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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崔向東用藍色文件夾,狠抽慕容白山的這一下,絕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藍色文件夾,直接被打爛。
看到親人後眼珠子發亮的慕容白山,腦袋猛地轉向時,左耳有血淌出。
他的耳膜,估計被打穿孔了。
啪——
崔向東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接連重重地揮手。
呆了。
暴怒的慕容白鋼,和慕容白帝倆人徹底呆了。
站在門外的花花,都不敢看了。
梁冠軍卻滿臉的冷漠,摘下了手銬,走到了慕容白鋼的背後,隨時等待崔常務的命令!
劈裡啪啦。
接連狠抽了慕容白山十多下後,崔向東才甩了甩幾乎脫臼的胳膊,戀戀不舍的停手。
轉身看著慕容白山——
笑眯眯的再次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慕容白山刑訊逼供了?”
惡魔之笑!
門外的姬瑤花,又想到了這四個字。
慕容白鋼眨眼,清醒。
笑了。
很開心的樣子,抬手指著崔向東:“顧得!顧得!崔向東啊崔向東,你還真有一套!這樣玩是吧?ok,ok!那我們慕容家就和你,這樣玩到底!你有本事,就把我弟弟活生生的打死!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
還沒等慕容白山說完——
崔向東忽然反手拿出腰間的槍,喀嚓一聲打開保險。
剛頂在慕容白山的腦門上,就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好像爛西瓜,被打碎了的悶響。
慕容白山的腦袋,就有一道血箭從右邊太陽穴處,竄了出來。
他的腦袋一歪。
本來就被打渙散了的雙眼瞳孔,猛地擴散,定格。
靜。
審訊室內外的世界,忽然間就深陷死寂。
彆說是慕容白山、慕容白帝、門外的姬瑤花、另外兩個“陪審”人員了。
就連梁冠軍在看到這一幕後,腮幫子都猛地抽了下,心底有冷氣忽地冒起。
什麼味在彌漫?
真的好難聞!
哦。
是慕容白山迅速失去生命特征後,肌肉神經全都失控,大小便失禁。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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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的姬家小公主,腳下怎麼也有水漬了?
嗬嗬。
就這膽子,也有臉和舊五大相比?
舊五大中的二樓,那可是敢親自操刀殺人的狠角色!
慕容白帝倒是沒嚇尿,隻是石化。
這讓崔向東有些失望——
呼。
崔向東抬起手槍,吹了口冒煙的槍口,才淡淡地問:“白鋼先生,你剛才對我說,我要是有本事,就把你弟弟活生生的打死!現在,他死了。你說,我的本事大不大?”
大腦已經徹底宕機的慕容白鋼,雙眼無焦距的,呆呆看著崔向東。
呆呆看著崔向東——
把還在冒著死亡氣息的槍口,慢慢頂了他的額頭上!
哢嚓。
崔向東再次打開了保險,看著慕容白山的眼睛。
語氣輕飄飄的問:“你信不信,我會用送你去見你弟弟的方式,來證明我真的很有本事?”
哢,哢哢。
慕容白鋼的牙齒,在急促的敲打對撞。
根本不敢回答崔向東的話!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相當殘酷的事實:“崔向東不但狂,更凶殘!”
“梁冠軍。”
崔向東下令:“把那具屍體拖下來,讓法醫來解剖確定下他的死亡原因!再請慕容白鋼先生,坐在他弟弟坐過的椅子上!老實交代當初他都是怎麼,夥同長安的某些人,為他弟弟殘殺苗某某的罪行,運作開脫的全過程。”
慕容白山是怎麼死的?
梁冠軍等人親眼所見,是被崔向東一槍打死的!!
死亡原因,堪稱是一目了然。
可崔向東卻要讓法醫下場,解剖屍體鑒定他的死亡原因。
這算什麼?
崔向東即便是一槍崩掉了慕容白山,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還要對他的屍體,開刀!
唯有這樣——
崔向東才會覺得,在天上的那個女孩子,能獲得一些遲到的安慰。
“是,是。”
梁冠軍顫聲答應,先吩咐一個手下,跑步前進去請法醫入場。
他和另外一兄弟,把屍體拖下椅子。
緊緊咬住牙關的,把慕容白鋼推在了鐵椅子上,哢嚓戴上了銬子。
期間。
慕容白鋼沒有絲毫的掙紮,不吵也不鬨,真是一個乖寶寶!
那把已經打開保險、還在冒著死亡氣息的手槍,隨著崔向東的右手轉動,挪到了慕容白帝的腦門上。
冷傲的白帝大小姐——
那雙堪稱是鉛筆的鉛筆腿,過電般的哆嗦著,臉色蒼白的比宣紙更甚,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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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無法形容的恐懼!!
因為她能從崔向東那雙,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裡,看出極力控製開槍衝動的殺意。
是的。
崔向東真想一槍,崩掉這個臭女人。
奈何錦衣那些兄弟“辦事不力”啊——
迄今為止,都沒發現慕容白帝,做過任何違紀違法的事,更沒有摻和進“藝校生苗某某之死”的案子裡。
他很是不甘!
更是遺憾。
“醜比。”
崔向東舔了舔嘴唇,問:“你還敢不敢,對老子大吼大叫?還敢不敢,在老子麵前擺你的優越冷傲嘴臉?”
慕容白帝——
不敢吭聲不敢動。
“醜比,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在我麵前顯擺你的高貴。”
崔向東用槍戳了幾下她的腦門,無奈的縮回手槍,關了保險。
回頭吩咐:“梁冠軍,她和犯罪人是的關係匪淺。我懷疑,她也是小苗死亡案的凶手之一!把她銬在二號審訊室內。派兩個信得過的女同誌,對她嚴加審訊!鑒於此案性質惡劣,極其殘忍。即便暫時找不到她的犯罪痕跡,也要刑拘至少七天以上!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長安。”
是!
梁冠軍沉聲答應,走過來哢嚓一聲,給慕容白帝戴上了銬子,推搡著出門。
慕容白帝既不掙紮,不吵也不鬨,真是一個乖寶寶。
外麵傳來了急促而紛遝的腳步聲。
法醫跑步入場——
所有人看著崔向東的眼神,全都是發自肺腑的“尊敬”啊!
崔向東卻是滿臉的淡然,叼上一根煙,看了眼還在發呆的花花後,無語的搖了搖頭,隻能親自點燃了香煙。
邁步走向了前麵。
出於本能,姬瑤花腿有些打軟的,跟在了他的背後。
崔向東沒事人那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姬瑤花跟了進來。
“你還跟著我乾啥?”
崔向東看了眼她的黑絲腿,皺了下鼻子,說:“還不趕緊的,給你大伯打電話。說我在市局的審訊室內,當著姑蘇慕容家人的麵,親手斃掉了慕容白山。”
哦。
哦哦。
姬瑤花點頭,趴在了辦公桌上,拿起外線座機話筒。
呼叫姬西岐。
顫聲說:“大伯,我是花花(平時她自稱瑤花,此時還在懵逼狀態中)!就在剛才,崔向東在市局的審訊室內,當著姑蘇慕容家人的麵,親手斃掉了慕容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