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懿被轟飛而起!
下一秒。
我身影卻是猛然在空中消失。
楊天懿沒了衝擊力,開始往下墜落。
就在剛墜落一秒不到的時間。
我再次出現!
卻是在他的頭頂處!
聲音突然一閃!
再次消失。
下一秒!
一條腿率先而出!
從上往下,直接砸在半空中還在墜落而下的楊天懿腰腹之處!
“轟!!!”
“哢嚓!!!”
一聲骨頭全部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
“我操!!!!”
觀眾席再次集體爆發出一陣粗狂無比的我操聲!
全部都傻了!
而半空中的楊天懿發出一陣慘烈無比的吼叫聲!
“啊!!!!”
整個身子直接懶腰扭曲!
而這還不算完。
此時雙目赤紅無比的我,竟然在赤紅中再次閃過一絲妖豔無比的妖氣!
“我讓你裝逼!!!”
我大吼一聲。
再次出現。
猛然從左邊一膝蓋再次砸向楊天懿的腰部!
“砰!!!!”
原本高速下墜的楊天懿,再次被橫向轟飛!
“哢嚓!!!”
骨頭再次斷裂一截!
身子猛然往右邊砸去!
下一秒!
我再次衝出!
一個肘擊對著他的右邊再次全力砸去!
“我讓你嗑藥!!!”
“轟!!!!”
“哢嚓!!!”
“我讓你打我兄弟!!!!”
“哢嚓!!!”
“那都是我過命的兄弟,你可知曉!!!”
“啦擦!!!”
隻見觀眾席上,全員站起身子,瞪著牛蛋大的眼睛。
雙拳緊握。
情緒激動的要跳的樣子。
嘴裡齊齊發出一陣陣的嘶吼聲。
嗓子直接喊破了音!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眼神跟隨著空中不同方位的砸向楊天懿。
十分的整齊。
左一下。
“我操!”
右一下。
“我操!”
上一下。
“我操!”
下一腳!
“我了個操!!!”
而空中被反複轟砸的楊天懿,此時就好像一件衣服一樣,全身骨頭斷裂幾十根,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
軟趴趴的被砸來砸去。
眼看已經沒有骨裂的聲音。
我猛然從高速,倒立而下!
身後卻是猛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青龍!
“吼——————————”
青龍伴身。
我雙目猩紅一片,早就沒了人樣。
全身都是紅色血管隱隱外漏!
看著十分的恐怖。
我眼神中,儘是殘忍之色。
似乎對方就不是一個人。
隻是個隨意屠宰的豬肉!
殺,便是殺了!
耳邊響起青龍嘶吼之聲。
我口中大喊:“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
“給我死!!!!”
我口中爆嗬一聲!
青龍仿佛聽到了召喚一般。
隨著我的手掌。
龍身顯現!
青色有了實質一般,直衝馬上就要掉落在地的楊天懿!
下一秒!
青龍飛身而下,直接衝進那早已是殘軀之中!
“轟!!!!!”
巨大無比的砸落聲瞬間響徹整個玄門大會的場地!
方圓幾公裡,行成一個圈。
直接蕩起一片的塵土!
塵土成圈,緩緩飛射在空中。
把在場的人都揚了一邊塵土。
而地麵瞬間發出一股冰冷刺骨的陰氣。
仿佛瞬間到了寒冬臘月一般。
在場的人全部都是抱著膀子一個勁的顫抖。
而我才是緩緩落於地麵。
平穩站在已經是一團爛肉的楊天懿麵前。
而我此時身上依舊冒著三道不明光線,來回穿梭。
紅色一條,藍色一條,黃色一條。
就在周身環繞。
而我雙目赤紅,漸漸恢複成原本的黑色。
皮膚上的紅色血管也是漸漸褪去。
而我眼神依舊冰冷。
居高零下的看著那坨爛肉。
“下輩子,狂可以,但要離我遠點。”
說完這話。
我便是抬頭看向評委席。
微微抬手。
指著他們。
“你們到說說,誰贏,誰敗?”
這話說的很是平淡。
但評委席的幾個評委卻是沒由來的靈魂一震。
似乎自己的靈魂要被抽離一般。
而我沒有刻意的放出氣勢。
就是簡單的問一句。
那無形的壓力便是直擊靈魂。
左卿更是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條件反射一樣,但又覺得自己有點丟人,馬上重新坐好。
閻王更是腿部彎曲。
眼看就要行禮的樣子。
我眼皮微微抬起,眼神看向閻王。
他馬上停下動作。
坐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全身僵硬。
而白風華和黑眉道長卻是眼中泛出光芒。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兩人也是微微緊張。
上千平米的玄門大會全場,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甚至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聲。
“我在問,誰贏,誰敗?”
不可抗拒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先開口的竟然是閻王,似乎他更適應這樣的氣場。
“冥……那個,當然是您贏了,嗬嗬……”
閻王竟然都開始結巴起來。
一臉討好的看著我。
又不敢笑的太過誇張。
“其他人呢?”
我再次平淡問道。
白風華馬上說道:“你贏了。”
我微微挑眉看向左卿。
左卿馬上結巴起來:“那……那個……當……當然你贏了……”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看向黑眉。
此時的黑眉卻十分的老實,一臉尷尬笑容。
“贏了贏了,徹底贏了,冠軍!”
下一秒。
我身子一軟。
直接跪在了地上。
“啪!”
原本剛有點動靜的場子。
再次安靜下來。
周圍的幾千平米的溫度才是開始回升。
而我此時身上的光芒徹底消失。
全身力氣被抽乾一樣。
身上的汗水刷刷的往地上滴落。
沒一會的功夫,就直接濕了一塊地。
我忍著身上的無力。
想要站起身子。
膝蓋和灌了水泥一樣,一下抬不起來。
再看評委席。
閻王又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路小跑來到我麵前。
一把攙扶我起來。
“您沒事吧,慢點慢點……小心台階,要不要補充點水分?”
我嘴唇肉眼可見的乾裂起來。
“要……”
閻王馬上笑道:“哎哎哎,來來,我座位上有。”
接下來我就開始在評委席,閻王的位置上喝茶恢複體力。
這下觀眾席徹底懵逼了。
“這……這是啥情況,冠軍可以被這麼對待的?”
“額,雖然吧,但是吧,那也不至於啊……”
“去年冠軍,不也是對評委恭恭敬敬的?咋今年反著來的?”
“難不成是難度太大了?”
“不是,剛剛那小子的氣場你忘了?那……那都不是人的氣場啊,我感覺冷颼颼的,要入冬了都……太嚇人了,我之前見陰差都沒這麼冷,也沒這麼大的氣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