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天策笑著轉身,朝著地麵輕輕一揮。“不管過程如何,隻要能夠將結果實現,那就是成功的。”黑色圓環被一股無形之力托起,落在了天策的掌心。他仰麵向天,微笑著用陽光照射著這枚黑色圓環。“九陰之環。”“能夠解開‘那位存在’封印的關鍵鑰匙。”他的指尖微微射出能量,手中的九陰之環微微顫動,卻絲毫沒有被損毀的痕跡。以此,他足以確定,手中之物是真正的九陰之環。“龍夏學院的那些技術員與學者們,根本不了解此物的真正作用,這才會將其封存在龍玉林的虛間之中。”“當那位存在,從封印之中醒來,整個龍國都將會顛覆!”“這也是讓虛王陛下,重臨龍國的關鍵道具!”天策露出狂熱,儒雅的臉上竟露出興奮之色。“你在竊仙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淵口藏於他的體內。”渦流則是皺著眉頭看向天策,“你早就料到了竊仙會死?”“淵口隻是後備計劃罷了。”天策重複平靜,微微笑道,“隻有在出現意外的情況下,才會由他來進行收尾。”“好了,東西也已經回收到了,我們也該走了。”他將九陰之環捏在掌心,轉身正欲離去。可就在這時,空間再度出現波瀾!!!巨嘴竟然再度出現。一直平靜淡然的天策,卻在看到這張巨嘴以後,臉色驟變!!他猛地停下身子,轉頭看去。半秒過後,一道圓滾滾的侏儒,從巨嘴之中鑽了出來,摔落在地!其全身狼狽不已,似是受到了重創,但仍性命猶存!在落地以後,他立刻狼狽地爬起身子,跪伏在地上,誠惶誠恐地開口:“淵口,見過第二議員、第三議員大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天策的聲音變得冰冷無比,竟充斥著些許殺意!!“我……”淵口滿頭大汗,一時之間竟有些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不對。”天策走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拎著他的頭發,將其拎起,“為什麼你還活著?”……龍玉林,虛間。望著從空中消失的淵口,廉壽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你要把他放走?”他轉頭看著已經能從地上站起來的徐也,充斥不解:“虛魔議會耗費這麼大的手段與代價,就為了將那所謂的【鑰匙】搶走。”“我們不應該把他留下來,好好拷問一番嗎?”徐也淡笑著搖了搖頭:“天策把他派到這裡,目的隻是為了確保鑰匙能夠順利取走,至於他能不能離開,根本就不關鍵。”“因此從一開始他就是棄子。”“即便我們將他留下來,他體內或許也有著某種自毀或是自爆的東西,反倒是得不償失。”“與其把他留下,倒不如放他回去,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廉壽眼中越發困惑,“他們都已經完成了目的,將那鑰匙取走了,我們才是被誅心的一方吧!!”“誰說他把鑰匙取走了?”未曾想,徐也卻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望向了廉壽。“這是什麼意思?”廉壽表情驟變,腦海裡閃過一種可能性,難以置信地望向徐也!難道說,淵口的出現,也在徐也的計劃之中?!“從一開始,我就考慮到了,如果我站在虛魔議會的角度,會如何策劃這場事件。”徐也一邊輕吟著,一邊朝著一處走去。“而我所得到的結論是,龍夏學院危險無比,即便有辦法能夠潛入,想要順利的完成計劃,都會出現許多變數。”“因此為了確保目的能夠達成,就一定需要做兩手準備。”“一方在明,作為明麵上的誘餌,吸引注意力。”“而藏於暗處的後手,才是真正能確保計劃成功的手段。”“很顯然,在這次的計劃之中,這位第九議員竊仙,就是虛魔議會擺放在明麵上的誘餌。”“如果他能夠成功回收鑰匙,那固然是好。”“但倘若他在回收鑰匙的過程之中,出現了差錯,那藏於其體內的淵口,則是暗處的後手。”“甚至於明處的竊仙,都絲毫不知道淵口藏在自己體內的事情。”“如此一來,就算竊仙身亡,淵口也能夠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並將鑰匙取走。”低語之間,徐也已經來到了一處大樹旁邊。他輕輕蹲在地上,忽然將地皮的一角扯起,用力一掀!!廉壽的眼睛頓時放大,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隻見原本栩栩如生的樹木、草地,竟在這一刻,被儘數掀了起來,像是一張畫布般,高高飄起!!!就在掀起的同時,那些樹木花草儘數變為泥土消散,一張巨大的畫布被徐也從空氣之中扯了下來!!!畫布之下,幾乎一模一樣的虛間背景顯露,原本的戰鬥痕跡蕩然無存!一顆平整的巨石橫置於環境中央。在那之上,看似已經被淵口取走的【鑰匙】,正靜靜地懸浮於巨石之上,安然無恙!!!與此同時,徐也的聲音,也從正前方悠悠傳來。“所以,在考慮到對方可能會進行兩手準備的前提之下。”“我做了三手準備。”“並在虛間之中,偽造了一個‘虛間’!”……淵口隻注意到,天策大人一向平靜儒雅的眼睛之中,此刻竟泛著滔天殺意!!他全身泛寒,隻感覺身體四周有無數壓力逼迫而來。啪!渦流一隻手搭在了天策的手上。淵口身上的壓力頓時散去,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了氣。“他活著不是好事嗎?”渦流不解問道。“不,他不該活著。”天策眉頭緊鎖,一股莫名的不安忽然湧上心頭。“這是何意?”渦流不解。“星移和夢神會被殺,說明他們的計劃出現了突發事件。”天策眼中星光流轉,口中快速念道。“既然如此,虛境之中的竊仙就一定會死,淵口的突然出現,也隻能打一個出其不意,將九陰之環送來。”“而他則注定死在虛境之中。”“但現在,他卻活著回到了這裡!”無數結論在他腦海中一一劃過,最終隻留下了一個答案。天策的表情沉了下來,直視著淵口的眼睛:“他們……故意把你放回來的?”淵口此刻連話都說不出來,充斥著恐懼地點了一下頭。數秒過後,他才囁嚅著嘴唇,緩緩張口:“有一個叫做徐也的學生……讓我給您帶句話。”“他說……”“這次……您滿盤皆輸!”“如果再有下次,他會讓您輸的底褲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