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板上。
錢老大和瘦子兩人,因為害怕,躲在了駕駛艙裡。
而鉤子和寶三也是去和他們講水下發生的離奇事件。
所以隻剩下我和殷霜,以及兩個鮫人。
這兩女似乎很是不理解為什麼要把一些看起來不咋樣的布料掛在身上。
此時都是有些排斥的看著手中的衣服。
“這非穿不可嗎?”
鮫人大姐對著我出口問道,似乎隻要可以不穿,她馬上放棄。
而阿裡更是一臉的嫌棄。
一點不裝的那種。
“什麼東西啊這是,而且還有一股怪味,這是用來上廁所的嗎?”
一聽這話。
我馬上出口說道:“喂喂喂!怎麼說話呢,這是我的衣服好不好?你才上廁所用的!”
而阿裡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怪不得這麼臭呢,你的衣服我才不穿呢,還要貼身接觸,豈不是我間接和你接觸了?想想都要死了……我寧願這樣光著舒服……”
要不是因為她是個鮫人,沒怎麼和人接觸過。
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如果一個女孩和你說,我寧願光著都不穿你衣服。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光著和臭著,選擇光著,那我是有多臭?
重點是,帶著的換洗衣服,都是青魚給我洗過的,怎麼可能會有味道。
完全就是故意找事。
但一想到她幾百年不穿衣服,不穿舒服這個事情,似乎也合理。
也就沒有和她再追究下去。
我對著她們出口說道:“你們既然要見外邊的世界,這東西必須穿不可,不然會有很多的麻煩,我們人,是很注意自己的隱私的,這樣也影響文明世界的秩序。”
見我說起了大道理。
鮫人大姐向來通情達理,便是對著阿裡出口說道:“阿裡,聽恩公的便是。”
恩公?
嗯……
這詞聽著就很帶勁啊感覺。
我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看看人家,同樣一個媽生,一個爹養的,差距咋就這麼大泥?”
見我再次說出了這樣的話。
阿裡一邊穿著我的背心,一邊出口吐槽道:“誰告訴你我們是一個父母的?我和大姐又沒有血緣關係。”
這話一出。
我也是愣了一下。
沒想到叫了半天的大姐。
合著不是有血緣的姐妹啊。
這倒是我誤會了。
我就說啊。
這身高差距也太大了。
尺寸也……
我咳嗽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她們馬上要消失的上圍,這才是出口說道:“那你們穿著,我們去準備一下,準備再次起航了,因為你們的事,耽誤了不少時間,本來下午就能到地方,這下估計得晚上了。”
說完這話。
我便是準備和殷霜離開。
而這時候。
鮫人大姐卻是一臉怪異的拿起那個紅色的外殼。
語氣疑惑的問道:“其他的衣服能看懂怎麼穿,可是這個東西是乾嘛的?怎麼感覺形狀怪怪的?”
這話一出。
隻見我和殷霜同時轉頭看去。
這一看。
殷霜表情馬上就變了。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韓天罡,這種東西,你竟然拿出來,你是不是瘋了……”
我見狀馬上尷尬低聲解釋道:“不是,霜兒,她那個那麼的……是吧,穿了衣服也能印出來,怎麼都不雅觀,而且你們也差不多,應該她可以穿的……”
“嗬!”
殷霜氣笑了。
她看著我出口問道:“你還怪體貼的呢?”
我馬上尷尬笑道:“初為人父,準備個東西,也是很周到的。”
“初為人父是這麼用的嗎!我和你能生出來半人半魚嗎!!”
殷霜終於是忍不住了。
對著我冷聲喊了起來。
我想了一下。
那腦子也是迅速轉動。
“我們可以生出半人半狐的啊!”
這話一出。
殷霜胸口劇烈起伏。
似乎在忍受著滿腔的怒火。
接著船上響起一陣字正腔圓的吼叫聲。
“韓!天!罡!”
“我殺了你!!!”
“給我站住!!!”
接下來,便是我一個勁的在船上逃跑,殷霜在後邊拿著一個紅色的外殼追我。
場麵可以說是完全不能外泄。
鬨騰了大概一刻鐘後。
兩個鮫人也是穿好了衣服。
雖然看起來不太合身吧。
但好歹是徹底擋住了。
甚至還給她們的魚尾下半身也遮擋住了。
這樣看起來很是舒服。
要說這褲子是怎麼穿進去的。
很簡單。
給中間扯開就好了。
而且我發現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她們是可以走路的,不是隻能遊泳。
她們的兩個魚鰭,前後交替。
和我們兩隻腳走路一樣。
隻不過她們的步子不能邁的太大。
都是小碎步。
這就形成一種小日子的既視感。
在穿著褲子的前提下。
就好像兩個櫻花女人在走路一樣,一個勁的小碎步,因為要維持平衡,還需要微微往前彎一點腰,這一看,就更像了!
好幾次我都被兩女的走路姿勢給逗的忍不住。
但出於尊重。
也是生生忍的習慣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我們便是在一層的位置烤火。
因為要烤魚。
所以沒有進屋裡。
在外邊也更有野餐的感覺。
外邊繁星點點。
尤其在海上。
仿佛天地都是深藍色,讓人很是愜意。
海風吹過麵龐。
身邊還有烤火。
很有一種度假的感覺。
瘦子負責交替開船。
錢老大和我們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
我出口對著錢老大問道:“錢老大,這還需要多久才能到?”
聽到我這麼問。
他也是沒了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似乎是聽了鉤子和寶三我下水怎麼救的他們。
自然覺得我不是普通人。
而且看他胸口戴著的一個平安符,就知道這人雖然不是啥好鳥,但屬於比較迷信的那種人。
很是相信這些。
每個人都有對這些東西的看法。
看法各不相同。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遇不到的情況下,一般都是不信,但尊重,遇到過,自然會更加的小心這方麵的事情。
總之。
這錢老大對我的態度改變很大。
他馬上掐著香煙,粗獷的聲音回答道:“韓先生,你也知道,鉤子他們落水耽誤了半天多的時間,這麼看的話,最起碼需要明天中午,我們才能抵達薩拉薩拉沙漠邊緣位置。”
沒等我說話。
錢老大主動說道:“韓先生是高人,也救了救了鉤子和寶三,我也就多嘴兩句,沙漠邊緣位置,無人管轄,到處都是打家劫舍的土夫子,甚至還有盜墓賊出沒,各個都是不要命的那種亡命之徒。”
“咱們隊伍這麼多女眷,怕是不好上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