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門年輕時候,受過情傷?”
這話一出。
在場的三個人都是瞬間愣住。
表情怪異。
而白風華更是道心不穩,命宮再次晃動起來。
蹭著晃動。
我直接盯著他,開始施壓。
“二十歲便九品之資,並且想相貌出眾!被世人稱為武當第一美男。”
“喜歡下山遊曆,常年不在武當之中,在遊曆途中,結識一位苗疆女子!”
“此女子性感嫵媚,婀娜多姿,很有異域風情,你很快被收獲了芳心,但很快發現,這個女子修習邪門歪道之法,一怒之下,斬斷紅塵,回武當山,而這個讓你回武當的女人就是現在左卿的……”
“夠了!!!”
我這邊就要說出來名字。
而一向好脾氣的白風華,此時卻是臉上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粗。
一副破防的樣子。
他對著我吼了這麼一嗓子後。
便是再次全力遮擋命宮。
但他越是心思紊亂,我越是能看到點門道。
白風華對著我微微抬手:“小友,老朽剛剛打聽個人隱私是不對,還望恕罪!”
說著便是微微低頭。
表示道歉。
他的意思是,我是不該問你隱私,但你不能直接把我隱私說出來,讓我難堪。
才會突然這麼說。
可是我原本的意思,不是震懾他,還是要讓他出醜。
就是猛然發現的一個現象。
而這個現象,是一直以來,我忽略的事情。
需要找個實力強勁的人實驗一下。
白風華剛剛不小心露了一些馬腳被我抓住。
我越看,他就越慌。
他越慌,我就越能看。
最後給他整破防了。
雖然是個誤會,但也是實打實的證實了一點。
就是我可以看比我實力高超的高手,雖然需要漏洞和情緒波動。
但他們是看不了我的。
而且就是高手,也一定能看到命宮,也就是說。
隻要是個人。
在我麵前就一定有命宮。
如果沒有。
說明他不管什麼情況,都不是人。
想起來之前被傀儡玩,就是一陣的火氣大,要是早知道這個情況。
一定能提前識破。
但已經過去的事了。
也就沒必要再說這些馬後炮的話。
於是我對著白風華出口說道:“你多心了,我隻是剛剛驗證一個事情,如有冒犯,多有得罪。”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已經知道白風華為何和左門有過節了。
他們之間不光是因為左卿背叛的事情。
真正能讓白風華這種心性的人,都不願意表麵過去的原因是。
左卿的母親,應該是和白風華在一起過。
所以才會在兩人相遇的時候。
左卿是句句帶刺。
白風華閉口不言。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們之前有情債。
看兩邊的態度,應該是白風華理虧的一方。
左卿的母親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和打擊。
具體的我也看不透。
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大天師,沒有那麼強的實力,而白風華也不是等閒之輩。
能看這麼個大概已經是十分極限的事情了。
此時的黑眉道長也是馬上開口。
“我們之所以問你的目的,也是想再次確定一下,此事對我們的意義很是重要,事關整個人妖兩界的事情,我們也是……哎哎,小友這是乾嘛,我……”
說著黑眉便的微微抬起衣袖,用黑色的衣袖開始遮擋自己的麵部。
他說了一半就這樣。
是因為我的眼神看向了黑眉道長。
其實我就是下意識的看向他,因為他在說話,這是人的下意識行為。
誰在說話,就會看著對方。
誰知道這老小子嚇成這樣。
估計看白風華都被我看到了東西,此時也是有些心虛了。
竟然開始防備著我了。
我要不是著急,真想說一句,誰看你了?
咋還自作多情呢?
但我依舊決定不暴露殷霜的存在。
不管他們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假裝不知道。
我是不會親口承認的。
妖族本就敏感。
九尾狐更是頂級大妖。
更為敏感。
於是我出口說道:“我沒什麼目的,白掌門剛剛也說了,來參加大會的,那個不是為了獎勵來的,有獎勵我為什麼不能著急?”
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誰都挑不出我一點毛病。
難不成都是義務勞動來了?
甚至義務送死?
誰腦子有病啊。
聽到我這個說辭。
白風華和黑眉道長卻是肉眼可見的有點失望之色。
似乎是在驗證什麼。
唯獨爺爺,依舊和之前一樣。
看著三人表情的細微變化。
我不由的又發現一個漏洞,爺爺剛剛和我說,白掌門是知道我身份的,所以才囑咐我剛剛爺爺說的那些。
可是現在我得到的驗證,是他們不光不知道。
甚至都不能算出我的任何東西。
這和爺爺剛剛的話又有了出入。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難不成……是爺爺說了謊?
還是說。
白風華和黑眉道長的演技過高?
真的有點越來越暈了。
我皺眉看著這三個老頭,這幾個老頭到底在搞什麼呢?
此時我們三人不說話。
表情不一。
一旁的爺爺卻是出口打斷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要驗證一下,之前的冠軍咱們都試過不是,萬一呢,程序還是要走一走的。”
聽到這話。
白風華才是恢複正常情緒。
微微抬手。
站在那靈石上,微微抬手,對著客氣的說道:“小友,請來試驗台。”
也就是那靈石上。
他空出了一個位置。
黑眉道長和爺爺都是看向我,示意我可以過去了。
而我也是一臉的不解。
不知道上去乾啥。
但聽對方的就對了。
我看著中間川流不息的河流,靈石和我所在岸邊大概五米多的寬度。
於是我道氣微微調動來到腿部。
雙腿一躍而起。
飛躍五米多遠的距離,輕巧落於靈石之上。
雙腳緩緩站穩。
下一秒。
“斯!”
我嘴裡倒吸一口涼氣。
抱著自己的胳膊出口問道:“我去!這是冰窖嗎,怎麼這麼冷!”
隻是這麼幾秒鐘的時間。
我隻感覺自己的腳掌冰冷刺骨,那種無儘的寒氣從腳底板往上湧來。
幾度讓我骨頭都疼痛。
雙腳瞬間失去了知覺。
我馬上在靈石上蹦跳起來。
左右腳來回倒騰。
試圖緩一下腳掌傳來的寒氣。
看起來和一個水簾洞的猴子原地蹦跳一般。
看著我這樣。
白風華和黑眉道長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失望再次濃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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