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
盧羲堯和這個雞冠男子,兩人都是放聲大笑。
一看就是軍隊裡糙漢子的那種感覺。
兩人也是快步走在一起。
隨後相擁而笑。
互相拍打的對方的後背。
而且力道也不小。
但好在兩人身子骨都很硬朗。
即使這麼拍的也並沒有很疼痛的感覺。
相反顯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
我站在不遠處也是馬上明白。
沒想到這個雞冠頭男子,臉上整一道疤,如此怪異的男人,竟然就是盧羲堯所說的,在軍區大院一起長大的發小!
誰能想象到如此怪異的一個人。
竟然是在大院長大?
在我的印象當中。
大院裡長大的孩子。
應該都是十分正規。
不會亂七八糟染毛的那種。
和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也可能是因為在無人區海外。
環境導致他成了這副形象。
但不管怎麼說。
這人是相當有實力的。
一下拉來三四十手下。
而且都是拿著槍支彈藥。
連他自己都扛得兩把ak。
有這樣的隊伍護航。
我們的安全問題可以說是完全解決了。
不得不說。
這次偶遇盧羲堯。
沒想到還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
這也讓我對尋找老六有了很大的信心。
畢竟開門大吉嘛。
而隨著兩人的敘舊。
旁邊的那個皮褲女子便是對著那雞冠男巴巴的說了起來。
顯然他們在這裡用英語溝通的比較多。
畢竟這裡人龍混雜。
每個國家的人都有。
國際一點的話,還是英語比較普遍一點。
他們似乎是兩隊伍。
這個皮褲西方女子和盧羲堯的發小之間,應該是有什麼矛盾。
但因為這邊實力更強。
那女老大說了幾句之後。
便有些不悅的對著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接著把那個大光頭從土裡拔了出來。
一行人便是一起上了那輛越野車。
揚長而去。
等她們徹底走了之後。
臨走的時候,那大光頭還惡狠狠的看著我,臉上還有不少的沙土。
看著十分的滑稽。
雞冠哥才是對盧羲堯出口說道:“亞當團的人,一直和我們部隊有衝突,每次見麵都得來幾句,有幾次甚至都打起來了,而且這幫西歐人做事很不講究,經常欺負來這裡辦事的人。”
“剛剛要不是我不來,估計又得為難你們了。”
盧羲堯聽了這話。
便是出口道謝:“謝了強子。”
對方叫了一個很淳樸的名字。
強子這個名字很像在軍區大院出來的感覺。
隻是和他現在的形象很不符合。
雞冠男對著他拍了一下。
扭頭看向了我。
眼神中帶著疑惑。
“這位兄弟身手不錯啊,能徒手給號稱沙漠強森的人打趴下。”
盧羲堯馬上抬手指著我介紹道:“這個是我朋友,叫韓天罡,你可以叫他天罡兄弟。”
“天罡兄弟,弟你來一下,給你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發小,王寳強!”
原本一本正經的我。
聽到這個名字後。
差點就直接噴出口水來。
王寳強?
這是我強哥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畢竟寶寶的形象那是相當的憨厚,還帶著喜感。
而的眼前這個同名同姓的人。
竟然是一個大漢穿著迷彩服。
頭頂雞冠。
臉上一道疤。
這種反差感,還是讓我忍不住笑聲。
我硬憋住了自己的笑容。
隨後對著他儘量臉色正常的說道:“你好,強哥,叫我罡子也行。”
他倒也沒有跟我擺架子。
許是因為和盧羲堯的關係。
也許也是覺得,能和盧羲堯這種身份的人稱兄道弟,應該身份也差不到哪去。
所以對我也很是客氣。
馬上抬起了手,對著我握了握手。
“罡子,這樣親切一點,我們這在大院的時候,都喜歡在後麵加個子,他們都叫我強子,路過大一點的,不然就叫他堯子了,總之在我們那邊隻要想著關係更近,都這麼叫!”
對方似乎還很健談的樣子。
而且說話中還帶著一點京腔。
這就更加確定他之前在大院待過了。
隻不過是環境造就人。
可能在這個環境中太過死板了,也不太受歡迎吧?
畢竟我看他的手下也不光隻有花謝。
還有幾個老外。
這幾個老外都是西歐那邊的長相。
但相對來說還是有差距。
應該是不同國家的雇傭兵湊在一起的。
甚至還有兩個外國的女雇傭兵。
看起來就人高馬大的。
都說大洋馬大洋馬的。
這麼看起來的話。
這麼稱呼也不是沒有道理。
個子很高。
而且肩膀很寬。
看起來就一副月經很規律的感覺。
其他有一些華夏人。
所以在這種混雜的隊伍當中。
應該是要凸顯一下老大的特色的。
我是這麼理解的。
短暫的寒暄了一下之後。
裡麵的鉤子和寶三也是走了出來。
看到外邊這麼多人也是微微一愣。
但鉤子還是快步向我走來。
對著我彙報起來。
“韓先生,我這邊租了不少的駱駝,一個人租了兩隻,以防有的駱駝堅持不下來,在沙漠裡駱駝很關鍵,反正都拴在一起,一條隊伍在後邊拉著,咱們也不怎麼費力。”
“食物方麵的話,我跟寶三購置了不少,買了一些登山包,咱們也可以掛在駱駝上,不會太累,還是要準備的充足一點。”
我點了點頭。
很是滿意。
總的來說。
這次帶我們來的隊伍當中,我覺得鉤子是最靠譜的。
這人做事比較周到。
估計這也是為什麼沐四會讓鉤子去接我。
我出口問道:“一共多少錢?我直接轉你吧!”
說著便拿出了手機。
鉤子確實直接笑出了。
“韓先生這是哪裡話?沐少都安排好了,一切費用都由他報銷,這一趟行程是不能讓你花任何錢的!”
我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沐四實在是太講究了。
對方也不差這點。
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坦然接受。
而我眼神確實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時,再次愣住。
鉤子也是猛然笑了起來:“韓先生,你不會認為這種無人區會有信號塔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不遠處的盧羲堯卻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們剛剛說費用誰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