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借助著自身能力,此刻已然連接到全國的網絡之中,在各種平台、設備之上,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演講。
“先向大家打個招呼。”
他優雅地朝著麵對著自己的無人機行了一禮,露出溫和笑容:“在下,虛魔議會第三議員,天策。”
“至於我現在所在的位置——”
他揮動手掌,畫麵立刻切到另一架無人機上。
刹那間,直播畫麵的視角,立刻轉化為了腳下巨大的【戒獄】之上。
數百名穿著囚服的囚犯,茫然地看著頭頂,聆聽著天策的演講。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惡作劇節目嗎?”
“虛魔議會……那不是國家的通緝組織,虛魔的走狗,人類的人奸嗎?!”
“他腳下那是什麼,好驚人的建築?!”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提到了【戒獄】,那不是覺醒者監獄嗎!!!”
“直播畫麵能不能切斷,這種事情不能讓群眾看到,會引起恐慌的!”
“不行,做不到!”
“快快通知給樊嶺首長!!!”
此時此刻,位於龍國各地的平民、各大豪門貴族的族人、政府的官員、各大覺醒者學院的覺醒者、正在各地執行任務的狩虛者,基本上都通過各種途徑,看到了這場“盛況空前”的直播。
而在看到直播畫麵的瞬間,龍塔之內再度亂作一團。
尤其是在看到那升上海麵的戒獄之後,所有知情之人,心中都閃過巨大的不安,察覺到了危險!!
“那三位大人呢?!”
“十分鐘前應該就已經出發了!”
“包獄典獄長呢,為什麼聯係不到?”
“不知道,看來這次的情況,真的十分危急!!!”
恐懼、不安、茫然、緊張……
無數種負麵情緒一一在人們心中浮現。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一種預感——
龍國,似乎有一件大事要發生了!!
天策則微笑著繼續道:“正如諸位所見,我現在位於青城東側的東海之上,距離青城約有333公裡。”
“而我腳下,就是被譽為‘最堅硬的堡壘’、‘從未有人越獄’的龍國最大覺醒者監獄——戒獄。”
“在這戒獄之中所關押的,無一不是犯下‘罪行’,亦或者有著極大危險性的覺醒者罪犯。”
“而吾等虛魔議會,在你們的眼中,同樣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組織。”
“但今日,我要向世人、宣告吾等之名、昭告吾等所行之事。”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回蕩四周,令下方的囚犯們紛紛沉默,彼此麵麵相覷。
“吾等,已然將這堅不可摧的戒獄攻破,並將釋放出內部上萬名犯人,儘數接納收入虛魔議會之中。”
“正如你們所想,世界的格局即將發生變化,而吾等虛魔議會,正是引領這番變化的潮流。”
話說至此,他忽然低頭一看:“當然,此次戒獄之所以能夠攻破,還有一位關鍵人才。”
“那便是我等虛魔議會的第十三號議員,【詭魔】。”
他與位於戒獄頂端的徐也對視,嘴角微揚,“此次攻破戒獄一事,也來源於我們二人的一個賭局。”
“如今賭局結束,作為失敗者的我,並沒有資格來表述這一番宣言。”
“因而,我想請此次行動的最大功臣,【詭魔】先生,來進行後續的演講。”
畫麵鏡頭轉動,無數無人機齊齊落在徐也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映照在直播之中。
一時之間,整個龍國上下都被驚動,沒想到這次引導攻破戒獄之人,竟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
那些認識徐也的人,都也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直播畫麵。
徐也的眼神一縮,立刻明白了天策的用意。
很顯然,天策想要用這種方式,將他徹底綁死在虛魔議會之中。
如此一來,無論他後續做任何事情,他都將再也無法回歸正常生活。
於龍國而言,此後的他,已然是板上釘釘的叛徒,虛魔議會的核心人員。
“嗬,耍這種心眼嗎。”徐也冷哼一聲,抬起頭來,“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數十架無人機從四周飄來,圍繞在徐也身旁。
其餘的犯人,也都拉開距離,震驚的看著徐也。
徐也不為所動,僅在片刻思考之後,便朗聲開口。
“自災日之後,在首任首長饕餮的帶領下,吾等龍國子民抗擊虛魔、重造家園。”
“外有【無極天生】阻止著虛魔的靠近,內有【狩虛者】平穩社會秩序、抗擊著隨處生成的虛境,保護著龍國人民。”
“但奈何龍國內部有蛀蟲叢生,高位者謀權篡位、謀取私利、結黨營私、禍亂朝政。”
“四大家族就此而生,三大財團紮根於龍國之中。”
“他們禍亂朝政、汲取人民之血汗、勞動者之成果,作為蛀蟲,死死咬住龍國血脈。”
“他們專政弄權、魚肉百姓、又緘民之口、操控輿論。”
“龍國上下,各行各業,皆有其身影,皆烏煙瘴氣。”
“底層人民苦不堪言、他們卻不以為意,仍舊不斷汲取和吸收著龍國的資源,人民的財富。”
“他們認為自己能夠永遠這樣存活下去,能夠繼續這樣靠著吸血不斷存活下去,殊不知他們已經大難臨頭。”
他揮臂高振,聲音鏗鏘有力:“吾等虛魔議會,將行使罪惡之屠刀,斬儘家族財團、屠遍這群吸血蛀蟲!”
“這個混蛋!”
“他在說什麼東西?!”
“徐也,你簡直是在找死!!!”
此刻在聆聽和觀看直播、來自家族財團的高層,紛紛臉色鐵青,怒聲瞪著屏幕之中的徐也。
“哼,妄圖引走矛盾,偏離重點,忽悠群眾的說辭嗎!”
“屠戮了那麼多的獄警、釋放出這麼多極惡之輩,還妄圖號稱要屠遍家族,荒謬!”
也有不少政府官員和狩虛者,表情凝重,認為徐也的話語隻是在轉移矛盾,博取共鳴,模糊事實。
即便他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死去的那些獄警都是無辜的。
“無論諸位心中所想如何。”徐也則繼續高喝,“也無論吾等手段有多麼卑劣,皆改變不了吾等信念。”
他冰冷且平靜的目光,凝視著正前方無人機上的攝像頭,朗聲宣告著。
“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末日了嗎,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