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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放肆!你竟讓本侯出賣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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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丘和幽州之間,其實還隔著兗州和一小段冀北地域。

距離並不算短。

隻是韓紹卻沒有去問塗山氏,青丘為什麼會選擇幽州。

又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說到底,這種舉族遷徙的大事,像青丘塗山氏這樣的古族必然已經有了充足的全盤考慮。

韓紹也懶得關心他們的想法和利益衡量。

他隻關心自己能得到什麼。

財貨錢糧、修行典籍、天材地寶、乃至青丘塗山一族強者的直接歸附……

隻要他們能開出讓他滿意的價碼,韓紹彆說不會吝嗇一小方區域,讓他們一族容身。

甚至就連他這冠軍城也不是不能騰出來,送給他們。

而麵對韓紹這番不加掩飾的貪婪嘴臉,塗山氏心中悄然鬆了一口。

她不怕韓紹獅子大開口,隻怕他將這幽北之地、乃至整個幽州視作自己的禁臠。

這樣一來,事情可就難辦了。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道理,誰都懂。

雙方爆發衝突,很可能便是一場大戰。

而在這個人族掌控天下的局麵下,青丘塗山一族本身族類特殊。

一旦出現什麼意外,他們根本承受不起。

不過正所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姿態還是要做一下的。

所以對於韓紹的話,塗山氏瞥了一眼韓紹身邊的陳文君,淺笑道。

“君侯未免太過計較。”

“說起來,文君是妾身弟子,相處多年,感情甚篤。”

“如今她入得君侯府中,有幸侍奉君侯。”

“妾也是與有榮焉。”

說著,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著,恰如一隻狡黠之狐。

“有了這姻親之緣,妾帶著族人暫且寄居一些時日,如何還需要談什麼條件?”

“這樣豈不玷汙了君侯與文君這伉儷情深?”

這是要一毛不拔,直接白住?

你這娘們長得這般絕色,想得也挺美啊!

韓紹麵色一沉,正欲開口。

可沒想到身邊的陳文君卻是搶先一步道。

“老師此言差矣!”

這話頗為急切,不但韓紹愣了一下。

塗山氏也是有些訝異地轉頭望向陳文君。

隨後露出頗為哀怨的目光。

“文君這話何意?莫不是有了郎君,就不認為師了?”

或許是因為剛剛那一番有關黃天道的話,消解了陳文君對她的惱怒。

此刻平複了心情的陳文君,神態自若的一笑。

“老師誤會了。”

“這傳道之恩,文君又豈會忘卻?”

任何世界、任何時代,尊師重道都是普世價值。

這悖逆師長的名頭,陳文君又怎麼背得起?

這般鋪墊之後,陳文君這才繼續道。

“隻是老師是弟子的老師,這傳道之恩又怎麼能讓弟子的郎君償還?”

“天底下也沒有這個道理不是?”

你還?

你能給為師族人,尋一處安身之所?

塗山氏撇了撇嘴,哪裡還不知道這孽徒的心思。

這胳膊肘拐的!

塗山氏心中恨恨,沒好氣道。

“那文君的意思是?”

陳文君淺淺一笑,回應道。

“老師之恩,弟子粉身碎骨也定要報答。”

“故而還請老師放心,隻要文君在一日,不論是這燕北樓,還是城中任何一處居所。”

“老師但有所求,弟子絕對不會讓老師失望。”

說著,話鋒一轉。

“至於老師的族人,文君卻是力有未逮。”

“不若老師與我家郎君另行商議,如何?”

侍奉恩師是本分。

可這世上卻沒有承了師恩,就要照顧恩師一族的道理。

總之,一句話。

彆想借我陳文君的名頭,占我家郎君的便宜!

而儘管已經已經猜到了陳文君的想法,可親耳聽到這話的塗山氏還是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這孽徒!

狠狠瞪了她一眼後,塗山氏冷哼一聲。

‘好!既然你這孽徒不顧這師徒情分,便也勿怪為師不講體麵了!’

心中顧慮一拋開,塗山氏旋即將目光重新望向眼前這個導致她們師徒‘反目’的罪魁禍首。

那雙桃花眼一彎,便展顏嫵媚道。

“君侯……”

這一聲不帶任何神通術法的輕喚,銷魂蝕骨。

若是尋常男子麵對這樣絕世尤物,色授予魂之下,怕是連命也甘願舍了去。

可韓紹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麵上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

“在本侯麵前就事論事便好,不用擺弄這一套。”

“本侯需要看到的是你青丘的……誠意!”

