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棋社。
“聽說了嗎?落海山莊發生了一件大事啊!”陳南煙興衝衝的來到了李長生的身旁,一臉興奮的說道。
“發生了什麼?”李長生正在和文雅下棋,聽到了她的話之後,持著白棋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落在了點三三的位置上。
文雅的臉上依舊戴著一副麵紗。
“據說,落海山莊要拍賣一件寶品神劍落海劍,當天來了很多的武林中人,甚至連清源教的雷聖豐都去了!”
“然後來了三個紅蓮魔教的人,想要強奪落海劍。”
“現場發生了一場劇烈的大戰。”
“死傷的人達到了五百多!”
“幾乎遍地都是屍體啊!我的天,那場麵簡直太恐怖了。”陳南煙說道這裡,麵色微微有了變化。
李長生聞言,轉過頭來看著陳南煙,一臉認真的說道“那落海劍最終落入了誰的手中?有消息嗎?”
陳南煙聞言搖了搖頭。
“場麵實在是太混亂了,清源教的雷聖豐直接重傷逃走,浮屠宗的高手幾乎全軍覆沒。”
“然後落海劍就失蹤了。”
“嘖嘖,這紅蓮魔教可真是強啊,那雷聖豐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成名了,據說修為早就已經達到了煉血,被寄予厚望,有可能突破到聚氣境。”
“沒有想到,竟然輸了。”陳南煙緩緩說道。
李長生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在心中暗歎幸好自己沒有去落海山莊。
如果去了的話,隻怕自己一個運氣不好,就要死了!
連煉血強者都被打成重傷,他現在連煉臟都沒有突破,若是去了的話,在那個混亂的場麵中,他不覺得,自己運氣一定很好,能夠保全自身。
隻是不知道葉青天和唐芊他們兩個有沒有事。
李長生在心中想到這裡,不由的歎息了一聲。
葉青天是清源教這一代的大師兄,講道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畢竟清源教也去了一位煉血宗師
“你怎麼了?”陳南煙看到他麵色似乎有些難看,不由的問道。
“我再想葉青天的事情,他也去了落海山莊。”李長生說道。
“葉青天?”陳南煙這才想起了那個有些豪邁的壯漢。
“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問題吧。”陳南煙也是跟著歎息了一聲。
李長生的朋友不多,她能夠看出來,李長生應該是將葉青天當做成為自己的朋友了。
李長生自然不想要看到自己的朋友出事。
“也隻能如此了。”李長生點了點頭。
他現在實力太弱了,如果他有個煉血的話,他或許就去落海山莊找一找葉青天的下落了。
“李棋王,你心有些亂了。”文雅手持黑棋,粘了一手,將已經完全落入下風的黑子給重新盤活。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來,認真的跟文雅下棋。
很快,他就將戰局給扭轉,再次重新獲得了勝利。
“李棋王,你的棋藝又變強了,即便這樣都贏不了你。”文雅歎息了一聲。
“文雅小姐,我自幼學棋,又得到師傅棋王的傳承,你不是我的對手很正常,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你不必失望。”
“相比起一個月前,你的棋力已經變強了很多,你在下棋一道上很有天賦。”
“如果肯靜下心來鑽研的話,未來棋力應該會到一個很高的水平。”李長生認真的說道。
文雅的棋道天賦確實不錯,這也是李長生願意和對方每次下棋都很認真的原因。
因為他想要將文雅的棋力給提上去,然後給自己刷獎勵。
當然,也是因為文雅長得漂亮,而且還給錢,是大客戶的原因。
“哈哈哈,文雅來此下棋快兩個月了,還是第一次得到棋王的誇讚呢。”
“文雅內心歡喜。”文雅那帶著嫵媚之意的雙眸彎成了月牙,笑著說道。
“七日之後,便是這個月文雅的詩詞會了,文雅希望棋王能夠前來捧場。”她緊接著繼續說道,雙眸無比認真的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聞言思索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既然文雅小姐相邀,那我屆時必定前來。”
他隻是覺得可以去放鬆一下,看看稀奇,長長見識。
絕對不是因為,哪裡到處都是美女,說話又好聽,長得又漂亮
“那就一言為定了!”文雅聞言,又笑了笑,即便臉上帶著麵紗,也能夠模糊的感覺到,她笑起來的可人模樣。
她留下了十兩銀錠。
隨後起身走出了棋社。
“咦,還要去參加詩詞會呢!”陳南煙待到她走了之後,這才在李長生麵前撇了撇嘴,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長生看到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吃醋了。
自從文雅經常來天元棋社之後,陳南煙就經常吃文雅的醋,時常在他的麵前陰陽怪氣他。
當然,陳南煙從來不會在有外人的時候給他甩臉色。
不過,陳南煙的這個樣子,倒是讓李長生有些頭疼。
隨著他們兩人的年紀越來越大了。
未來,他到底要不要娶陳南煙,那什麼來娶,這一直是他內心之中的一個疑問。
“哎。”李長生歎息了一聲,轉過頭看了一眼微微嘟起嘴的陳南煙,然後緩緩說道。
“既然南煙不放心的話,那到時候不如跟我一起去好了。”
陳南煙聞言雙眼一下就亮了起來。
“這真的好嗎?我一個女孩子去哪裡的話,會不會被彆人說閒話啊?”她有些扭捏了起來。
“你到時候女扮男裝不就好了?”
“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你去了?”李長生笑了笑。
“有道理!”陳南煙聞言,麵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怡春院,乾京城內最大的青樓,她自幼就聽說了裡麵的一些事跡,但還從來沒有見過。
其實內心中早就已經充滿了好奇,想要去看看,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沒想到,李長生竟然要帶她去那裡麵。
最關鍵的是。
還是李長生說,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這是什麼意思?
這難道是在說,他在在乎我的想法?
一想到這裡,陳南煙內心就猶如抹了蜜一樣喜悅。
“我我先去算賬了。”她有些慌亂的說道,小臉緋紅,連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