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是人人尊敬的大天師。
而殷霜已經徹底恢複。
她穿著紅色嫁衣。
美的不可一世。
她帶著幸福的笑容,就在我的懷裡。
而我在世人的歡呼中。
漸漸和殷霜進了洞房,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很快。
殷霜就有身孕。
出生那天。
雷電交加。
白天如黑夜,我一陣的心急。
直到響起嬰兒的啼哭聲。
我快步走進房間。
卻是看到了一個長著狐狸頭的孩童。
此時一嘴的血液。
很是滲人。
我費儘千辛萬苦,竟然和殷霜生了一個怪胎!!!
“嘩!”
我猛然坐起身子。
全身都是汗水黏膩。
我喘著粗氣,看著周圍。
這裡的房間古色古香。
看著和古代的大戶人家的一樣。
寬敞無比。
麵對著寬大的窗戶。
我低頭看著周圍。
旁邊放著一身乾淨的白色衣服。
似乎是武當的衣服。
我全身赤裸。
“這是武當嗎?”
我喃喃的說了一句。
便是拿著衣服穿好,還很合身,隻是長袍穿起來我很不習慣。
而且太白了。
我向來沒穿過純白一身的衣服。
但也沒有其他衣服了。
我朝著門口走去。
停在了門口處時,一陣“嘿嘿哈哈”的聲響從門外傳來。
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聽起來像是有人正在刻苦練功。
隨著“吱呀”一聲響。
門被緩緩打開。
眼前豁然開朗。
隻見外邊有一個極為寬闊的場地。
麵積之大令人驚歎不已。
在這個碩大的場地四周,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八卦圖案。
這些圖案或大或小、形態各異。
但無一不散發著道門氣息。
再將目光投向遠方。
視線穿過層層人群和林立的建築。
最終定格在了大廳正對麵那個令人矚目的練武場上。
遠遠望去。
那練武場宛如一座宏偉的宮殿,散發出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息。
練武場的地麵更是讓人驚歎不已。
那平整如鏡的表麵。
仿佛是由能工巧匠精心打磨而成,光滑得幾乎可以映出人的倒影。
如此精湛的工藝。
足以證明建造者對這個練武場的重視程度。
就在這片寬廣無垠的練武場中央。
密密麻麻地站立著數百名身影。
他們清一色地穿著潔白如雪的長袍。
宛如冬日裡的一片銀裝素裹。
這些人身姿挺拔,氣宇軒昂,每個人的手中都緊緊握著一把桃木劍。
劍柄處鑲嵌著璀璨奪目的寶石。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隨著一聲令下。
眾人開始舞動手中的桃木劍。
“嗬!!!”
“哈!!!”
隻見到處都是劍光閃爍,人影翻飛。
他們的身形矯健靈活。
動作迅猛快捷,每一招每一式都運用得恰到好處。
既熟練又流暢。
就像那山間的溪流一般,自然而然地流淌而過。
而在練武場一側高高築起的平台之上。
永夜正靜靜地佇立著。
他背負雙手,微微低下頭去。
用嚴肅的目光俯瞰著下方正在專心致誌練習的眾多武當弟子。
那些弟子們的動作整齊劃一。
如同經過了無數次排練般默契十足。
沒有絲毫的淩亂與嘈雜。
並且。
他們每一次揮劍時所帶出的淩厲氣勢,仿佛能夠斬斷虛空。
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整個練武場都沉浸在一種緊張而熱烈的氛圍之中。
那此起彼伏的呼喊聲、清脆悅耳的劍鳴聲以及弟子們矯健有力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空氣之中,久久不散。
這般壯觀的場麵。
實在是氣勢磅礴、震撼人心!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
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
不知看了多久。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天罡,你醒了。”
聲音很是蒼老,卻都是濃濃的關心。
這聲音……
這聲音就是爺爺。
我猛然轉頭。
便是看到爺爺就站在我身後。
我張口就喊:“爺爺,你……”
隨後又想起了飛機上的紙條。
我又馬上改口:“韓長老……”
隻見爺爺嗬嗬一笑,對著我肩膀拍了一下。
“大會都完事七天了,還裝啥啊,臭小子!”
對著又是對著我的胸口捶了一下。
眼看爺爺可以和我相認。
我馬上抓著爺爺的胳膊,出口問道:“爺爺,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不辭而彆了,還有我爸呢,我媽呢?怎麼隻有你!”
見我這麼著急。
爺爺微微抬手,對著我的肩膀拍了一下。
“彆急,我都在你麵前了,還能跑了不成,來,咱們邊走邊說。”
說著他摟著我的肩膀。
走在了武當旁邊的走廊上。
這裡的環境優雅。
靈氣充足。
不虧為仙山。
在這裡修行,確實會精進很多。
空氣都十分的清新。
讓人心曠神怡。
我和爺爺漫步在走廊上。
爺爺笑著說道:“沒想到你成長的這麼快,當初還很瘦,也沒見過外邊的世界,就在小山村裡,天天算那些寡婦的風流事,如今,你也真的長大了,看來那九尾狐培養你培養的很好。”
“爺爺,你知道殷霜是九尾狐?”
我好奇的看著爺爺。
當初他可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
全靠兆瘋子才找到的殷霜。
怎麼搖身一變。
成了武當長老了呢?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
就想一次性問完。
爺爺卻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爺爺有自己的苦衷,當初也是受命屈居於那山村之中,為了不暴露身份,隻能裝傻充愣,但也需要生計,就當了個半吊子先生,換些錢財罷了。”
原來都是裝的。
但我也沒急著詢問。
他現在就是要和我攤牌了,耐心一點便好。
爺爺一邊走一邊摟著我的肩膀。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
“你父親呢,不是我的親生孩子,當初也是接到任務,想要時刻的看護你,就隻能找到你的父親,你父親是個孤兒,三歲的時候,父母就沒了,所以我收養了他。”
“但你父親呢,因為三歲之前的記憶不全,他就一直以為,我是他的親身父親,而我做的一切,都是要隱居在山野,默默地等著你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