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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泉將手中的那坨空氣朝徐也丟來。
徐也連忙伸手接過,卻毫無實感,什麼也觸碰不到。
他認真端詳手中的“空氣”數秒,隨後才道:“那位議員的能力,竟然可以單獨對物體釋放?”
“是啊。”林泉道,“那位第……嗯……那位議員用能力遮掩了這東西,這才能夠通過檢測,帶入到這裡。”
“電子儀器也無法檢測出來嗎?”徐也問道。
“能檢測,但是看到警報的人,會自動無視這件事。”林泉應道,“順帶一提,你剛剛根本沒有接住,它掉在你旁邊了。”
“你怎麼能看到?”徐也表情一僵,將捧起來的雙手甩了甩,以緩解尷尬。
“親手觸碰到它後,會解除能力效果。”
“離開身體以後,也有十秒鐘的時間可以感知到它。”
林泉忍笑開口,隨後取出一根清香,隨手點燃,煙霧繚繞。
在這股煙霧覆蓋之下,徐也的視野之中,逐漸浮現出了一隻巴掌大小的壺。
這是九黎壺,此刻跌落在桌子的旁邊。
他伸手接過,神色平靜。
早在他被冰王帶走捕獲之時,他便預判到自己會被送入戒獄,提前將九黎壺埋藏在了戰鬥的廢墟之中。
而他提前留給小曇的信,也讓她前去戰鬥廢墟之中,將提前埋藏好的九黎壺轉移走(1249章)。
事後天策則親自上門,從小曇手中取走了九黎壺,並安排第五議員對九黎壺釋放了能力。
在其獨特的能力影響之下(729章),九黎壺的存在感被抹除,這才能通過戒獄門口的檢測裝置,成功將其帶入戒獄之中。
林泉迅速掐斷手中清香,確認四周沒有灰燼殘存,將其收起。
徐也隻要能確保可以觸碰到九黎壺,施加在上麵的能力就會對他無效。
“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林泉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取出一張紙條,對著上麵念了起來,“那位議員施加的能力,最多隻能維持三個月的時間。”
“但為了將其提前送入戒獄,我必須提前就位,所以提前三天便附加了能力,並由我前去提前待命,和你一同進入戒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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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意味著……”
“意味著,在【緩壓日】前三天,九黎壺上附加的能力會消失。”徐也順著她的話接道,“我需要保證在越獄之前,它不會被獄警發現。”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能就和你說的一樣吧。”林泉撓撓頭,在將九黎壺交給徐也之後,她已經失去了對九黎壺的所有感知。
雖說讀出了天策提前留下的紙條,但她完全不明白紙條上內容是想表達什麼。
“接下來,我們可以交流一下你的越獄計劃。”林泉知道自己此次的任務已經完成,於是開口詢問道。
“我和天策說過了,目前計劃還隻有雛形。”徐也道,“但現在有了九黎壺,計劃的成功率自然會大大上升。”
“關於戒獄內部的構造,你知道些什麼?”
“獄警也無權知曉戒獄內部的地圖。”林泉搖頭,“這裡有一台超級計算機,會根據提前設定好的內容,用於進行人員的調動和分配。”
她指了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麵罩,“獄警專屬的防護服內,能夠實時接收到這些指令,我們隻需要按照指令行動即可。”
“不過,這裡的獄警要做的事情很多,我從一些老獄警的口中,倒是也摸到了不少情報。”
“什麼情報?”徐也問道。
“這裡的化靈氣體,並不是無限的。”林泉道,“你也知道,化靈氣體是通過開采化靈粉,並經過特殊裝置轉化而成的(1136章)。”
“而化靈粉目前的主要獲取渠道,來自於龍國十大虛境之中的【化靈虛境】。”
“此虛境每隔一個月開放一次,其中近八成的庫存,都會被送往戒獄,每個月補充一次。”
“也就是說,每個月的【緩壓日】,就是化靈粉送入戒獄的時間?”徐也若有所思。
“沒錯,戒獄內部的化靈氣體,會有額外三個月的庫存,以備不時之需。”林泉道,“但每個月送進來的化靈粉,都會由部分獄警負責押送,並送往轉換裝置所在之地。”
“根據那幾個老獄警所說,他們曾負責過押送行動,會進入電梯,直達戒獄最底部……那是比五層戒獄還要更加往下的地方。”
“也就是說,整個戒獄化靈氣體的源頭,都在戒獄最下方。”徐也若有所思,“你能找到機會去那裡嗎?”
“可以,隻要你想讓我立刻死掉的話。”林泉笑了笑,“獄警的衣服裡都有定位裝置,一旦擅離職守、亦或者失去信號,都會第一時間發起警報進行搜尋。”
“如果你把衣服給我呢?”徐也問道。
“衣服內部有檢測裝置。”林泉道,“我的能力可以瞞過他,你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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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也微微頷首,放棄了這個想法。
即便是【幻傀儡】,也僅能模仿出外觀和氣息,體內的血液、皮膚組織等細節部分,是無法偽造的。
滴滴滴——
忽在這時,林泉插在桌上的“u盤”發起紅光,滴滴作響。
“看來時間不多了。”林泉掃了一眼,隨後抓起桌上的頭盔,重新戴在了頭上,“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如果我想進入五層戒獄,有什麼辦法嗎?”徐也快速問道。
“沒什麼辦法。”林泉道,並快速將筆記本翻到筆錄的最後一頁,“你的罪名在外麵已經定下,除非你能犯下更大的罪行。”
“比如說……越獄未遂這樣?”
她輕笑一聲,快速拔起桌上的u盤,將其收起。
“有件事情,我覺得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下……”徐也站起身子,趁著林泉收起u盤前一刹,在其耳邊說了一句話。
幾乎在他剛重新坐下的同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159號獄警,問詢的怎麼樣了?”一道拉長的聲音傳來。
副典獄長呈諫穿著細長的西服,聲音輕佻的從門外走來。
隨後站在審判桌旁,掃視著兩人。
“副典獄長。”林泉快速站起,朝著呈諫鞠了一躬,“犯人將情況都講出來了,但兩名犯人的口供略有不同。”
“是嗎?”呈諫上下打量著林泉,銳利的眼神像是能看破一切。
隨後,他輕笑一聲,一把扯過林泉手中的筆記本:“我看看他們都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