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流氓!”
“鹹豬手!”
呆霜捂著自己的胸口,身子前傾,頭懟在我麵龐。
奶凶奶凶的對著我抨擊起來。
而我也是一臉的好笑。
如果這樣可以讓她不哦哦,那我可以多來幾下的。
當然了。
自然是為了安靜的車內環境。
可不是因為什麼很彈很軟很糯的手感。
絕對不是!
車內終於是恢複了安靜。
一路往西南方向開去,因為這次有自己的車子,為了加快時間。
沒選擇住酒店什麼的。
累的話。
就會停在服務區。
然後大家在車上睡覺。
睡個五六個小時,就繼續趕路。
原本我想著,我開一天後。
找人替我。
交替開車。
這樣又不耽誤進展,又可以足夠的休息,避免疲勞駕駛什麼的。
但奈何我這老弱病殘的隊伍。
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替換的人選。
呆霜自理能力都是個問題,就彆指望她開車了。
白羽又是個那玩意。
說自己隻會趕馬車。
唐雅閣到也是個人,我和她說話,人家空耳選手,說啥都聽不見的那種,唯獨這個屁股沉的很。
就在你車上坐著。
問啥都不理。
我後來也是沒辦法了。
隻能休息站睡覺,睡完繼續趕路。
就這麼來來回回。
四天三夜。
終於到了桂州地界。
到了真正的南方。
而我一個純正北方人,隻能一字形容。
太熱了!
而且是那種潮濕的熱。
和北方的炎熱還不一樣,北方就是熱,也是那種燥熱。
這邊的熱,就很黏膩。
這種黏膩感,本就南方人很難感覺出來。
就好像南方人來我們北方,會覺得很乾燥,其實就是習慣了潮濕感,北方乾燥,就會有這樣的感覺,而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就不會有任何感覺。
車子行駛在低速上。
我盯著兩個黑眼圈,有氣無力的對著白羽問道:“白兄,我們現在往哪裡走?”
白羽卻是精神抖擻啊。
他該睡覺睡覺,該吃飯吃飯,一車的人。
就是一個人好像被妖精吸乾了精氣一樣。
“需進大山之中,賢弟目前的狀態,我建議,我們先停一停,不然雨林中的天氣本就容易生病,怕是賢弟吃不消啊。”
我無語的說道:“這算句人話!”
說話中。
我直接在路邊找了一家不算很低檔的酒店。
車子停下。
我便是直接下車。
準備進去開房。
全員下車後。
站在原地不動。
我剛走一步。
他們也走一步。
我停下。
他們也都停下。
我一臉不解的問道:“玩呢?玩魷餘遊戲呢?咋還走走停停的?”
三人又不說話。
我無語的白了他們一眼。
再次往前走去。
他們再次跟上。
我終於忍不住出口問道:“搞甚馬!恁的牌打的也忒好勒!”
白羽馬上尷尬出口說道:“沒現代身份證。”
我一陣無語。
又看向呆霜。
呆霜尷尬舉手:“加1。”
這又是在哪學的網絡詞?
我又看向唐雅閣。
唐雅閣又是雙手抱胸,目視前方,不看我的樣子。
“你估計更沒有。”
合著一行四人出行,就我一個合法公民啊。
我想了一下。
對著她們出口說道:“一人一登記,你們不要進去,我開好了,你們偷溜進來。”
幾人點頭。
我便是轉頭走進了酒店裡。
一進去。
便是一個上了歲數的大姐,在裡麵搖晃著扇子。
眼神在手機上看著電視劇。
見到有人來了以後,也是馬上站起身子對著我熱情招呼起來。
“小夥子,住個什麼房間啊?”
雖然這裡不是很破爛,但也比之前去境外住的那個殺馬特酒店好太多了。
最起碼是有點裝修在的。
隻是沒那麼的上檔次。
甚至還有個老舊的電梯呢。
我對著那大姐說道:“現在有幾個空房啊?”
這話一出。
大姐也是微微一愣。
往我身後看了看。
疑惑的問道:“你一個人,要住幾間?”
我剛要說有幾個朋友。
大姐便是出口說道:“一個證件隻能開一個房間,這都是和公家聯網的,可不能待開,嚴重了被人舉報,還要進看守所呢。”
這無疑把我嘴裡的話噎了回去。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喜歡換床睡,一個床睡兩個小時,個人小癖好。”
大姐皺眉。
一副看變態的樣子。
但還是給出了解決方案。
“那你開個套房,多床的那種不就好了,你自己隨意換,沒人管你。”
“那行,開一間。”
我直接遞過去身份證。
大姐雖然覺得是個怪人,但還是很麻利的開好了房間。
指著旁邊的電梯說道:“上三層,左邊看門牌就好。”
“好的。”
我拿著房卡,看了一眼店外。
也沒看到那三個人。
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但我還是先上去,然後找地方讓他們溜進來。
馬上就要進無人山區。
良好的健康條件,還是要有的,吃飽喝足睡好。
算是進山前最後的準備。
“叮!”
隨著電梯聲響起。
我也走出了電梯,來到酒店的走廊。
看著門卡上的號碼。
找到了我開好的房間。
“滴~”
門卡一開。
我便是推門而入。
確實是個套房,裡外兩間。
有三張床。
還有茶幾什麼的。
環境還算不錯。
但我剛一走進去,來到裡麵的房間後。
給我嚇了一跳!
隻見裡麵房間直勾勾的站著三個人。
分彆是唐雅閣白羽和呆霜。
三人就這麼站在了裡麵屋內。
“你們怎麼上來的?”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呆霜指著旁邊大開的窗戶。
“蹦上來的。”
說著還蹦躂了一下。
我一想到這三個非人類,似乎也合理……
隻有我這個正兒八經的人類需要坐電梯。
我看著周圍微微皺眉:“三張床,怕是不太夠,唐閣主,你自己去車上睡吧,本來你也是硬蹭來的。”
這很正常的一個邏輯。
我又沒準備帶你來。
你自己非要跟著。
那我們三人組,肯定要睡三張床。
憑什麼給你啊?
給你睡車,都是我佛慈悲了。
畢竟唐雅閣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是給我免單過一百六十萬的人。
算是還她人情了。
可是唐雅閣這個厚臉皮。
那不是一般的厚。
直接轉身來到一張床旁,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一副我就要睡床的樣子。
但依舊沒說話。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不可置信的問道:“就這麼水靈靈的坐下了?唐閣主,外界可都說你是個知書達理的才女,你怎麼臉皮這麼厚?是我說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