如果說陳文君的那番話,隻是一個軟釘子的話。

韓紹這態度就是不折不扣的硬釘子。

接連吃癟的塗山氏在心中將這一對公母問候了個遍,麵上的笑意也終於漸漸淡去。

“君侯當真是鐵石心腸,不近人情……”

說著,見韓紹麵現不耐之色,口中哀怨話音一收,驀然正色道。

“不如君侯說說看,我青丘要付出什麼,君侯才肯予我族方寸棲息之地?”

這後半句話說時,眼前的這塗山氏再也見不到絲毫妖嬈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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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儀態,竟給人一種端莊雍容之感。

這等從妖孽到神女的跨越,反差可謂巨大。

韓紹手指輕敲身前桌案的動作,微微一頓。

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塗山氏聽聞之後,很是沉默了一瞬,而後略帶感慨道。

“君侯的胃口很大啊……”

財貨錢糧、修行典籍、天材地寶這些就不說了。

以青丘塗山氏的經年累積,雖然肉痛卻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關鍵是族中強者的依附。

青丘塗山一族這麼多年來,很少於世間露麵。

怕的就是沾染是非,招惹因果。

而如今天下大亂的局麵,已經端倪儘顯。

這個時候選擇與一方諸侯牽連過深,稍有不慎可就是大禍臨頭。

“君侯這麼做,就不怕落得個勾結妖族的名頭?”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連同為人族的蠻族也被歸於這異族之列,更遑論妖族了。

隻是麵對塗山氏的疑問,韓紹眼皮也不抬,便道。

“那是本侯需要考慮的問題。”

與異族勾連,固然會敗壞名聲,招惹麻煩。

可誰讓他現在手頭掌握的力量太弱了呢。

雖說趙家老祖已經隱隱表明,稷下學宮會站在他身後。

可無奈稷下學宮的體量太大、力量也太過強悍,其中需要考慮、顧慮的事情太多。

韓紹如今也隻能儘量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曖昧態度。

反倒是這青丘一脈處置起來,要簡單一些。

就算彼此合作,日後瓜分‘利潤’時,也有限度。

不至於出現自己高居明堂俯瞰朝野,目光所及,儘是儒家‘眾正盈朝’的尷尬局麵。

當然最主要的是塗山一族與其他妖族不同。

他們是沾染過古帝帝氣的。

有這個名頭在,不但能將這份影響降到最低。

或有一日,韓紹甚至還能利用一二。

諸般算計在心中倏忽而過,韓紹神色淡淡地等待著眼前這塗山氏女子如何接話。

而居於對麵的塗山氏在聽聞韓紹這話後,卻是忽然再次展顏一笑。

“君侯不愧人中之傑,這般膽魄氣度果然遠勝常人。”

“倒是妾多慮了。”

說完,纖手一挽,竟直接舉起手中茶盞。

“既如此,日後妾這一族,便仰仗君侯照拂了。”

語氣綿柔,卻沒留下任何餘地。

這下子反倒是讓韓紹稍稍愣神了一瞬。

什麼意思?

這就答應了?

原本已經做好了討價還價準備的韓紹,下意識想撓頭。

是不是報價低了?

可看著眼前那雙端起茶盞的纖纖玉手,這個時候想後悔明顯也已經晚了。

他也抹不開這個臉麵,做出這種沒品的事情。

於是隻能強忍心中的不爽,遲疑著端起茶盞。

剛準備捏著鼻子道上一聲‘合作愉快’。

卻見那雙玉手捏著的茶盞,忽然後撤了一步。

後悔了?

韓紹蹙眉。

“你在戲耍本侯?”

塗山氏女子抿嘴一笑。

“君侯虎威,妾哪敢?”

話音微微一頓,塗山氏才接著道。

“隻是……既然我塗山一族,如此誠意。”

“君侯是不是也該展現出幾分誠意,安一安我族之心?”

這等舉族遷徙的大事,還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

對方想要一個保證,也是情理之中。

韓紹麵色稍緩。

“放心,待你們挑好安身之地後,本侯會給予你們一份正式地契。”

幽北廣袤,人煙卻稀少。

再加上韓紹這一年剿匪成果斐然,雖名義上隻有冠軍一縣之地,可實際上真正控製的地盤著實不小。

隻是聽聞韓紹這話的塗山氏,卻是含笑搖頭。

“地契,那是你們人族的憑證。”

“於我們妖族意義不大。”

說句難聽的,一旦這筆買賣黃了,難道他們還指望那神都人皇給他們這些狐妖做主嗎?

韓紹聞言,竟也覺得她這話有幾分道理。

可這樣一來,事情就陷入了死循環。

正皺眉思索之際,隻聽塗山氏接著笑道。

“妾這裡有一個提議,君侯不妨聽上一聽,如何?”

