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她手中的玩意,一臉的不解。
咋說呢。
不像本土的玩意。
看著有點像咱們這邊古代的香包,但用的布料很奇怪,看著就麻麻賴賴的感覺。
甚至感覺有點紮人。
顏色還用的那種土的掉渣的色係。
難不成是啥祝福的東西?
現在著急救人呢,哪有空磨嘰這個。
剛剛是為了安全著想。
現在安全可以確定了。
當然要救人了。
我剛要拒絕,殷霜再次默默開口:“帶上,這是她們本土用來驅趕河裡臟東西的秘方。”
殷霜都說了。
我也沒有猶豫。
掛在脖子上。
對著湍急翻滾的河麵,便是直接跳了下去。
“嘩啦!”
身子在落水後濺起一片水花。
剛準備抬手準備遊的時候。
卻是猛然感受到一股吸力!
沒錯。
就是吸力。
這個吸力竟然來自於水下!
誰能想象到,河水下邊,竟然有吸力?
而且這個吸力一點都不小的那種。
我感覺自己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要知道我和二胖在村裡長大,那可是各個都水性很好的那種。
進水後,我竟然連抬手動作都做不了!
這換誰遭得住?
在水裡不讓你動,那沒有裝備的話,誰進來誰等死啊!
我也是終於明白,為啥剛剛他們兩個人落水後,都沒有任何掙紮的跡象。
不是不掙紮。
也不是落水就死了。
是完全不能動。
經曆過太多詭異的事情,所以我沒有任何的恐慌。
而且身上有裝備。
氧氣目前是完全夠用的。
雖然隻能隨著那吸力往下沉去。
但我麵不改色。
就這麼冷靜的看著水下。
水下的能力度還可以。
是那種發黃中帶點綠色的底色,周圍懸浮的一些雜質都隨著向下的吸力往下緩緩移動。
水下沒有湍急的感覺。
反而給人一種很柔和的感覺。
感覺自己就是一片落葉,在緩緩沉入水下。
我眼神在周圍查找起來。
試圖找到寶三和鉤子的身影。
但周圍就是空空如也。
一點蹤跡也看不到。
難不成是停船遲了?
所以相距較遠?
但前後也就是不到一分鐘的樣子,船速本就不快,水下又沒有遮擋物,應該是能看到點的啊。
奇怪……
我微微皺眉。
此時身子已經下沉了十幾米的樣子。
我便是再次嘗試能不能行動。
但胳膊就好像灌了鉛了一樣。
能動是能動。
但感覺有人壓在肩膀上,讓你動彈十分困難的感覺。
就這阻力。
遊三分鐘都能活活累死人的那種。
但這麼下去不行。
下來的任務就是救人的。
於是我調動道氣,和那股莫名的空間阻力對抗。
終於是滑動了一下雙臂。
身子便是馬上改變了一點方向。
但也隻是一點。
總體的方向還是往下為主。
我見有效果。
便是再次動用道氣,一個勁的倒騰起來。
而我的身子也是一邊下沉,一邊往東的方向斜著飄去。
因為我們是從東麵來到了西南方向。
也就是我們剛剛路過了那邊。
估計往那邊努力一些距離就能看到鉤子和寶三他們。
隨著我的努力。
終於在我精疲力竭,體內道氣也損耗嚴重的時候。
我越過了一個水下岩石。
看到的另一邊的場景。
這麼一看。
我卻是一陣心驚!
倒吸一口涼氣。
嘴裡的氧氣差點都沒倒騰明白。
咳嗽了起來。
之所以這麼大的反應,就是因為這邊的情況和剛剛水下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剛剛那片海域。
顯然是很空曠的那種,水下沒什麼東西。
但是岩石的另一邊那就是完全另一番景象了。
密密麻麻!
全部都是頭發!
也不能叫頭發,就是像頭發一樣的物質,和水母一樣,隨著上下滑動,全部的黑絲都整齊劃一的挪動著。
它們似乎不受到這水下的阻力限製。
一下一下的蹬踹發絲。
一點不費勁。
似乎還很絲滑的感覺。
有的人會覺得可愛,那可大錯特錯了。
因為我說的是沒吞噬東西的頭發。
有一多半的頭發。
它可不是單純在水中遊行。
它們分彆對著河水中的東西,展開了攻擊。
就好比我的不遠處。
一團黑色的頭發已經差地的纏繞黏連在了一條鯰魚身上。
鯰魚外觀比較有特點。
所以即使被黑色的玩意黏連,也大致能看出來。
黑色的東西幾乎已經沾染了它半個魚身。
鯰魚還在奮力的反抗。
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但那東西比成年老痰都難纏,怎麼可能掙脫的開?
沒幾秒鐘的時間。
那鯰魚徹底被黑色吞沒,接著那黑色的東西開始不斷的變換身形。
一開始是魚的形狀。
接著變成一個正方形。
隨後又變成六邊形。
最後成了圓形。
幾次折騰後,又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球。
最後那黑色的圓球突然四散而開。
黑絲根根分明。
又再次變成了假發套的樣子。
仿佛和個沒事人一樣,再次蹬踹著根根發絲遊行起來。
而這隻頭發是離我最近的。
遠處一大半的頭發都在吞並著一切。
什麼都有。
不光是活物,魚蝦海草什麼的還好。
有的黑色頭發,竟然在吞噬塑料瓶子。
就是人們喝完水的那種礦泉水瓶子。
就連這東西都能吞。
這頭發是不是啥都吃?
吞天獸?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
離我最近的那個黑色頭發,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竟然是發絲一動。
十分靈活的對著我遊了過來。
我見狀一驚!
這是吃了鯰魚後不過癮,要來吃老子了!
我見狀馬上動用道氣。
快速用手在水中劃拉起來。
但這麼大的阻力和吸力,我再快能快哪裡去。
那頭發又小巧靈活。
就是沒阻力都很難逃脫。
那東西瞬間就衝到了我麵前。
小小的一團。
似乎真的有生命,它就站在我麵對麵的位置。
但沒有馬上動手。
我見狀就小幅度的往後劃拉手臂。
可是那東西就再次跟上。
但沒有黏上來。
我再次往後。
依舊如此。
始終保持著一個距離不變。
我微微皺眉。
這東西應該不怕人才對。
不然不會拉鉤子下水。
應該是抓到什麼吞什麼,但這頭發卻是沒有進攻我的意思。
難不成……
我馬上低頭看著我掛在胸口的那個帶刺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