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瞬間感覺到自己四周有無形的力量壓製而來,仿佛要再度進入到先前所經曆過的窒息狀態。在這一刻,他也終於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決絕和危險程度。一旦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就迅速進行抹殺。這樣的組織,簡直是危險至極!十七號議員冷冷看向前方,發動著自己的能力,準備將徐也抹殺。可下一刻,他的眼中便閃過一絲詫異。熾烈的血光在徐也身上迸發。他口中發出沉悶無比,含糊不清地吼聲,掌心之中竟有一道白色絲線蔓延而出。下一刻,他的身體化作一道血影,竟擺脫了禁錮狀態,直接像是被吸附了一般,滾落到了一旁!十七號議員看的分明,在徐也的掌心之中竟然有一個瓶蓋。而此刻的瓶蓋,嚴絲合縫地同先前被他扔出去的礦泉水瓶連接在了一起。原本乾癟的水瓶,此刻也像是充氣一般迅速充實鼓起。“咳咳咳咳……”成功來到一側的徐也,終於獲得了行動能力。他扶著膝蓋大口地喘息著,擦了擦嘴角因壓迫而淌出的口水,冷笑著看向前方,“很可惜,我還不想死的這麼輕易呢。”談話之間,他已經解除了沸血的狀態。麵對一個峰境的敵人,即便他耗儘了體內的血液,恐怕也無法造成什麼有效傷害。還不如將體力留下來,再做其他打算。“哦?”十七號議員的眼中露出驚奇,沒有想到徐也竟能掙開自己的束縛。“D級能力修理手,以及D級能力沸血嗎。”“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雙生能力覺醒者。”“隻不過覺醒的兩個能力,都是最為低下的D級。”“我有些不能理解,你到底是如何將夜魘大人殺死的。”他掃了一眼徐也手中的礦泉水瓶,“在見到我瞬間,就將水瓶扔出,並在手中留下瓶蓋以觸發能力。”“你早就已經想好了用這樣的方式進行脫身嗎。”“隻是我很好奇,你莫非真的以為,暫時擺脫了我的束縛,就能夠逃脫了不成?”“對我來說,將你壓製在原地,就和呼吸喝水一樣簡單。”“原來如此,你的能力是這樣的嗎。”不曾想,徐也非但沒有什麼害怕之色,反倒是輕笑一聲,仿佛看透了什麼。“你說什麼?”十七號議員的表情微凝,直視看向徐也。“我原本以為,你是靠著峰境的能量,將我壓製在原地無法行動的。”徐也直起身子,故作輕鬆地回道。“但我發現我錯了。”“如果純靠能量就可以把我壓製住的話,你在剛剛對我發起攻擊的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做出將手抬起來的動作。”他直視著十七號議員,眼眸之中充滿著明悟一切的光澤,“峰境的能量,的確對我有極大的壓製效果,但還不至於讓我動彈不得。”“真正對我發起攻擊,以及把我限製住的主要手段,其實是依靠了你的能力吧。”“讓我猜猜看,你的能力,莫非是某種看不見的手?”驚愕在十七號議員的眼中一閃而過。他的表情微微凝重幾分,卻很快釋然一笑:“不錯,B級能力【無形之手】,這正是我的能力名字。”“真是符合你這個變態基佬惡趣味的能力呢。”徐也冷笑著發出嘲諷。議員沒有理會他的嘲諷,隻是繼續微笑著看向前方:“或許夜魘大人會死在你的手上,並非是什麼意外。”“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更加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了。”他的眼中寒光一閃,右手揮動,“以你的實力,即便知曉了我的能力,又能如何抵擋呢?”徐也心中警兆大生,右手卻飛速探入腰間。下一刻,一柄斷刃被他拔出,捏在手中,白光將其籠罩!在修理手的作用之下,古宵瞬間被修複完畢,而他也揮動著這柄青銅古劍,朝著側前方揮斬。刹那間,空氣之中泛起一陣波瀾。三根漆黑無比的手臂,竟從空中墜落。“你竟能斬斷我的無形之手?”十七號議員的眼中不知道第幾次展露出震驚之色。作為峰境存在的他,在想要殺死麵前這個初入石境的高中生的情況下,竟連續失利兩次。他很快注意到了徐也手中的古宵,神色微微變化,“能夠無視我的能量進行斬擊的玨寶嗎。”“既然如此……”他麵色冷漠,再度揮動手掌。這一次,他洶湧的能量壓製到徐也喘不過氣,而徐也的眼中,也出現了駭然的一幕。十七號議員的背後,竟像是蜘蛛的蛛腿一般,探伸而出二十多根漆黑色的手臂!每一條手臂都漆黑無比,仿佛能夠無限延展一般!其中三根手臂呈現斷裂狀態,赫然是被徐也先前所斬。此刻一股股漆黑色的能量在斷裂之處湧動。三根手掌,竟重新從那手臂的斷裂之處“長”了出來!!這名議員竟刻意將自己的能力展露在徐也的麵前,使其不再“無形”,仿佛要讓他死個明白一般!下一秒,這二十多根手臂齊齊激射而出,仿佛化作一片包圍網,朝著徐也的身軀覆蓋而去!徐也神色凝重,連忙揮動古宵,想要將這些手臂斬斷!然而一根手臂竟激射而出,飛速擋在了古宵的麵前。咚!!強烈的衝擊力從前方傳來。徐也竟明顯地感知到,自己雙手揮動的古宵,竟被一股巨力擋在了空中。他朝前方看去,隻見那根急速飛來的漆黑手臂,將手掌呈現爪狀,四指朝下,拇指朝上,用一種扣押的姿勢,將古宵捏在了空中!“隻要不觸碰到劍刃,就不會被斬斷嗎。”十七號議員重新露出淡然的姿態,“真是簡單直接的效果呢。”十多根手臂飛速蔓延爬上徐也的身軀,將他又一次禁錮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甚至就連古宵也從掌心脫落,徑直插入了地麵。他的身體被高舉在半空中,耳邊傳來了十七號議員的聲音。“這一次,你無處可逃了。”一根手掌朝著徐也的麵門覆蓋而來,議員不願再繼續浪費時間,準備把徐也的腦袋擰斷。可徐也卻忽然像是放棄了反抗一般,長吐出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十七號議員的身後,拉長了音調大喊出聲:“雖然不知道您的名字。”“但那位前輩,您應該已經看夠了吧!”“再不出手的話,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啊!”“你說什麼?”十七號議員警兆大生,急速回頭朝後看去。可他的腦袋才剛轉過去。一股徹骨的寒風,便從身後撲麵而來,頃刻間覆蓋了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