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走過來的趙鳴聽了這話，就明白這學校是怕攤上事兒。
才找了個老師過來，讓他們把責任往趙芳身上推。
辦事兒倒是沒顯出能耐，推責任倒是挺快的。
“這位老師，趙芳在學校裡麵受傷，俺們還沒找到學校裡頭，你們倒是先找上門了。”
曹聖寶一扭頭看到趙鳴，嚇得一哆嗦，他不是不清楚趙芳屋裡頭的情況。
關於趙鳴這個人，他不認識自個兒，但自個兒認識他啊。
誰不曉得趙鳴獵到過山神爺，還把林業局的給驚動了。
當時傳得沸沸揚揚的，隻差沒把這人刊登在報紙上麵，到處宣傳了。
“趙同誌，這事兒也不是我能說得上話的，也是我的上頭下發的命令，我也隻是照做。”
儘管這人這麼說，趙鳴心裡頭還是有火氣。
“老師，俺家芳子到底為啥受傷？看你的樣子，你怕是知道些什麼。”
“這件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學校的話我已經帶到了，我還有彆的事，要先走了。”
曹聖寶扭頭就要往外跑，他又不是傻的，這事情還沒查出來。
還能拿掩飾一二，要是真從他嘴裡頭說出去什麼，那不就完犢子了。
趙鳴個頭比曹聖寶高了不少，一手扯住了他的衣領。
邊上的劉曉華挽住了曹聖寶的胳膊，兩個人就把他拉著往走廊儘頭過去。
劉翠蘭和趙成誌還想說些什麼的，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推門進了屋子，這事兒還是交給趙鳴來處理。
他們兩個年紀大了，少受累。
“你們兩個乾什麼，你們這是犯法的！”
“我要是說出去，明天你們就得去蹲勞子。”
“曹老師，這話說的太難聽了，俺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就是有些話想悄悄給你說。”
趙鳴剛才扯住曹聖寶的衣領，發現他衣服的胸口處還掛著一個小牌，上麵寫了個人名。
沒想到，這學校還開始整這一套了。
“趙同誌，你們最好快把我放開，不然我可要喊救命了。”
曹聖寶的腿都是軟的，他是怕趙鳴這個人，可他沒想到趙鳴的膽子這麼大啊。
光天化日，在醫院裡頭，都敢把他拖走。
要是啥時候，偷摸在學校門口，給他套個黑袋子，發生啥都不敢想。
“曹老師，俺家芳子跳樓的事兒，你肯定曉得原因，你隻要給俺說了原因，俺肯定把你放走。”
“要是你這邊不說的話，俺這手可抖得很，這地方是三樓，不曉得跟學校的二樓比起來，誰更高了。”
趙鳴把人帶到了走廊儘頭，儘頭的房間是換衣間。
直接把人推了進去，順手把門給鎖了。
運氣好換衣間裡麵沒有人，確實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才讓趙芳從樓上跳下去，這事兒跟我又沒什麼關係，你們抓我不是抓錯了嘛。”
曹聖寶瞅著這房間，除了窗戶和門，他還真是彆想出去了。
麵前的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他真是後悔，為啥不早點過來。
早點過來肯定碰不上這兩人。
“曹老師，你彆看俺邊上的這兄弟瘦哈，他提溜五六百斤的大泡卵子不是問題。”
“手裡頭也是有真東西的，就是不曉得你的皮厚實，還是大泡卵子的皮耐造了。”
劉曉華像是為了應證趙鳴的話，瞅著桌上擺著個蘋果，拿起來徒手就掰開了，汁水順著手提溜在地上。
配合上他臉上惡狠狠的表情，確實有些嚇人。
嚇得曹聖寶咽了咽口水，他看著那汁水，總覺得像血。
“我也隻知道一部分，你們要我說全部，我也說不出來啊。”
趙鳴和劉曉華對視一眼，這人還是個吃硬不吃軟的主。
那就得多嚇唬了。
“曹老師，你隻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行，要是敢胡亂說的話，這蘋果就是你的下場。”
“像老師這種人，應該有不少親戚好友。”
“到時候俺們肯定會把你身上的這些物件，都送給你的朋友們做個紀念。”
嚇唬人這一套，是趙鳴上輩子學來的。
他上輩子當了兵之後，就有專門說過這種威脅人的法子。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抓到的細作什麼的，都會用這一套來威脅，誰讓那些細作的嘴硬呐。
“我說我說，你彆把我拆成零件。”
看出趙鳴沒跟自個兒開玩笑之後，曹聖寶算是明白，趙芳在對方心裡頭的重要性。
要是一個不注意，沒準真願意為了坐勞子，也得把他先給拆了。
想到趙芳身上發生的事，他歎了口氣，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之前趙芳確實來找過我，說是想要回鄉下的學校去，說在縣裡麵待著不習慣。”
“我問了她什麼情況，她也不說，就是想回去。”
“這娃娃的成績挺好的，回到鄉下去是浪費天賦，我就拒絕了，還讓她彆一天隻想著玩。”
“後來聽到有同學私底下議論，班上有同學搞小團夥欺負人。”
“這班上有部分是跟趙芳一樣的，從鄉下的學校插班過來的，我就沒多想，以為是孩子之間打鬨什麼的。”
趙鳴聽到這兒，大致也能猜到是什麼了。
怕是那群小團夥是一直在縣裡頭念書的，欺負了趙芳之後，給學校裡頭施壓，讓學校自個兒解決這事兒。
才讓曹聖寶過來，想要把事情偷摸解決。
“是誰叫你過來的，小團體的人有哪些，你知不知道。”
還沉浸在回憶裡頭的曹聖寶，冷不丁聽到這些問題，不由得歎了口氣。
“是校長叫我來處理，小團體有哪些人我倒是不知道了。”
“要是沒處理好這件事，你回去之後，會不會被處罰。”
“趙同誌，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我見你第一麵就看出來了，隻要你們把這個給簽了，我肯定不會受處罰的。”
曹聖寶從隨身攜帶的包裡麵，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趙鳴的麵前。
就等著人把字一簽，他就立馬離開這兒。
至於趙鳴和劉曉華是什麼態度，他管不著啊。
“名字簽在這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