次【時梭】,恰好將他身上的那兩件高級賜物全部“獻祭”。
“你來的可真晚。”徐也摸摸脖子,胸口縈繞綠光開始修複受損部位,隨後輕笑著看向周離,“你再來晚一點,我說不定都要死了。”
“少他媽的放屁了。”周離頭也不回地應道,“在老子麵前,你裝什麼逼。”
他按動了一下指關節,眼神猩紅地緊盯著郝琿。
“這種時刻都在散發著惡心氣息的崽種,老子現在就把他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