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天罡,我求你了!”
“砰!”
“天罡,你給她一次機會,你就當看著咱們從小長大的份上!”
“砰!”
“天罡……”
二胖一邊說,一邊磕頭,十分的用力。
額頭很快就在街道的地上磕破了皮。
血液也是漸漸滲了出來。
“砰砰砰!”
他全然不顧,就一個勁的磕頭。
額頭都已經腫了起來。
我見狀罵道:“你能不能給我有點出息!你為了這樣的女人,你值得嗎你!”
我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二胖。
而悅悅已經徹底消失。
隻能把全部的火氣對準了二胖。
要不是他攔著。
悅悅也跑不了!
二胖依舊在磕頭。
我上前一把拉起二胖的衣領,二百多斤的身體瞬間被提溜起來。
雙手緊緊的拉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何一山!”
“殷霜中的血咒,是永無蘇醒!比死都可怕!”
“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救殷霜,我幾次差點沒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他媽的到底咋了!”
“我認識的二胖不是這樣,你現在不分是非嗎!她在利用你!一開始接近你目的就不純!!!”
而二胖一副任由我處置的樣子。
低眉鼠眼的一點不反抗。
他低聲說道:“我對不起兄弟,對不起弟妹,要殺要剮,我都認了……反正我活著也沒啥意思,我爹也死了,我爹給我定的娃娃親也是假的,我沒什麼……”
“夠了!!!”
我對著二胖嘶吼起來。
全身通紅。
我用力的掐著二胖的衣領。
“何一山!從村裡出來那一刻,我就是聽了你太多這樣的話,什麼爹死了,什麼娃娃親是你爹生前給你定的,這樣的話,我聽夠了!”
我雙手越來越用力!
二胖的脖子被掐的通紅。
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
臉也逐漸紅潤起來。
“我聽夠了!你就是覺得你爹死了,我就應該體諒你,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爺爺我見到了,他不是我親爺爺!”
“在我身邊的人都會去死,我不比你慘是不是!”
二胖此時眼球突出。
嘴裡咳咳的說道:“那,你就殺了我……給……給弟妹報仇吧……”
“你以為我不敢!!!”
我身上瞬間殺氣外漏!
現在我已經破了殺戒。
殺人有何不敢!
我瞬間調動道氣,雙手直接給二胖高高舉起!
牙冠緊咬。
腦子裡全部都是殷霜那淒慘無比的樣子。
一頭白發!
這一路來,我受了多少的苦。
就想救活殷霜,誰來害我都可以。
唯獨我最信任的人不行!
唯獨你二胖不行!!!!
就在這時。
呆霜瞬間出現在我旁邊。
“老公!你瘋了!二胖哥可是和你光屁股長大的!”
“他……他就是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老公,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先想辦法啊……”
而我充耳不聞。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而二胖的情況越來越不好,整個人的脖子都在發紫。
顯然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
而我眼中卻是猩紅不減。
殺意外漏。
眼看就要親手殺了二胖。
呆霜出口喊道:“老公!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我告訴你,你要是親手殺了他,你一定會一輩子後悔的!”
這話一出。
我腦子裡恢複了一抹清明。
我和二胖小時候在村裡玩鬨的點點滴滴。
他是一次一次護在我身後的那個小胖子。
是一次又一次彆人排擠我,他還堅定的跟我玩的那個小胖子。
也是從河裡不顧生命危險救我上岸的小胖子。
曾經的他。
比我親哥哥都可靠。
我是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後背,無條件的交給他。
為何……
如今因為一個女人,變成這樣呢……
終於。
我雙手一鬆。
眼中的眼淚流出。
“滾。”
我沙啞的低聲說了一個字。
二胖瞬間掉落在地上。
“咳咳咳——嘔——————”
因為窒息,二胖在地上開口乾嘔。
額頭都是血跡。
很是狼狽。
二胖抬頭看著我,眼中也都是眼淚。
“天罡,對不……”
“滾!!!!”
我也是終於繃不住,眼中全是淚水,對著地上的二胖嘶吼起來!
“這輩子,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和她,不然,我一定親手弄死你們!我韓天罡,說到做到!”
二胖還要說什麼。
呆霜馬上推了一把二胖。
讓二胖快點離開。
二胖狼狽的從地上站起身子,對著我深深的看了一眼。
便是一瘸一拐的往白事街外走去。
我雙眼無神的看著那個肥胖的背影。
這就是我曾經的玩到大的兄弟。
親手把害殷霜的女人送走。
我苦笑起來。
笑中帶淚。
好。
你為了女人,不顧兄弟,我韓天罡做不到。
這次我讓你們走。
是為了童年最純真的友誼。
下次。
決不留情……
呆霜拉著我的胳膊,低聲說道:“老公,你……”
“刷!”
我直接甩開呆霜抱著我的胳膊。
轉頭往自己店鋪走去。
一路上樓。
緩緩來到殷霜麵前。
看著全是白發的殷霜,淒慘無比的臉蛋,我再次哭出了聲。
“對不起……”
“殷霜,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不應該在路上耽誤時間……”
“對不起殷霜,我做不到殺了二胖,真的對不起……”
說話中。
我抓著殷霜冰冷無比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徹底的放聲哭了起來。
我現在隻有自責。
怪自己不夠強。
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
誰都怪不了。
如果我本來就是大天師,就不用離開江水。
殷霜也不會被暗算。
都怪我……
隻能怪我……
……
殷霜的房間內,隻有我們兩人。
直到天黑。
我都沒有出殷霜的屋子。
門口放著一份飯菜,早已冰涼。
沒有任何的燈光。
窗戶打開。
外邊的餘光照射在飯菜上。
屋內十分的安靜。
而我就用自己的身子,抱著殷霜躺在床上,試圖讓她冰冷的身子可以恢複溫度。
大廳中。
幾尾都圍著唐浩斌,一臉的擔憂。
唐浩斌此時拿著一把白色折疊扇。
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也是沒了之前的瀟灑。
而是微微皺眉。
“實不相瞞,這誅心血咒,我確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