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體內的氣息紊亂,急火攻心,直接噴射式的飛射而出。
血液直接落在了紅色的絨毛地毯上。
而我表情凝重。
眼神盯著那黃衣女子。
“天罡,你沒事吧!”
對講機裡馬上傳來了敖子琪的聲音。
接著就是盧羲堯和鉤子的問候。
祭台下的百姓都是紛紛看向我。
而我依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開口。
因為血液噴出去後,體內的那霸道氣流還有後勁。
根本沒有全部釋放出去。
我隻能不開口,儘量的去控製那霸道的氣流席卷周身。
我這邊不說話。
城牆上的黃衣長袍女子,卻是來了興致。
原本一動不動的她。
此時竟然是微微側臉。
眼神快速在我身上掃視了一遍。
“你竟然能抵擋住?”
顯然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她也清楚這一下對尋常人來說多麼的致命。
雖然我現在不能使用體內道氣。
術法也不能驅使。
但大天師對身體的改造,那是一個質的突破。
還真的不足以致命。
隻是受到了內傷。
內臟也沒有真正的出現問題。
更多的就是氣息紊亂。
至於吐血。
氣流衝擊內臟,一定會出點血,這也不是壞事。
內傷最怕的就是窩在裡麵。
會日益加重。
吐出來。
反而有助於恢複。
我沒有說話,緊閉嘴唇,隨後微微抬手,在自己的腹部位置,單手轉換。
一個手訣變換。
對著自己的腹部瞬間砸去!
“噗!!!”
隨著我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重擊,口中原本還沒乾的血跡,再次染上新紅。
“韓兄弟,你沒事吧!”
盧羲堯再次詢問起來。
鉤子更是慌了:“完了,韓先生瘋了,剛剛是給了自己一下嗎?”
而我恢複期間。
敖子琪出口說道:“反而沒事,他在給自己排氣,想必剛剛的氣流過於霸道,這樣有助於恢複,你們不用太過擔心。”
這話一出。
盧羲堯和鉤子都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在耳麥裡再吵鬨。
而我此時也確實好轉了很多,原本發白的臉色,此時也是紅潤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台上的黃袍女子,緩緩扯出一個笑容。
“有點意思。”
“孤且問你,為何出言阻止?”
“如實說,孤可留你一命!”
全場的人再次看向我。
而我也是好轉了一些,深吸一口氣,氣息也徹底恢複過來。
我便是隨意的用衣袖擦了一下下巴和嘴角的血跡。
抬頭看著城牆高處的黃袍女子出口說道:“我等身為城內護法,有兩個原因需要阻止。”
“第一,有權得知國王委派之人是何許人也。”
“第二,有權保證城內百姓安全。”
“哦?”黃袍女子輕聲疑問。
隨後又用她那上位者的眼神眯眼看著我:“那又如何?”
我繼續出口朗聲說道:“如果一個不明身份之人在城內肆無忌憚殺人,我等身為四大護法,不聞不問,城內百姓何以信服國王,又何以信服神龍?”
“沒有信仰,神龍怪罪,請問,你擔當的起?”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
言詞謹慎。
一心為了神龍和城內國王。
我就不信她當著全城人的麵,能說我說的話有問題?
果然。
黃袍女子聽到這話,爽朗的笑了起來。
隨後眼神再次鎖定在我身上。
“孤,當然承擔的起。”
隨後她緩緩抬手,雙手放平。
“孤就是這城中的神龍!”
這話一出。
在場的人全部愣住了。
顯然百姓也不曾見過神龍。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一直信仰的神龍,是個女子,並且就這麼以人類的樣貌示人。
百姓又是議論起來。
“這……這神龍是個女人?”
“不可能,神龍是上帝,怎麼可能是女人呢……”
“可是她剛剛身後,確實顯現了神龍的圖騰啊……”
“神龍是火龍,這女人身上就沒有火,怎麼可能,我不信!”
眼看眾人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自稱神龍的黃袍女子,也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仿佛表明身份都是給麵子了。
而她身邊的紅紗女子,身為聖女。
在城內是第三把手的存在。
最高就是神龍上帝。
其次就是國王。
最後才是聖女大人。
現在國王不在。
最有話語權的,且最有信服力的,自然就是聖女大人了。
隻見她對著城下的百姓喊道:“這位就是神龍尊者,還不跪拜,等什麼!”
這話一出。
無疑是證實了對方的身份。
要知道這迷城,主要的核心就是靠信仰。
一聽到他們的信仰出現了。
終於是沒有任何的疑問。
直接三跪九拜起來。
一個個虔誠無比。
而那個男人,此時已經被半透明的龍爪抓在空中。
雖然沒有直接捏爆。
但始終也是沒有放下。
神龍女便是眼神一凝看著我,莊嚴無比的聲音再次問道:“那你現在說說,為何出言阻止孤?”
顯然人家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應該回答她的問題了。
對此我也沒有猶豫。
直接認真的說道:“剛剛不知神龍尊者駕臨,現在知道了,對此我也沒有任何問題了。”
聽到這回答。
她顯得很是滿意。
看著我再次說道:“那我可以要捏嘍?”
說完這話。
隻見那半空中的龍爪,已經微微再次使力。
掌中的男子再次發出痛苦的悶聲。
旁邊的小女孩再次哭喊起來。
“爸爸!爸爸!”
“爸爸你快下來啊!”
“爸爸……嗚嗚……”
而神龍女麵無表情,用好看的鼻孔傲視眾百姓。
那龍爪卻是絲毫不留情。
還在加大力度。
而且越來越大。
男人的悶哼聲卻是越來越小。
顯然這麼下去。
馬上就要臨界在死亡邊緣。
我眼神直直的看著那龍爪中的男人,耳邊都是小女孩的哭喊聲。
嘴唇微微抖動。
耳麥裡傳來盧羲堯的聲音:“韓兄弟,萬萬不可再出口了,以防咱們引火燒身,這女人實力深不可測!”
鉤子也是馬上說道:“我的祖宗啊,您可千萬彆吭氣了,咱們要跑不是?”
就連敖子琪這個佛門弟子也開口了。
但他的發言理智的多。
他對著我冷聲說道:“你彆忘了,這城中都是影魔,沒有人,他們不是人,影魔雖然有實體,也會死,但你彆忘了,他們早就該死了,幾千年前就該死了……”
“爸爸!我求求你了,你下來好不好!”
“媽媽已經不在了,我就隻有你了,爸爸……”
“丫丫好害怕啊爸爸……”
而我眼神依舊盯著那龍爪中的男人,始終沒有離開過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