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自己的行囊後。
便是看著天色也差不多了,街上的行人應該很少了,加上這裡本就是白事街。
正常人,一般不會來這邊溜達的。
我便是出了房間門。
準備去接阿黎,殷霜之所以要在店裡,一來是要看著大本營,以防被偷家,二來也是為了帶其他幾尾壓製培元丹。
最後的一個目的,也是因為阿黎。
阿黎目前沒有好的處理方式,鮫人的身軀,在水中是不可多得的助手。
但在陸地上。
在一定程度上,乾什麼都不方便。
不光幫不上忙,還會影響進度。
加上阿黎身為稀有的月蘭鮫,在店內,反而可以協助壓製培元丹。
所以阿黎的作用,就是必不可少,可是又不能隨時帶著。
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
就是給阿黎放店裡合適。
剛下了二層樓。
便是看到顧安然十分沒有形象的在廚房找吃的,完全就是個饞貓形象,此時被我發現後,下意識鬼鬼祟祟的往裡麵躲了一點。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很猥瑣。
顧安然對著貓妖罵道:“神經啊你,吃個飯躲什麼。”
“我習慣了好不好?”
貓妖一臉無語的回懟了一句。
“你這樣,顯得本小姐很猥瑣好不好?”
“乾嘛顯得啊,本來就是猥瑣啊。”
“死貓!是不是又皮癢了你!”
“哎呦,大小姐是又想吃生魚了吧?”
“……”
麵對這麼個‘精分’產物,我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們就是這樣的。
不能按照正常人去看。
我目前也沒啥好辦法,唯一辦法就是送醫院精神科了。
一路出了店鋪。
往街道門口走去。
手中還拿著一個外套,晚上的天氣還是很冷的,以防阿黎不適應這裡的溫度,還是包著點好。
至於有沒有用不知道。
反正我是這麼考慮的。
剛走了一半。
那有人跟著我的感覺再次傳來。
我終於是忍不住了。
“正經玩意誰這麼猥瑣啊,有啥就出來說,一直跟著算什麼?”
我站在原地。
等待著那玩意回複。
但是那玩意顯然足夠猥瑣,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我無奈罵道:“慫比蛋子。”
說完直接往街口走去。
嘴裡嘟嘟囔囔的說道:“老子以前也當過菜鳥,但好歹敢上,誰人不敬重我一分勇氣可嘉呢,但你這德行,猥瑣至極!”
“那叫什麼來著,縮頭烏龜。”
“王八你知道是啥不?就是鱉!”
“你不會是個千年老鱉吧,畢竟我感覺不出來你是什麼,最起碼不得是個千年鱉啊,哈哈哈!”
其實我也沒準備真的用辣雞話給它刺激出來。
但有時候還真的有用。
耳邊竟然馬上傳來一個動靜。
“奇,妤,娿,嗄。”
聲音很小。
但我確定不是錯覺。
我馬上停下身子。
向周圍看去。
依舊什麼都看不到。
這是說了一句什麼?
奇?
妤?
娿?
嗄?
啥玩意?
經文?
還是咒語?
或者,不是人話?
反正我是聽不懂一點,就是我看過的古籍裡也沒這樣的東西。
就算古籍,也是有邏輯有條理的那種。
不可能這麼沒頭沒尾的啊。
神經病嗎這不是?
但因為我完全捕捉不到對方在哪,索性拉到。
反正也是出來接阿黎,瞎嘗試了一下。
於是我便是徑直來到路邊,找到我的車子,打開車門。
阿黎雙目緊閉。
呼吸均勻。
似乎是睡著了。
我見狀對著她模仿摩托羅拉的廣告喊道:“嗨嘍阿黎!”
低沉的聲音響起。
對方沒有反應。
依舊睡的很香。
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剛要往壞處想,卻是看著她胸口起伏平穩,哪裡有出事的樣子。
於是我想了一下。
“哎呦!深海帶魚啊這是!這麼寬!”
這話一出。
原本在睡覺的阿黎,馬上睜開了眼睛!
“嘎達!”
那一整排的牙齒,瞬間對著空中就是一下。
那力道和閘機沒啥區彆。
給我嚇的馬上一個後退。
而阿黎發現自己不在海裡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恩公,你又逗我,我想吃魚……”
看著她這樣。
我也是無奈一笑:“先回店裡,我明天一早去早市給你買點新鮮的。”
阿黎點頭。
默默抬起胳膊,落在了我的背上。
“麻煩你了恩公,還要單獨給我準備食物。”
我一邊背著她往店裡走。
一邊不在意的說道:“就是老板雇員工也得管飯吧,不管飯,平時連個蜜雪都舍不得給點的老板,那玩意能叫人嗎?”
阿黎對著我問道:“蜜雪是?”
我無奈一笑:“隔夜的檸檬沒問題的,我從小都沒吃過檸檬,隔夜不隔夜的,能咋?”
“啊?恩公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搖頭說道:“沒事,反映點社會問題,本天師也上上高度啊,不能名聲都讓無名那種偽君子拿了去,我雖然性格是辣雞了點,但還是一個很有思想高度的人!你覺得呢?”
雖然阿黎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但還是點頭說道:“恩公本來就思想高度很高啊,不著調隻是你的保護色,阿黎能看到你的內心。”
“哦?”
我將信將疑的問道:“鮫人的眼睛是x光啊,還能透視,你不會看到我穿什麼顏色褲衩了吧!”
“那沒有……”
阿黎尷尬不再說話。
此時我們也是來到了店鋪裡。
青魚此時還在挑燈夜燭。
燈光也不是很強。
此時看到我背著一個女人進去,神情一愣。
隨後眼神落在阿黎的‘腳’上。
“鮫人?”
我馬上對著青魚喊道:“鮫什麼人啊,再不來幫忙我腰子要交代在這了。”
聽到這話。
青魚便是放下手中的書,來到了我的身邊,幫忙把阿黎卸了下去。
讓她坐在凳子上。
而我也是口乾舌燥的來到青魚剛剛坐的位置。
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直接用了她的被子。
都是自家娘們,在意這些乾啥。
青魚檢查了一下阿黎的身體狀況,而我眼神卻是無意中看到了青魚的書籍。
那是一本詩詞外殼。
為啥說是外殼呢,裡麵還夾著一本《劍譜》。
青魚還玩劍?
我怎麼不知道?
似乎這裡玩劍的。
隻有一個人……
我嘴裡的茶水都沒咽下去,便是意外的轉頭看向一臉認真的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