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會,萬萬不可泄露身世,否則天誅地滅!】
我驚訝的看著上邊的字。
心中無比震撼。
天誅地滅?
這麼嚴重?
我身世怎麼了呢?
而且我不知道爺爺說的這個,是指什麼。
是我出生在哪裡?
還是說我純陽命格的事情。
再或者說。
九尾狐是我媳婦的事?
到底是啥意思啊。
我除了震驚,就是一肚子的疑問。
而我直接站起身子。
剛剛空姐說,是前邊的乘客給我的紙條。
那也就是說。
爺爺在飛機上。
隻要沒下飛機,爺爺就一定在!
想到這裡。
我更是加快了腳步。
往外邊走去。
敖子琪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我。
“你去哪?”
我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爺爺在飛機上!”
說話中。
我已經來到了普通艙位置。
一個空姐馬上注意到了我。
“先生,起飛後,請不要隨意在飛機內走動,會影響……”
我直接躲開對方的位置。
眼神快速在第一排乘客臉上掃過。
男男男女女。
都不是。
下一排。
我又是快速尋找起來。
心心念念的家人。
此時就和我一個飛機。
我怎麼能不著急。
等我眼神落在第四排的時候。
幾個空姐走了過來。
紛紛抬手遮擋住我的視線。
其中一個老員工空姐。
對著我職業的說道:“先生,飛機起飛後,是不允許隨意走動的,您要是上廁所的話……”
我一把推開她們的手。
“我就是上廁所,彆擋路!”
我表情嚴肅。
再次開始查找起來。
下一秒。
那空姐再次擋住我的視線。
“先生,廁所在那邊,您不要對其他乘客做出怪異行為,影響其他乘客的乘坐體驗……”
我再次不耐煩的推開她。
“我有事,我找完就回去了!”
這邊的一例都沒有。
整個車廂都沒有幾個上歲數的人。
最多三四個。
而他們都不是爺爺。
我心急如焚之際。
兩個寬大的身影擋在了我麵前。
穿著不是紅色製服的空姐。
反而是深藍色的製服。
兩個空乘站在我麵前,身高也很是高大。
身材看著也是平時健身的那種。
整個人看著很板正。
為首的一個空乘對著我表情嚴肅的冷聲說道:“先生,如果你擾亂飛行治安,我們將會采取措施,希望你配合!”
另一個也是馬上出口說道:“先生,現在在請回到你的位置上。”
說話中。
兩個空乘邊是一左一右的架著我往後邊走去。
我馬上掙脫。
“彆動我!我爺爺在飛機上!”
“放開我!我告訴你們,耽誤我找人,我要你們采取措施懂不懂!”
“撒開!!!”
我一邊掙紮。
兩個空乘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嘴裡再次警告。
“先生,我再和你說最後一次,你再大喊大叫擾亂公共環境,我們會采取措施!”
說話中。
另一個空乘從腰部拿出一個電警棒!
對著我腰部就要襲來!
我見狀瞬間身上道氣並發!
“這是你們逼我的!”
因為我雙手被架起來。
兩個胳膊不能動。
我猛然調動道氣,身子用力一起!
雙腿夾住一個空乘的脖子。
腰部猛然一個扭動!
“哢嚓!”
下一秒!
“砰!”
一個人高馬大的空乘瞬間倒地。
因為巨大的力道鎖喉。
直接翻起了白眼。
而旁邊的空乘因為和我一直很近,眼疾手快,對著我腰部就是一下。
“刺拉啦!!”
一陣電流聲響起。
我隻感覺自己的身子一個勁的顫抖。
整體發麻!
甚至感覺雙腿不受控製。
就要往下禿嚕。
那一刻。
我明白了一句哲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這一蒙電棍給我搞的差點跪在地上。
但好在。
我在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製的同時。
就道氣外放!
抵禦住了那酥麻的刺痛的感覺。
下一秒!
我對著旁邊的那空乘就是一腳!
“砰!!!”
瞬間兩名大漢倒地不起。
這一下。
徹底讓周圍的乘客慌亂起來。
有的站起來躲開。
有的在位置上,身子歪斜。
而尚不棟更是直接站起身子。
“早就不想坐這裡了!來打!”
眼看這邊失控。
空姐們開始呼叫乘警。
而我沒有管其他人是什麼情況。
眼神快速在每一個人的麵部掃去。
如果這裡沒有爺爺的麵容。
那可能就是什麼易容術之類的。
因為經曆的事情多了。
導致我現在根本不相信看的表麵。
爺爺就算是易容了,他的字跡是沒法改變的。
所以我在觀察命宮。
沒有命宮的。
就很有可能是爺爺!
於是我蹭他們沒人敢再動我的時候,眼神在周圍的乘客臉上,一一掃過。
但直到乘警來到我麵前。
我都沒找到一個沒有命宮的人。
全部都是人!
那爺爺在哪?
為什麼有人用爺爺的字跡給我紙條?
他到底在乾嘛!
越是這麼想我就越是心急。
在被乘警帶走的路上。
我對著周圍大喊:“爺爺!你在哪!你彆藏著!我認出來是你了!”
“你為什麼要丟下我!現在又給我信息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玩你孫子嗎!”
隨著我一個勁的吼叫。
我終於是被逮到了一個單獨的隔間中。
兩個乘警看著我。
眼神警告。
“先生,您有沒有精神鑒定證明?”
“如果有的話,請出示一下,謝謝配合!”
而我此時一點心思都沒有。
之所以我現在不反抗。
是因為機艙沒有爺爺,我已經全部都看過了。
所以再搞事情就是真的神經病了。
我剛剛情緒失控。
是因為這麼久了,終於有了爺爺的消息。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找到爺爺。
可是總有事情耽擱。
如今他自己主動出來了。
而且很可能就在一個飛機上。
我卻找不到。
換誰不心急如焚。
見我不說話。
兩個乘警再次說道:“是這樣,您如果提交不了精神鑒定證明的話,我們隻能等飛機降落後,給您移交到當地的派出所……”
“你才神經病呢!”
我終於是開了口。
這話一出。
兩個乘警沒有覺得我是正常人。
其中一個還低聲的嘀咕起來。
“梁子,精神病都說自己沒病,看這個症狀和行為,應該是了,咱們得看緊點,彆傷了其他乘客,等下了飛機,移交給當地官方,聯係他家人提供證明的好……”
“嗯,我覺得也是,那就先盯著他……”
我感官自然是很靈敏。
聽到這話。
我再次破防:“你倆聽不懂人話嗎!我特麼的真不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