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鋼和慕容白帝倆人,被關押幾天了?
崔向東最近忙的早就忘了。
早出晚歸的忙工作也就罷了,晚上回家後,還得伺候那隻小狗腿。
給她做夜宵是本職,給她洗腳是日常,幫她出謀劃策那更是必須的。
總之。
聽聽回到家後,就會像崔向東罵的那樣,懶成了一頭豬。
甚至吃夜宵還得喂食,給她洗腳時洗著洗著,她就睡了過去。
可隻要走進韋大隊的辦公室內——
聽聽那叫一個精神百倍!
彆人上班像綿羊,下班像惡狼。
聽聽則恰好相反,可謂是不管家的超級工作狂。
這不。
馬上就要晚上九點了,韋大隊又帶著一波人,急匆匆的跳上了車子,也不知道乾啥去了。
“手裡拿起錘子後,看什麼都像是釘子。”
目送聽聽的車子遠去後,崔向東莫名想到了這句話。
在經過一樓的“治安調解室”時,看著裡麵的人滿為患現狀,崔向東搖了搖頭。
當他經過雜物室,聽到裡麵傳來審訊的聲音後,崔向東更加的無語。
自從韋大隊上任後,市局內的手銬子,都不夠用了!
“我大伯還說,韋大隊和梁冠軍,可以適當休息幾天了。”
走到後院時,亦步亦趨的姬瑤花,小聲對崔向東說。
“轉告姬省,就說韋大隊也好,還是梁大隊也好,現在都休息不了。隻因他們的前任,休息的時間太久,才積攢了那麼多的工作。”
崔向東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
姬瑤花不說話了。
她隻負責給姬西岐、崔向東兩個人傳話。
至於他們說什麼,又要做什麼,那就不關她事了。
“崔局!”
今晚在拘留區域值班的負責人小孟,看到崔向東來了後,趕緊從值班室內跑出來,啪的立正。
“我要見見姑蘇來的那兩位客人,先去見白鋼先生。”
崔向東抬手回禮,說:“這幾天梁大隊他們都忙的要死,樓副局等人正在熟悉崗位,還真把這兩個人給忘了。”
“好的,請您跟我來。”
小孟點頭,轉身走西北角:“因為‘客人’暴增,隻能把原先的澡堂騰出來,改為了臨時拘留室。”
“業務如此的繁忙,大家辛苦了。”
崔向東笑道:“下周二時,開個半月總結大會。到時候,有出色工作表現的同誌,都會有可觀的獎金拿。等新房建起來後,先讓你們搬進去住。”
小孟聞言,虎軀劇顫啊劇顫。
大家在這些天內,可謂是加班瘋狂!
為啥啊?
說白了不就是為了能多發點獎金,能成為最先分房的那批人?
以前的市局,可謂是窮的叮當響(基本都是進了某些人的腰包)。
現在的市局呢?
據說因錯誤不大,才有資格主動來繳納罰款的人,在財務室那邊得排隊!
銀行的押運車,每天傍晚都得來這邊單獨跑一趟。
家屬院的後院,塔吊也已經豎了起來。
嬌子集團和市局聯手開發的“大唐一號”商業住宅小區,正在晝夜緊急施工。
打樁的砰砰聲,晝夜不停的那叫噪音嗎?
不!
聽在市局同誌們的耳朵裡,那就是最悅耳的天籟。
據說。
嬌子集團旗下的裝修隊,下周一就要跑步進場,給市局徹底的大翻修。
還會有足足二十輛嶄新的警車,也會在下周運來。
無論是裝修所耗費的資金,還是車輛,全都是由嬌子集團“友情讚助”。
人家有錢,就愛沒事讚助著玩。
疼丈夫的秦老板,更是著重強調長安市局的裝修,必須得向雲湖縣局看齊。
力爭達到崔局一睜眼,看哪兒哪兒都順眼的高境界。
哎。
攤上這麼個好領導,換誰是市局的工作人員,誰都會高度擁護他的!
“崔局,慕容白山就在這間屋子。慕容白帝在隔壁。韋大隊說他們的身份不一般,才單獨關押他們。”
小孟來到門前,拿出了鑰匙:“韋大隊還說,多關他們一天,我們市局就能多賺幾千塊的生活費。一個饅頭賣給他們三百塊,一碗水賣給他們一百,一盤菜五百,一份報紙五十塊(僅限於娛樂報刊)。一盒不帶過濾嘴的黃金葉,三百。哦,崔局,您吸煙。”
絮絮叨叨的小孟說到這兒後,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了香煙。
崔向東一呆。
沃糙,你一個月薪加獎金也就三百塊的家夥,敢抽華子?
“嘿,嘿嘿。”
小孟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們韋大隊說了!隻要她在長安一天,我們治安支隊全體成員的香煙,她個人掏腰包的全包了!讓我們隻需安心的努力工作,錢的問題不要考慮。她說她是沒錢,但崔局您有錢啊。您的零花錢卡,就在她手裡呢。”
啥?
該死的小狗腿!
我能理解你,全包治安支隊兄弟們的口糧,無非是讓彆人擁護你罷了。
可你為什麼拿我的錢,去為好人?
還有。
是誰允許你給慕容家的兩位貴賓,提供有償服務?
一盒沒有過濾嘴的煙賣三百,這也太過分了吧!?
崔向東聽的一愣一愣的。
站在他身邊的姬小秘,眼眸裡浮上了羨慕嫉妒。
聽聽做的某些事,才是心腹秘書敢做的啊。
“等會回家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崔向東心裡默默地說著,點上煙後,推門走進了拘留室。
拘留室內的味道,還可以。
畢竟下榻此間的慕容白鋼,吃喝拉撒都在這兒。
“味道一般,你在外麵等。”
實在不忍心香噴噴的姬小秘,被拘留室內的味道給迫害,崔向東回頭說了句,關上了房門。
才多久沒見啊?
來時高貴文縐縐的慕容白鋼,就胡子拉碴,眼窩深陷,目光呆滯,形神憔悴了。
滿地的煙頭。
估計每天他得抽三盒煙!
“慕容白鋼,你還認識我嗎?”
崔向東坐在了桌後的椅子上,看著慕容白鋼很和氣的笑問。
白鋼先生那呆滯的眼珠子轉動,聚焦在了崔向東的臉上。
腮幫子猛地一抽——
笑了:“崔向東,我就是要看看,你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看來,你這是要嘴硬到底了。”
崔向東吐出了一口煙:“還是你覺得,我不敢像斃掉白山先生那樣的,斃掉你?”
“你當然敢。”
慕容白鋼收斂了笑容:“但你就算是槍斃我一萬次,我也沒有碰觸過法律。我敢說你現在有多麼的囂張,以後你付出的代價,就會有多麼的慘痛!”
“你的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硬。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了。”
崔向東慢悠悠的問:“慕容白鋼,你知道英倫傑拉德先生,已經被我秘密抓來了長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