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這裡有水果。”
“韓先生,給你嘗嘗這個,這可是東南亞特色……”
“都彆客氣,咱們還需要兩天路程,今天喝點直接睡覺,不耽誤進程。”
鉤子在船上十分熟絡的對著我招呼起來。
很是熱情。
拿了很多吃的喝的,船上確實是應有儘有。
算是豪華遊艇上必備的東西。
我們也是沒有拒絕開始吃喝起來。
今天一定會在海上度過。
所以簡單地喝了一點酒。
喝了酒之後情緒便會高漲,也很容易和大家都熟絡起來。
聊家常的聊家常。
鉤子分享的一些他們每次出海的趣事。
大多數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情,比如說船員落水。
再或者說在海上遇到大風天氣。
或者是他們釣魚的時候,撈到了30斤的大魚。
雖然不是什麼很稀奇的故事。
但也都是在城市中接觸不到的。
所以聽起來還是津津有味。
除了殷霜以外,幾乎都喝了不少的洋酒。
具體是啥酒。
我也不認識,上邊都是些英文字母。
看起來和尿的顏色也差不了太多。
唯一的區彆就是沒有什麼泡沫。
但我估計喝起味道也差不多。
反正這洋酒的味道怪怪的。
有點發澀。
不是很入口的感覺。
但確實很上頭。
沒喝多少便是感覺頭暈暈沉沉的。
就連不怎麼會說話的盧羲堯,此時也是變得話多了起來。
開始聊他們軍區大院的事情。
說他們小時候,兄弟跟兄弟之間沒有任何的猜忌。
也沒有那麼多的事。
誰跟誰關係好,那就是哥倆。
用他們京城的話就是鐵瓷兒。
大家都是分享一些自己覺得好玩的事情。
我其實也沒什麼好分享的。
也就是當初在村裡的時候遇到的一些奇聞怪事。
就比如我七歲的時候。
在村裡的泥塘裡差點被水鬼拉下去淹死的事情。
聊村裡的事情,自然而然的繞不開一個人。
那是我的發小二胖。
小時候我隻有一個朋友。
就是何一山。
所以想起這些必然繞不開的,就一定是他。
聊著聊著。
我便是紅了眼睛。
可以說在沒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和二胖會分崩離析,甚至是分道揚鑣。
從此成為陌路人。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最起碼可以延續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
可能這就是年幼無知識的單純。
總覺得朋友之間就應該永遠在一起,
事實上。
任何的朋友都超不過十年。
十年之後必然會關係變淡。
甚至不再聯係。
再好的關係也逃脫不開十年定律。
以至於喝到後邊我說不出話來。
蒙著頭把眼角快要流出的眼淚沾染在衣袖上。
而盧羲堯看似大大咧咧,是個直男。
此時卻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緒。
對著我的肩膀拍了拍。
而我也是再次坐起了身子,臉色恢複正常。
無奈一笑:“我沒事兒,咱們接著喝!”
心裡有太多的事情,酒就控製不住的喝。
桌子上一陣陣的乾杯。
“鐺——”
“……”
船內都是碰杯的聲音以及我們喊叫的聲音。
外邊的天空也是徹底的黑了下來。
遊艇在寬闊的河流上緩緩行駛。
船內卻是一片明亮。
我們喝的很是熱鬨,也算是十分放鬆的時刻,
而就在遼闊無際的河流中。
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正在暗潮洶湧……
看起來不是很清澈的河水下。
密密麻麻的黑色。
正在河流之下,隨著波瀾微微晃動。
似乎像潛伏在水下的刺客一般……
……
駕駛艙內。
錢老大單手掌舵。
另一隻手拿著瓶酒,大大的肚皮頂在舵盤上。
駕船技術看起來很是熟練。
即使是單手操作也不影響遊艇的駕駛。
畢竟來來回回開船多年。
技術一定十分到位。
再加上開車和開船還不同。
一般的湖麵上並沒有其他同樣行駛的船隻。
所以自由度很高。
幾乎就是半休息的狀態,不怎麼費神。
而旁邊的副駕駛坐著的,正是和他一起的那個男性下屬。
男子瘦得跟皮包骨頭一樣。
顴骨高高突出。
眼神凹陷。
眼神有一些發直。
懂行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這人八成就是隱君子。
在邊境地區癮君子並不是少數。
幾乎隨處可見。
畢竟這裡違禁品泛濫。
這瘦乾巴對著錢老大出口問道:“錢老大,你說這幫人咱能不能搞一下?”
這話一出。
原本還在悠閒哼歌開船的錢老大馬上眉頭一皺。
隨後一臉凶相。
扭頭看的那人罵道:“你他媽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這是沐少專門叮囑咱們送的貴客,你他媽的就算是打家劫舍慣了,也不能對沐少的人下手啊!”
“你有幾個腦袋頂罪的?”
見錢老大訓斥了自己,那瘦子才是悻悻的收起了心思。
但嘴上還是有些不甘的說道:“不是錢老大,這都多久沒開工了,兄弟們也要吃飯啊,多久沒找妹妹放鬆了,那女人實在太極品了!”
“那身材……前凸後翹,小腰還那麼細……”
“長得也是極品呀,這樣的女人讓我來一次,我感覺少活幾年都值了呀!”
“可比東南亞那邊的小姐好看多了!”
錢老大聽到這話更是表情一變。
收起了剛剛凶神惡煞的樣子。
顯然是說到他的心坎裡了。
但畢竟是自己老板介紹來的貴客。
他也不好動彆的心思。
隻能無奈地歎氣,一邊晃動酒瓶,一邊悠悠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那小子他娘的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哪裡有男人的雄風呀?”
“那女人都體驗不到真正的男人是什麼!”
“有錢還是不缺極品女人,你看就沐四那病殃殃的樣子,上個廁所都費勁,那想跟他也好的極品女人,那不是從京城排到了東南亞?”
“這個社會已經變了,有錢才是王道喲~”
隨著錢老大感慨。
那瘦子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對著錢老大低聲說道:“你說,這次沐少不光讓咱們把人送過去,還讓咱們一直盯著他們的動向,你說到底是為啥呀?”
見這家夥嘴這麼碎。
錢老大不耐煩的說道:“讓你乾就乾嘛,該彙報彙報,什麼都想打聽一下?”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沒聽過嗎?”
見錢老大又訓斥自己。
那瘦子悻悻地閉上了嘴。
把腿抬在了旁邊的台子上。
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錢老大再次出口罵道:“都說了讓你盯著,彙報呀,車上多了個人不得彙報嗎?”
聽到這話。
那瘦子一臉無奈,放下腿。
從手中拿出了手機。
撥打了沐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