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吊不吊?”
“霜兒,你就說,我算的準不準,盧哥和鉤子都是為了龍珠,雖然沒算到是龍珠,但是不是他們目的一樣?”
“還有那個強子,他一開始就是霄瀾的人,進城的路上讓龍炎給控製了,他印堂發黑就是因為這個。”
我這邊正嘚瑟呢。
原本忍著不說我牛逼的殷霜,卻是終於找到了不讓我裝的突破口。
“霄瀾?你叫的好親熱啊,不愧是親過嘴呢?”
原本瘋狂嘚瑟的我。
瞬間愣在原地,眼神尷尬。
“不是,她……她就叫霄瀾啊,不然我咋叫啊……”
殷霜再次冰冷的看著我。
“那……我叫神龍女唄,就是個名字,不至於吧……”
殷霜依舊看著我。
一言不發。
“好好,那女人!我叫她那女人還不行?”
我無奈妥協,剛剛想嘚瑟的心終於是平靜了下來。
倒也不是我多想裝這麼一下。
一點沒有天師風範。
是我太想讓殷霜誇我了,之前我確實很菜,經常被她看不起。
甚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廢物。
如今大天師天算之法一出,幾乎是算天算地的存在了,而且這次完全印證了我的猜測,我當然想讓她誇我一句了。
哪怕就這麼一次呢。
但殷霜那個嘴就和電焊了嘴巴一樣,一句誇讚沒有。
這導致我多少有點失望。
因為腳底都是燒傷,我坐在地上,默默地摸出一根煙來,丟給敖子琪。
敖子琪馬上接了過來。
“我不抽煙。”
我無奈一笑:“切,就好像我抽一樣,大難不死,搞一根來點氣氛罷了。”
聽到我這話。
敖子琪這才是坐在我旁邊,默默地點燃了香煙。
我看著他的側臉。
心中暗笑,這才是正版敖子琪呢。
敖子琪雖然淡漠,但隻是表皮淡漠,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但內心卻是有溫度的那種,之前那假冒的敖子琪,各自凹造型,說話故意簡短,一看就是刻意模仿,就算我不看那家夥的命宮也能識破。
因為敖子琪身上的氣質,還真的不是誰想模仿都能模仿出來的。
我叼著煙,看著武當弟子在迷城中忙乎。
也是輕鬆的很。
我對著敖子琪問道:“你不帶人進去看看?”
聽到這話。
敖子琪不解的問道:“我進去?”
他側臉露出小巧清爽的下顎線,出口淡淡說道:“這是武當的活,和我們749沒關係。”
我聽到這話。
淡淡一笑。
看著迷城位置,悠悠的說道:“你猜,強子他們雖然成了影魔,但都需要見過才能幻化,他們為啥能幻化成你的樣子呢?”
這話一出。
敖子琪微微皺眉。
轉頭看向我。
“什麼意思?”
我微微聳肩:“字麵意思。”
敖子琪表情微變:“你在裡麵,看見我了?”
我點了點頭。
下一秒。
敖子琪馬上站起身子,把煙頭往地上一扔!
直接就衝了進去。
旁邊的大龍和其他749的成員都是一愣。
不知道自己老大咋了這是。
大龍喊道:“敖哥!你咋了你!你不是說749不管這事嗎?你咋又變卦了!”
“你們在門口等著!”
敖子琪留下一句話,人已經衝進了廢墟一樣的迷城中。
留下749的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而我就坐在原地等待裡麵的人完工。
默默地抽著煙。
檢查著身上的傷勢。
臉似乎是破了一點小相,腳底板燙了好多大泡,其他位置雖然有擦傷,但也不是多嚴重。
隻見一旁懵逼的大龍,一臉憨憨笑意的來到我身旁。
蹲下身子。
態度討好的問道:“天罡,我們老大咋了這是,為啥你一句話就衝進去了?”
而我微微抬眼:“我和你很熟?你叫什麼?”
我不解的看著他。
大龍馬上反應過來,尷尬笑道:“韓天師,您剛剛說城裡有我老大是咋回事啊?”
我這才是舒服了不少。
殷霜不覺得天師牛逼,可以,人家是大妖。
你個749的小兵,還不叫我一聲天師爽爽?
我對著大龍微微開口:“你老大從哪來的,是不是你們都不知道?”
大龍微微一愣。
隨後看向身後的749兄弟們,對著我點頭。
“是啊,敖哥是孤兒,後來跟著慧明大師開蒙,再後來才送到的749,意思裡麵那個和敖哥身世有關?”
他很是八卦的看著我。
似乎很關心敖子琪的事情。
而我自然是用我們算卦行當最熟悉的話回複對方了。
我緩緩來到他的耳邊。
抬手示意他靠近我一點,我好偷偷告訴他。
大龍馬上湊近。
一臉的認真。
而我猛然開口大喊:“所謂 !!!”
大龍被我這麼一嚇。
巨大的身子本就蹲著不太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我已經站起身子,大聲喊道:“天機!不可!泄露 !!!”
這話一出。
坐在地上一身沙子的大龍,一臉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費力的站起身子。
對著自己的749成員吐槽道:“真是啥人都能當大天師,你看這德行那點像個大天師啊,我真服了,也不知道敖哥為啥就跟他關係好了……”
一聽這話。
我馬上擺出架勢。
光腳在沙子地上,一個白鶴亮相!
“什麼話!什麼話!我怎麼就不能是天師了!比劃比劃?來來!我前幾天剛弄了一個比你小一號的大塊頭老外!你來你來!”
麵對我的挑釁。
大龍更是無語的站在一旁不再理會我。
這也是給了白衣殷霜機會。
她馬上來到我身邊。
看著我的架勢。
又是一臉的癡迷:“好帥啊,這姿勢沒少練習吧?你是不是從小都練功啊,一定吃了不少的苦,我看看腹肌有沒有累壞了……”
說著又是抬手對著我的肚子上的薄片衣服襲來。
我見狀馬上站起身子。
一下跳到一旁的殷霜身邊,捂著自己的衣服喊道:“不是!這花癡玩意到底咋蹦出來的啊!她不是在城內嗎?”
聽到這話。
那白衣殷霜便又是黏了上來。
“你乾嘛~我看看嘛,你怎麼老是躲著我……”
我躲在殷霜的另一側。
白衣殷霜就在另一邊。
來回的躲避起來。
殷霜一臉的黑線,眼神直視前方,一點不看纏著她身旁的我們,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的尾巴好丟人,可又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