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燙就這麼喝了?
我見狀也是愣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那厚厚的嘴唇。
隨後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確實是個絕活。
就這剛燒開的水,我喝一口,怕是直接去醫院換食道了。
那人對著旁邊把嘴裡的茶葉吐掉。
這才是對著我笑嗬嗬的問道:“韓少爺,咱們大概啥時候能出發,夥計們那邊都準備好了,一句話的事就能走,大概你們是幾個人,我們好提前安排。”
聽到這話。
我也是無奈歎氣。
看了一眼青魚。
原本是準備整整齊齊的走的。
現在隻有兩個人了。
於是我歎氣說道:“兩個人,一會就回來了,我們都準備好了,今天就能出發。”
我也不準備有任何的拖延。
再拖下去全完了。
那人也是馬上笑嗬嗬的說道:“那最好不過了,我們乾這行的,一般在境內不能多待,最好接了人就走,這樣安全一點,也不耽誤你們這些老板的事不是?”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他們好像是非法入境的。
不會是啥逃犯吧?
所以常年在海上居住。
想到這裡。
我便是直接抬眼掃去他的命宮。
印堂發黑。
天靈帶紅。
鼻翼微翹。
身上有人命!
我表麵不動聲色,但心中提起警惕。
天靈帶紅的人,就是有人命在身的人,而且永遠不會消失,但還是有點區彆。
如果是近期殺人。
那紅色就越發的明顯,並且呈現鮮紅色。
但如果是早年殺人,就會褐紅色,顏色相對要淡一些。
眼前這個男人,顏色很鮮紅。
看這個顏色的程度。
最起碼這人命是在三個月以內背的。
見我一直盯著他不說話。
他眼神微微晃動。
接著對著我一臉憨厚笑意的問道:“韓少爺,您這是看啥呢?我臉上有花還是怎麼?”
我微微收回目光。
沒有說出他背人命的事。
反而出口笑道:“最近有事吧你,你要是這樣,我可不敢跟你出境。”
一聽這話。
那人微微一愣,眼神遲疑。
但還是出口否定道:“怎麼會呢,我在境內很少待著,能攤上啥事啊,您這是對我不放心,還是對沐少爺不放心啊?”
那意思也很明顯。
意思我再咋說也得給沐四的麵子。
對此我沒有回答。
反而無所謂的說道:“剛剛開個玩笑,你印堂發黑,這是自己要出事的征兆,我們跟著你也沒啥事,無傷大雅的,你既然自己不在乎,我更無所謂不是,喝茶……”
說話中。
我便是再次給他倒茶。
但是聽了我的話後。
他卻是不想喝了。
他看著我的神態,有些拿不定主意。
試探的對著我問道:“韓少爺,你意思我近期要出事啊?真的假的?老聽說道上有好多江湖騙子,見誰都說印堂發黑,到底真的假的啊,準不準啊你們這?”
說著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
一副不相信玄學的樣子。
對此我沒有多說一句。
就默默的喝茶。
他自己都不著急,我著急乾啥?
死的又不是我。
見我一直不搭理他,他有點心虛了。
換了個態度對著我問道:“韓少爺,是這樣,我從小在東南亞長大,對華夏的這些老古東西,實在是完全不知道,但我認識的人,都說是假的,不是對您不尊敬的意思。”
“您能結交沐少爺這樣的人物,肯定和江湖上的那些騙子不一樣。”
“剛剛多有得罪,您不要在意。”
說著便是對著我行了個江湖禮節。
算是表示了歉意。
態度很誠懇。
對此我出口說道:“也沒啥事,我這人不在乎彆人尊敬不尊敬,信就信,不信就算,沒必要的事情。”
見我不肯多說了。
他反而有點急了。
畢竟聽到自己要出事,誰都要犯嘀咕。
“韓少爺,您彆啊,多少給我說說,萬一我信了呢,這東西我也沒見過真有本事的,您給我看看唄。”
說著就要把手掌伸出來。
而我現在身為大天師,一卦千金不為過。
咋可能為了證明自己去算一卦呢。
正好這時候。
門口的殷霜走了進來。
我見狀直接推開麵前的手掌,站起了身子。
“回來了?”
剛剛一個接觸,便是感受到了那人手中的濕氣,黏糊的很是難受。
我一個沒潔癖的人都感覺難受的要死。
那人尷尬站起身子。
看著殷霜。
看到那一瞬間也是愣在原地,顯然被殷霜精致無比的美貌給震驚了。
而殷霜看也沒看那男人。
對著我冷聲說道:“可以了,我去拿東西。”
說完便是直接往後院走去。
而我見狀也是追了上去。
把那男人丟在大廳。
青魚對著那男人說道:“請坐,稍等一會。”
那男人這才是尷尬坐在座位上等待。
而我追著殷霜來到了後院樓梯處。
殷霜站住身子,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要換一身不引人注目的衣服,你確定要看嗎?”
“那敢情好啊,我可以……額……”
話沒說完。
我就看到了殷霜緊握的雙拳。
後邊的話就噎了回去。
我對著殷霜出口解釋道:“沒那個意思,是確實有事,呆霜不太對勁,和之前老二很像,似乎……似乎……”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說呆霜要叛變吧。
人家也沒有。
不能冤枉人家。
她也沒說自己要單獨一個人,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殷霜卻是一點都不奇怪。
直言說道:“這都是注定的,任何劫難和災難來臨,都是早就注定好的,我們勝不過天意,但求對得起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說完這話。
殷霜便是起身往樓上走去。
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噔噔的聲音。
接著打開房間門。
開始換衣服。
而我一個人站在樓梯口位置。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切都是注定的嗎?
注定我們這一路困難重重,勢必要在絕境中殺出重圍,才能達到自己的願望?
想到這裡。
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再次來到大廳。
那男人還在喝茶,見到我後,再次糾纏起來。
“韓少爺,您就給我說說唄,讓我長長見識還不行?”
而我表情嚴肅,冷聲說道:“焚天望月,海中異獸,欲要保全,先問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