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是你們先打了人,還要我們賠禮道歉,還要賠償你們幾百萬!”
“你們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林若雪卻是一臉強勢的說道!
這太欺負人了!
簡直就是沒有底線的一手遮天!
“你們打人也就算了,還想要賠償,太不要臉了!”
“應該是你們賠償我們才對,而且必須要賠禮道歉,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可是君天下集團!”
“我們林家可不怕你們。”就在這時,張美玲也站了出來,雙手叉腰,就好像母夜叉一般,冷聲嗬斥道。
再次把她那種彪悍的架勢擺了出來!
而且再次抬出了她們林家!
要是以往的話,提出林家或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但是現在林家發展的如日中天,許多江湖大佬都想要和林家合作!
這也讓張美玲內心更加膨脹!
甚至覺得她一句話就可以嚇退對方!
“你個臭老娘們兒,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這位可是龍州市的八麵佛,佛爺!”
“你們區區的林家,上不了台麵,少在這裡張牙舞爪,信不信老子現在撕了你的嘴!”其中一個壯漢,用手指著張美玲冷冷地罵道。
當對方說出八麵佛這個稱呼時!
林若雪和張美玲麵色都微微一變,因為她們聽過這個名號,在龍州市,八麵佛也算是極為出名了!
來自江湖人士!
雖然林家向來經商,但避免不了和江湖人士打交道,自然也就知道八麵佛的威名!
“林小姐,這件事我已經很公平了,你的表弟在我的場子裡調戲女孩,還把我的兄弟給打了,要你一點醫藥費不過分!”
“更何況呢,你們林家現在也算是大家大業,差不了我這點錢吧!”
“我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公平解決掉,今後我這廠子豈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夠來到這裡搗亂一通?”
說話間,那個光頭壯漢也就是所謂的八麵佛佛爺,竟然伸出手朝著林若雪的肩膀抓了過去!
林若雪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一陣呼嘯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八麵佛的頭頂!
酒瓶當場爆碎開來!
八麵佛也是抱著腦袋向後退了兩步,咬著牙忍受著劇痛!
“操td,是誰,趕緊給老子站出來,敢玩偷襲,耍陰的,老子弄死你!”
“趕緊滾出來,有種彆藏著掖著,敢偷襲我們佛爺,老子要你的命!”其中一個屬下,罵罵咧咧。
滿臉都是凶殘之色,更是揮動著手裡的刀子!
嚇得張美玲本能的向後退去!
而下一秒!
又是一個飛空的酒瓶,在那個手下的腦袋上碎裂開來,當場爆頭!
那個手下抱著腦袋直接躺在了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是誰~”
“滾出來!”
“td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簡直就是找死!”
又是幾個手下全都混亂了起來,揮動著手裡的刀子,目光朝著人群中看去,卻始終沒有找到丟酒瓶的身影!
人生在這一瞬間!
接連七八個酒瓶全都飛空而來,而且十分精準,全都命中了那些打手的頭頂!
酒瓶接連爆開!
那些打手們全都栽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發出慘叫聲!
眨眼之間,周圍的屬相已經全部被酒瓶砸翻在地!
八麵佛臉色陰沉的可怕,仿佛都能夠擰出水來,他也是目光橫掃著人群,尋找著對方的身影!
“不出來是吧!”
“我看你還能藏到什麼時候!”說話間八麵佛,竟然直奔著淩若雪而去!
眼看著就要伸出大手抓住林若雪!
忽然之間又是一個酒瓶橫空而來,這一次8麵佛早就做好了準備,驟然揮動拳頭,一把將那飛來的酒瓶砸了個粉碎!
“給老子站出來,我看到你了!”忽然之間八麵佛,手持一把砍刀指著張美玲的身後,怒吼著說道!
緊接著!
人群全都紛紛散開,浮現出一道身影,赫然便是蘇銘!
“蘇銘,你在這裡搗什麼亂!”當看到蘇銘的時候,張美玲並破口大罵了一句!
蘇銘並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直奔八麵佛走了過去!
“這位佛爺,你好歹也算是江湖上混的,剛才你口口聲聲說要把這件事辦得公平一些!”
“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打的人,現在又顛倒黑白!”
“我看要不這樣吧,你的手下是我打的,同樣你也打了我們的人,咱們這件事就算翻篇過去!”
“你看如何?”蘇銘走過來之後,一臉平淡的語氣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現在要跟我講和。”
“剛才我隻是一個兄弟受了傷,現在我這麼多兄弟,可不是幾百萬就能夠解決的了,這件事必須要拿出一千萬!”
“而且你要自斷雙手,跪下來道歉,這樣才算是給我兄弟一個交代,否則今天你們一個人都彆想逃,老子要讓你們死在這裡!”
八麵佛卻是一臉凶殘的大猴子說道。
很顯然,剛才蘇銘用酒瓶把他的兄弟全部都打翻在地,不僅讓他丟失臉麵!
已經觸動到了他內心的怒火!
這件事要是不解決掉的話,今後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到他的場子來鬨事兒,他的夜場也就不用開了!
“那對不住了,你這個條件太苛刻,我覺得不怎麼公平!”
“要不咱們換一種方式呢?”話落的一瞬間,蘇銘身形一動,就好像一道冷電劃過!
人也難以捕捉痕跡!
實在是速度太快了,以至於那8麵佛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已經被砸碎了的酒瓶浮現出的尖銳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我說佛爺,這種方式你應該喜歡吧!”
“你的兄弟打了我們的人,總歸要給個交代,要是公平公正,你們應該賠錢,然後再道歉,就按照你所說的賠償一千萬,然後自斷雙手跪下來賠禮!”蘇銘咧著嘴,微微一笑說道。
“阿銘,彆衝動!”
“你要是動手的話,這件事的意義就變了,不要傷他!”就在這時,林若雪在一旁很是擔心的說道。
她可不想蘇銘再因為傷人,而二進宮!
本來父母對蘇銘的印象就停留在他是一個勞改犯的身份。
母親更是抓住這件事不放。
這也讓林若雪內心感到十分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