韓紹抬眼,望著這狐狸精眯著的笑眼,本能地覺得這妖孽在給自己挖坑。

可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互信之法,隻能道。

“說說看。”

塗山氏淺淺一笑。

“君侯想必知道,我等古族最是崇古。”

“不如咱們便依照古禮行事,如何?”

韓紹聞言一怔。

“是何古禮?”

塗山氏眨了眨桃花眼,然後吐出兩個字。

“聯姻。”

上至遠古、下至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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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向來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互信之法。

特彆是那段最是混亂的上古,這聯姻之事最是頻繁。

不隻是人族之間,人與妖也是如此。

甚至相較於人族,妖族反倒是更是願意相信這種自遠古傳承而來,彼此締結盟約的方式。

而塗山氏在說完這話後,也不怕韓紹會拒絕。

畢竟世人皆知,他們塗山一族的女子,最是美豔、妖嬈,皆是世間尤物。

這麼多年來,為了避免沾染是非,他們族中女子已經很少外嫁。

而物以稀為貴。

這樣一來,更是引得不少人對塗山女子遐想連篇、趨之若鶩。

隻是她沒想到,聽到這話的韓紹,卻是臉色陡然一沉。

“放肆!你這妖孽竟敢讓本侯出賣自己?”

說完,竟直接起身,似是要拂袖而去。

塗山氏神色錯愕地看著韓紹,隨即心中也生出了幾分火氣。

“既然君侯如此看不起我塗山女子,那妾先前所說之話,就此作罷!”

想她塗山妃璿拋開這絕色姿容不談,單單這八境天妖的修為,便足以橫行一方。

在族中更是地位崇高。

何時像今日這般接連受這窩囊氣!

要不是族中大祭司預感到劫氣將至,而化解之法便應在了這幽北之地。

以她的地位和性子,如何能虛與委蛇到現在?

所以這話說時,塗山妃璿俏臉含煞,儘顯八境天妖的恐怖氣機。

韓紹也不慣她。

一步踏出,就要當場翻臉。

好在這暖閣自成一體,否則兩尊八境恐怖存在的對峙,哪怕隻是氣息泄露,也足以將這處名為燕北樓的銷金窟化作齏粉。

而一旁的陳文君看著這幾乎轉眼間就劍拔弩張的局麵,不禁怔愣當場。

潛意識裡,她倒是希望郎君能將自己這突然就‘麵目可憎’起來的老師趕走。

畢竟剛剛她這好老師的提議,可是要直接將筷子伸進了自己碗裡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說到底,兩人到底是師徒。

這多年的情意卻不是假的。

萬一郎君盛怒之下傷了她,甚至……

陳文君有些不敢想下去了,趕忙慌亂道。

“郎君不要……”

韓紹聞言,有些不滿地蹙起了眉頭。

可再想到先前這女人毫不猶豫維護自己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氣息稍稍收斂,望著塗山妃璿冷聲道。

“彆忘了,是你們青丘一脈在求本侯。”

其實就在韓紹釋放出氣息的時候,塗山妃璿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她也沒想到這剛剛成道不過數日的後輩,竟然這般可怕。

騎虎難下之下,她輕咬薄唇,還是硬撐著道。

“我塗山女子如何配不上你?”

韓紹冷哼。

“本侯不喜歡,這個理由夠不夠?”

一句不喜歡,看似隨性。

實則霸道。

讓她無力反駁。

此刻已經冷靜下來的她,再想到此番離開族地,族中長輩的交代,心中頓時一陣慌亂。

“為何不喜歡?”

這話就有些胡攪蠻纏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看來這女人不管修為到了何種地步,有些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改變不了的。

韓紹也懶得跟她解釋,隻道。

“換個條件,本侯或許會答應。”

他就是不喜歡將外麵的利益算計,帶到後宅中。

到時候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起來,實在太考驗人性。

就比如,要是涿郡陳氏日後犯他的忌諱,殺還是不殺?

殺了,以後還怎麼與之同床共枕?

沒有子嗣,還好說。

一旦有了子嗣,又會如何麵對自己父親屠戮母族這件事?

所以韓紹寧願從源頭上斬滅這些麻煩。

隻是聽聞這話的塗山妃璿,卻是斷然回絕道。

“不行!”

“若想讓我族心安,非聯姻不可!”

事實上,心安隻是其一。

而是這聯姻一事,涉及到塗山一族的未來龐大族運。

這可是大祭司耗費壽元,接連幾次卜筮得出的結果。

若是此事不成,她如何跟大祭司交代?

韓紹聞言,麵色冷硬道。

“那此事便算了,你們另尋他處吧!”

這話出口,塗山妃璿明顯急了。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韓紹真的被氣笑了。

剛想拂袖而去,卻見塗山妃璿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直接上一步堵住了韓紹的去路。

下一瞬,那身華麗宮裙飄然而下。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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