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法眼!”
“這是慧明大師的絕技!”
“這是慧明的徒弟嗎?”
評委席上傳來一陣陣的疑惑。
而我卻是知道內情。
之前敖子琪和我說過,慧明和尚,是佛門一等一的大師級彆。
他的舍利都能在寶物齊聚的半步多客棧壓軸出場。
可見慧明和尚有多牛逼。
這些老家夥認識,也不為過。
下一秒。
隻見台上的敖子琪,瞬間眉頭一凝,黑色身影猛然出動。
“啪啪啪啪——”
熟悉的踏步一出。
身影靈活穿梭樹林中。
期間竟然有不少的藤蔓開始衝著敖子琪腳腕蔓延追蹤。
發出一陣陣植物生長的聲音。
但敖子琪的腿速快的離譜,雖然不是瞬移,但是速度一點輸瞬移的速度。
要知道,當初他隻身一人溜過旱魃的。
就在城市的過道中。
所以敖子琪的速度絕對是上乘。
眼看那些藤蔓對敖子琪構不成威脅。
周圍的樹林似乎開始鬆動。
顯然隱藏在其中的尚不棟有點急了。
“唰!”
敖子琪瞬間出手,手似鷹爪。
對著一處的‘樹木’掐了上去!
接著。
嘴角微動。
用力往下一扯!
下一秒。
那看似普通的樹林,卻是直接化作一個人影。
尚不棟的脖子出現在敖子琪手中。
“額!”
尚不棟瞬間出手。
一掌打開敖子琪。
兩人瞬間分開!
各自退後數米。
完成了第一輪較量!
兩人都是穩穩落地。
周圍響起一陣陣的叫好聲!
“好!精彩!”
“漂亮!誰說不打架就沒看點的!這多精彩!”
“要不人家兩個並列第一呢,就是有東西在身上。”
雖然尚不棟被對方識破。
但也不能說尚不棟菜。
隻要是障眼法,就一定有漏洞,障眼法和所謂的神仙法術,區彆就在這裡。
畢竟是凡間玩的東西。
漏洞是必然的。
就看識破的時間長短。
而敖子琪卻是幾乎一瞬間就找到了尚不棟。
所以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
那是不相上下的。
在年輕一輩裡,能看到這麼精彩的對決。
還是值得高興的。
韓長老也是笑嗬嗬的對著評委席喊道:“比試完畢,各位評委開始投票!”
“同意749敖子琪積一分的請舉手!”
眾人馬上轉頭看向評委席。
隻見評委席上的三個人。
全部舉手表示同意。
說到底也是敖子琪找到了挑戰對手,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韓長老馬上宣布:“甲組749敖子琪,獲得一積分!”
眾人馬上開始鼓掌。
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韓長老再次出口問道:“同意無涯穀尚不棟積一分的請舉手!”
隻見周圍人有些不確定起來。
雖然很是精彩。
但被識破算不算贏這是個問題。
他們雖然是這麼想的。
但評委席卻是一致的統一。
“雖然這位選手被識破,但這以假亂真的障眼之法,也不是尋常之人可以做到的,我讚同積一分。”
“確實,年紀輕輕,馭鬼之法,能到如此地步,是不可多得的玄門之才!”
“我也讚同。”
三人全部同意。
不出意外。
尚不棟也同樣積分一分。
隨著韓長老的宣布。
尚不棟不服氣的對著敖子琪說道:“這才剛剛開始,一會擂台見!”
看著尚不棟糾纏不休的樣子。
敖子琪卻是淡淡冷笑。
語氣很是平淡。
“實話告訴你,我最期待的對手,不是你。”
那潛台詞就是,你還不配讓我當回事。
尚不棟瞬間氣的牙癢癢。
但畢竟眾人在看著。
他咬著牙,微微點頭。
“好好,看小爺不給你這麵癱徹底打成半身不遂!”
兩人便是扭身下台。
誰也不吊誰的樣子。
眾人看著吃瓜也是一陣熱鬨。
不知道兩人有啥恩怨。
反正就喜歡看火藥味重的對手。
這和古代人們喜歡鬥雞一個道理。
就樂意看點刺激的。
這有人開了先例。
並且完成的這麼漂亮,大家都不在意什麼逃跑不逃跑的了。
紛紛開始上去拿分。
其中最出色的,除了並列第一的兩人,最出色的,那就是左門的人了。
畢竟術業有專攻。
奇門遁甲中,逃跑的法子那是太多了。
什麼金蟬脫殼。
煙霧球的。
各自術法,那是應有儘有。
幾乎左門的人,在這一關上去,就沒有拿不到分數的。
但我感覺是沒啥看點。
唯一有看點的,還真的有一個。
就是順路帶著我們來的盧羲堯。
這人對風水的見解確是想當到位。
竟然可以用風水改變台上格局,造成一種視覺上的錯覺。
愣是用風水之法給那對手小子玩的團團轉。
也是輕鬆拿下一分。
這局幾乎沒有正統道門的上去。
隻有盧羲堯上去了。
因為道門術法,一直講究個乾。
你讓我不爽。
那我就乾你!
所以幾乎沒啥逃跑的法子。
上去的都是五花八門的一些不正統的門派術法。
左門最為突出。
而我卻是沒有想上去的意思。
因為我想了半天。
也沒啥好法子。
我專業是算命的,想要逃避災難,可以提前占卜,但是這怎麼比試?
副業就是會點抓鬼鎮邪的術法。
這也用不上。
要說逃跑有啥法子展示,並且能拿到分的。
那幾乎就是沒有。
期間,蘇酥拿著她那個空間移動的鐵圈子給我。
我也拒絕了。
因為是用法器逃跑。
沒啥可展示的。
估計也不給分。
他們要考的是基本功。
上去也是瞎折騰。
甚至還要和左卿麵對麵。
反正還有兩個評委出題,我拿下三分還是夠的。
所以這一輪我不準備上去。
在台下養精蓄銳。
但是我發現一個細節。
就是蘇酥在拿出法器的時候,因為不是很方便找法器,她把千機傘拿了出來,臨時背在了後背上。
但評委席上。
黑眉卻是臉色十分嚴肅,似乎隨時要爆發的樣子,一直盯著蘇酥後背背著的千機傘。
這可是他之前的法器。
我暗道不妙。
對著蘇酥低聲說道:“你快把傘收了,那老家夥好像發現咱們拿他東西了。”
蘇酥也是馬上收了起來。
這才是恢複了正常。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依舊覺得剛剛黑眉的眼神不正常。
要是換做正常法器丟失,生氣是生氣,索要回去不就好了。
這老小子,為啥一副殺了他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