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讓梁冠軍抓誰?
正被崔向東的那番胡說八道,給搞得暈頭轉向的姬瑤花,聽他下達新命令後,本能地一呆。
每次一呆,就會小嘴半張。
這樣子看的崔常務心煩,低聲喝道:“立正!向後轉!跑步!走。”
姬瑤花——
本能的反應轉身,雙手放在腋下,踩著小皮鞋跑向了後院。
跑出十多米後,她的腦子裡還暈乎乎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背影的身段真正點,都快跟上瑤瑤姐了。”
看著急促擺動著跑遠的姬瑤花,崔向東才算是沒有絲毫歧議的,真心誇讚了一句。
卻馬上把心思,都用在了正事上。
張茂利和郝新雷,正在緊急協商處理那些自首信。
韋大隊正親自帶隊,拘捕造謠蠱惑擾亂治安的金牌女記者花花、長安文豪光哥等人。
林楓馬上就會前往古晉縣那邊,代替崔向東先試試上官家的火力。
坐鎮市局的崔向東,則在梁冠軍的配合下,準備抓捕主動送上門來的慕容白鋼。
家屬樓重新分配的工作,還是得老張來主持。
也沒人徹查紫光化工,在消防安全這方麵的“勤儉節約”行為。
等等很多事,都在等著崔向東去做。
“手裡暫時沒人可用的感覺,真糟糕。這要是在青山,我隻需動動嘴,婉芝阿姨就能幫我安排的,妥妥當當。”
崔向東回頭看了眼,走出大廳的慕容白帝倆人,微微冷笑。
幸虧他想的這些,沒被上官姬馮等家的人聽到。
要不然肯定會罵娘——
哪個城市的市局常務副,能像崔向東這樣突降長安還不到48小時,就基本掌控了市局,做了那麼多的事?
後院的審訊室內。
梁冠軍按照崔向東的吩咐,從昨晚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拿電棍,給慕容白山“電療”三分鐘。
這滋味,誰他娘的能受了?
“我什麼都說了啊!”
“為什麼還要折磨我?”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慕容白山淒厲的嘶吼聲,讓急促敲門走進來的姬瑤花,臉色瞬間煞白。
“姬秘書,你怎麼來了。”
可怕眼神盯著慕容白山的梁冠軍,看到姬瑤花後,立即把電棍,放在了抽屜裡。
崔向東昨晚說每隔一個小時,就給慕容白山做三分鐘的電療,卻不要逼問他究竟做過什麼壞事時,梁冠軍內心還是有些許抵觸的。
可等嘴巴很硬,骨頭卻很軟的慕容白山,痛哭流涕的樣子,說出他當初為了款待國外的送貨商,在“大唐神話”夜總會內,用老外商人最喜歡的“電療”方式,害死那個藝校女孩子的全過程後呢?
梁冠軍幾乎要瘋!
就算電療他三天三夜,他都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殘忍、變態的畜生。
也終於明白崔向東,為什麼不拿出足夠的證據,直接讓慕容白山來低頭認罪了。
因為拿出那些證據後——
慕容白山乖乖認罪後,就不能折磨他了。
因憤怒到極致,隻想瘋的梁冠軍,一個晚上就成了電療專家。
並樂此不疲——
“啊?他,他是慕容白山?”
看著幾乎沒什麼人樣的慕容白山,跑步趕來的姬瑤花,抬手拍著劇烈跳動的心口,隻看了他一眼,就猛地打了個冷顫。
再也不敢看。
低聲說:“崔常務讓你做好抓人準備!至於抓誰,我不知道。他正帶著姑蘇來的慕容白鋼、慕容白帝兩個人,來這邊。”
什麼?
慕容白鋼?
那個幫慕容白山和畜生老外,逃脫法外的運作者,來我們市局了?
好!
看來崔常務要抓的人,就是他了。
工作狀態時腦子特靈光的梁冠軍,馬上就明白了咋回事。
“要不要給他整理下?如果讓慕容白鋼他們親眼看到,他被打成這樣後,會有不好的影響。”
姬瑤花攏了下鬢角發絲,給梁冠軍建議。
“不用。”
三天兩夜都沒怎麼合眼,卻依舊精神百倍的梁冠軍,搖了搖頭。
走出了審訊室:“崔常務帶他們過來,就是讓慕容白鋼,親眼看看慕容白山的樣子。”
是嗎?
姬瑤花又看了眼慕容白山,連忙也走了出去。
“崔常務。”
梁冠軍等帶著慕容兄妹倆的崔向東走過來後,啪的一個立正。
“做好準備了嗎?”
崔向東笑吟吟的詢問。
“已經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
梁冠軍雙腳啪的一磕,滿眼的殺氣騰騰,卻沒看慕容白鋼一眼。
“這家夥除了不懂人情世故之外,乾工作確實是一把好手,更是嫉惡如仇。”
崔向東暗中點了點頭。
轉身看著慕容白鋼:“白鋼先生,白山先生就在這間審訊室內。”
“哼!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擅自抓捕正在協助天陝、開展重要工程的商人,也就罷了!過分的是,你們竟然真把他當罪犯來對待,關在了審訊室。崔常務,這件事我會向相關部門如實彙報的!長安管不了,我就找天陝!天陝管不了,我不介意動用姑蘇那邊的力量。”
冷冷警告崔向東後,慕容白鋼擦著他的肩膀,快步走進了審訊室。
“我隻是把他關進審訊室,這就算過分了?”
崔向東滿臉的愕然,看著也緊隨其後走進去的慕容白帝,哂笑:“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什麼才叫過分了。”
他的話音未落——
慕容白山的怒罵聲,就從審訊室內傳來:“崔向東!你他媽的,該死!!”
在姑蘇被人暗中稱為笑麵虎的慕容白鋼,看到慕容白山的現狀後,再也無法保持笑容,保持良好的教養,當眾對崔向東破口大罵。
“崔向東!”
冷傲的慕容白帝,在認出沒人形的人,竟然是天水集團的副總白山哥哥後,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樣,尖叫:“你敢這樣對待我慕容家的人,你死定了!我敢說,你死定了。”
姬瑤花聽到倆人的嘶吼、尖叫後,又嚇得小臉發白。
梁冠軍的眼神,卻更冷,反手摘下了腰間的銬子。
嗬嗬。
崔向東則人畜無害的嗬嗬輕笑,邁步走進了審訊室內。
“崔向東!你——”
因暴怒到了極點,渾身都在哆嗦的慕容白鋼,抬手指著慕容白山,咬牙嘶聲:“你,竟然敢對我弟弟,刑訊逼供!?”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慕容白山刑訊逼供了?”
崔向東卻不溫不火的樣子,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藍色文件夾。
走到看到親人後,眼珠子猛然放光的慕容白山麵前。
原地起跳——
掄圓了胳膊,藍色文件夾,狠狠抽在了慕容白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