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這女人大清早就在你店鋪附近鬼鬼祟祟的,一定有問題!”
白羽對著我一臉認真的說了這麼一句。
沒等我說話呢。
唐雅閣便是出口反駁起來:“胡說!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潛伏在附近!賊喊捉賊!”
要說真的是做賊心虛的話。
也不是唐雅閣這個狀態。
她還理直氣壯的。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兩人誰說的是真話,誰是倒打一耙。
甚至兩個都在說謊。
但是這大清早,就這兩個人出現在我們後院,本就很奇怪的一個行為。
於是我站在二層樓梯邊上,對著兩人出口詢問起來。
“所以,你們兩個不管誰抓誰吧,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說話中。
我胳膊壓在護欄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白人。
期待著兩人的回答。
白羽率先說道:“你我比試本就沒有結束,為了一分勝負,我準備和你一起前往桂州,到時候一分高下!”
還要比試?
還要跟著我們?
可疑可疑。
但又似乎合理,也算是個不太合理的理由吧。
我又笑著看向他對麵的唐雅閣。
“唐閣主,不會也是要一同前往吧?”
這話剛出口。
我甚至都沒有多說,她也沒有猶豫。
直接承認。
“沒錯,這次我要跟你們,算是幫我弟弟完成他的心願。”
好家夥。
夠離譜的啊。
你弟弟的願望,你來完成?
你唐雅閣有那麼好心,也不用一次次背後作梗了。
要說白羽的借口,算是一個不太合理的理由。
但好歹算是個理由。
唐雅閣這個理由。
那完全就是演都不演了。
一個理由都難給的那種。
“唐浩斌啥時候死的?”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唐雅閣。
唐雅閣馬上臉上一變,冷聲說道:“你怎麼說話呢!我弟弟好好的,為什麼就死了?”
而我也是一邊笑,一邊往樓下走去。
“他沒死的話,心願自己不來,讓你來?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和我家霜兒,是恩怨在的,我雖然一直覺得唐浩斌是我情敵,但最起碼我認為他是真的為了殷霜好,但是你的話……哼哼,雖然你們是親姐弟,怕是血同心不同啊!”
說話中。
我已經走到了院子裡。
站在不遠處。
就這麼看著正對而立的兩人。
唐雅閣依舊一臉的冷意:“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和你無關!”
“但和無名有關!”
我大聲對著唐雅閣出口說道。
果然。
隻要無名二字一出,唐雅閣靈魂都在顫抖,這不是一種形容詞。
是她的命宮本來遮掩的死死的。
就怕被算命師看去。
剛剛聽到無名兩個字,命宮遮擋明顯鬆動了很多,這就是刻在靈魂中的悸動,人的本體意識是完全控製不了的。
可見無名在唐雅閣心中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唐門之前名滿天下。
一定是靠著正確的是非觀為根本,才能獲得江湖人的認可,可是如今唐雅閣的作風,哪裡有一點名門正派的樣子?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無名。
也就是說。
與其說無名心中有魔,不如說無名是唐雅閣的心魔。
“我和無名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管好你的狐狸精就行!”
而我卻是冷笑一聲:“誰願意管你們的狗屁愛情故事?是你們一直在攪和在我們的事情裡,難得不是嗎?”
唐雅閣不再說話。
一臉怒氣的盯著白羽。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對白羽的敵意,比對我的敵意都大。
而白羽此時更是哈哈大笑。
“千年走蛟,度化成魔,魔從心起,神形俱滅!”
這幾個詞一出。
唐雅閣更是直接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對著白羽就刺了過去。
因為唐雅閣的身法頂級。
一個詭異的轉動。
不知如何就到了白羽的近前。
“呼!”
匕首的刀刃對準了白羽的天靈位置,刺了下去!
我見狀馬上身子一個晃動。
“呼!”
一道殘影過後。
直接抬手打開唐雅閣的胳膊!
“砰!”
唐雅閣馬上身子拉開距離,上次在山頂就看的出來,唐雅閣攻擊手法一般,她的攻擊一向以身法為主,詭異的出現在你身邊,刺上一下,能刺中,算對方倒黴。
刺不中。
馬上抽身。
十分的靈活。
這樣更是確保自己的短板不被主攻擊的人拿捏。
她站在不遠處,對著我冷聲嗬道:“為何攔我!你和這百曉生是何關係!”
我剛要說話。
卻是猛然轉頭。
看向白羽。
“百曉生?”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羽。
百曉生不是我在地府遊的時候,幫忙的那個書生嗎?
如今看來。
似乎真的很是相像。
重點是我當時就感覺那個書生陰氣很重。
好像是女扮男裝一樣。
而這個白羽,也是娘娘吧唧的樣子。
這讓我很難不聯係到一起。
我一直以為是老二去幫忙的啊,畢竟我地府回來後,老二受傷了。
雖然那百曉生的臉完全不是殷霜的臉。
怎麼喬莊都不像殷霜。
但我以為老二會什麼妖術,或者障眼法呢。
如今這麼看來。
身高似乎也像。
這白羽,樣貌清秀,很是帥氣,雖然有些陰,但長相確實是帥哥臉,身上的氣度不凡,可能是宗師氣場的緣故。
非要在外貌上找缺陷的話。
那就是身高了。
我記得那個書生,當時的身高就被我吐槽過。
難不成……
真的是他?
但白羽也是直接給了我答案。
“賢弟不用懷疑了,我之所以來找你,而不是去彆的地方,選擇其他天師大能之人,一來是俗世中,寥寥無幾,二來……你我有過一麵之緣!”
真的是他!
這白羽之前在地府幫過我?
就在我驚訝之餘。
白羽再次出口說道:“本不想邀功請求賢弟幫忙,既然她已經叫出我的江湖名諱,隻能和賢弟坦誠相見了。”
說著就用手在自己的胸口處扒拉起來。
我一看這動作。
馬上喊了起來!
“等會等會!坦誠相見?怎麼坦?你要乾啥?”
我眼神看著他已經露出的一點胸口處。
一臉的戒備。
白羽認真的說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又是脫了起來。
我馬上一個後退,對著周圍喊道:“哎哎哎!都看著呢啊!這玩意自己玩變態的,我可一下沒動,一下沒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