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歡那個家夥?”
麵對沈牧這突然而來的一句,許昭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沈牧,如此咄咄逼人,仿佛要將她內心的秘密全部挖掘出來。
他們已經離婚了,他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問她這些問題呢?
尤其現在還在直播,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的這場糾葛。
許昭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微微揚起下巴,試圖用冷漠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喜歡誰,不喜歡誰,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向你交代吧?”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仍努力保持著平靜。
聽到她的話,沈牧眸中好像有一絲失落一閃而逝。
失落,他憑什麼失落?
許昭昭隻覺諷刺異常。
是他提出的離婚啊,以那樣不堪的方式結束了二人之間的關係。
他以什麼樣的身份來質問她,又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失落呢?
以往的他,總是溫和而內斂,像一本永遠也讀不透的書,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而現在,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
從前的他很少笑,也極少發怒,漆黑的眸中總是古井無波的淡漠。
好像萬事萬物,都不能使他的情緒失控。
但是,這次他竟然發怒了!
可是,這怒火不應該發給她呀!
她是他毅然決然舍棄的前妻,滿打滿算也不過七天的夫妻情分。
在他的記憶裡,那短暫的時光似乎如同一縷輕煙,隨時都可能消散在風中。
她現在有什麼好值得他關心的?
他追不上宋清,那不是她許昭昭的錯。
而且,就算影帝和宋清雙向選擇了,可是追根究底,是沈牧根本就沒給宋清發短信。
他把唯一的約會短信發給了許昭昭。
他在猶豫什麼呢?
是害怕被白月光拒絕,還是心中有著其他的顧慮?
如果他不是那麼膽小,又怎知宋清最後一定會選擇柯灝?
總之,機會是他自己錯過的,怨不得任何人。
“我沒追上影帝,是我魅力不夠,我會繼續加油的!”
許昭昭推開沈牧,然後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
“希望你也勇敢追求愛,不要老糾結我給不給你回短信的事,不要忘記你進戀綜的初心!”
這個男人,即便作為素人,在各有優勢的男嘉賓中間,也毫不遜色。
但凡他願意主動,什麼女人不是手到擒來?
可戀綜都進行三天了,他和宋清還沒互動上,這像話嗎?
“如果你真的不敢跟初心告白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一把,但是……一直玩什麼聲東擊西的花招了!”
“什麼聲東擊西?”沈牧錯愕不已。
許昭昭在說什麼?
為什麼感覺他和許昭昭說的話,好像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許昭昭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沈牧是拿許昭昭在當擋箭牌,他其實另有想互動的女嘉賓?】
【可是,我看看沈牧對許昭昭也不像是假的啊!】
【假作真時真亦假!】
【說不定哦,拚命對另一個女嘉賓好,實際想追的是彆人。】
【沈牧不會是這種人吧,憑他的外形條件,根本不需要什麼手段?】
【那是對隻看外貌的你,能上戀綜的,個個條件都不錯,誰不是見多識廣的。】
許昭昭看了一眼鏡頭。
又繼續道,“你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彆拿我當出氣筒,我發的短信也沒有回應,我還鬱悶著呢!”
心中卻道,“你大可不必如此膽怯,隻要你願意主動給宋清發約會短信,她說不定真的會對你有所回應。”
希望你不再為了麵子往我這裡發短信,彆又因為我沒維護你的麵子而大發雷霆。
“什麼出氣筒?什麼聲東擊西?許昭昭,你給我說清楚!”
聽許昭昭沒頭沒腦說了這一大堆,這下,沈牧更加生氣了。
他一把拽住抬腳欲走的許昭昭。
許昭昭再度看向鏡頭,“你……確定,要我在鏡頭前,和鏡頭後不知道多少觀眾們麵前,和你說清楚?”
沈牧一怔。
他剛剛氣急,忘了鏡頭的存在。
就在他怔然的時刻,許昭昭擺脫的他的禁錮,繼續埋頭往福嬸家走。
她的腳步匆忙,仿佛急於逃離這個讓她感到壓抑的地方。
風輕輕吹過,揚起她的發絲,一絲發絲若有若無拂過沈牧的臉頰。
她頭垂的很低,低到沒讓任何人注意到,一滴晶瑩的淚落入地麵。
沈牧剛剛手上用力,捏痛了她的手腕,此時她的手腕,已經泛起一圈紅。
可是疼的,又何止手腕。
她的心,仿佛被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地刺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
走了五分鐘,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許昭昭拖著沉重的腳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憶的碎片上,讓她的心隱隱作痛。
終於到了靠近後山的福嬸家。
“福嬸,我來了~~”
來到福嬸家門口,她努力調整情緒,如同給自己戴上一副麵具,將所有的悲傷與無奈都隱藏在笑容背後。
她的聲音清脆而明亮,仿佛要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堅強。
福嬸正在喂豬,聽到她的聲音,眼睛眯成一條線。“小許、小沈,你們來啦!”
許昭昭猛然回頭,這才發現沈牧竟然也跟了過來。
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了胸口。
“你怎麼跟來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滿。
她不是說的很清楚?
今天約會不成功的人,沒有c活動,等於各自放羊了,他為什麼還要跟著她?
沈牧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個迷失的孩子,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許昭昭和沈牧就這樣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察覺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樣子,福嬸急忙當和事佬。
“有什麼事都慢慢說,快進來,我給你們泡茶!”
【哇喔,我又在沈牧身上看到了那隻忠犬小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