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左右,搖曳才會來接崔向東,去見周玉海一家三口。
現在還有點時間,崔向東索性去審訊室那邊,幫梁冠軍去審訊下慕容白山。
“記得幫我關燈,鎖門。明天七點半之前,把衛生打掃乾淨。把報紙按照重點,擺好放在桌上。哎。不得不用一個廢物來當秘書,我也真夠累的。”
很累的崔常務,隨口吩咐了姬瑤花幾句,快步下樓。
審訊室和拘留室都在後院,緊鄰著家屬院。
抬頭看著月朗星稀的夜空,崔向東那雙有些發澀的眼睛,明顯好受了許多。
忽然想到了聽聽。
停步拿出電話,呼叫聽聽。
習慣性的訓斥:“你現在哪兒呢?昂!怎麼還沒回來?”
“嗬嗬,崔常務,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是韋大隊!我在外忙自己的工作時,還有必要像以前那樣,每天都得圍著你轉?有必要,隨時都得向你彙報我在做什麼?”
聽聽囂張的回答:“這就是所謂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崔向東——
忽然肝疼了下!
他知道這條小黑絲,剛當了大官得在外好好顯擺下。
因此才和搖曳約定,十點時再去找周玉海,就是在等她回來。
誰想到——
崔向東就算用錐子,把自己的耳朵刺聾了,也能聽得出酒量頗好的聽聽,喝的有點大了。
估計是自掏腰包,宴請治安大隊的骨乾,來收買人心時,被人拍馬拍的找不到北了,唯有舉杯痛飲。
“十點之前,必須給我滾回來!”
崔向東抬手揉著肝區,正要吼出這句話,聽聽卻結束了通話。
氣的他眼前發黑。
他倒是不擔心聽聽的安全。
彆看聽聽本身就是超級鐵衛,嬌憨凶殘。
但長安錦衣頭子單海,在韋大隊外出時,如果不派兩個以上的精銳,暗中確保她的絕對安全,晚上就彆想睡著!
“該死的!等你回來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崔向東罵了句,就聽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回頭看去。
廢物——
不!
是姬瑤花快步走了過來。
他本能地皺眉:“還有事?”
姬瑤花微微欠身,小聲回答:“你還沒下班。”
“記得要用‘您’的敬語。”
“哦,您還在單位,沒有下班,我就不能回去。”
“嗬嗬,想看看我怎麼收拾慕容白山的是吧?”
崔向東不屑的嗤笑,心念一動。
說:“好吧,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等會兒換上便衣,跟我出去一趟。”
姬瑤花問:“去哪兒?跟您外出是為了工作?換上便衣,有什麼要求?”
崔向東——
實在不想和這種廢物說話了,來到了審訊室這邊。
“崔常務。”
等在門口的梁冠軍,抬手敬禮。
“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崔向東遞給了他一根煙,問:“不就是審個人嗎?看你累的這個熊樣。我知道你剛殺回市局,初當大任要好好表現下。但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彆把自己熬垮了。”
“我的身體素質很好,幾天不眠不休也沒事。慕容白山的嘴巴很硬。目前的進展,並沒有任何的突破。關鍵是,你說的那個受害大學生,早就火化了。她的家人也在事後,離開了原住地。我們現在,正在搜尋他們的下落。”
梁冠軍也不在意崔向東說他“熊樣”,接過香煙,自己拿出打火機就點煙,絲毫沒理會也叼上了一根煙的崔常務。
哎。
鋼鐵直男啊。
怪不得幾年前拚命工作的下場,是去省廳打掃衛生。
你不給老子點煙,就沒人給我點煙了嗎?
看著——
崔向東低頭,香煙湊到了被一雙小手捧著的打火機上。
梁冠軍很驚訝!
隻為姬瑤花,竟然奴顏婢膝的樣子,主動給崔常務點煙。
即便是鋼鐵直男,也知道市局的姬公主,是何等高傲的一個人。
崔向東叼著煙,不像警務人員更像痞子的樣子,開門走進了審訊室內。
糙。
這是審訊室還是火葬場?
煙霧滾滾的——
崔向東剛進去,就差點被滿屋子的煙霧給“頂”出去。
“崔常務。”
配合梁冠軍一起審問慕容白山的警員,看到進來的人是崔向東後,趕緊起身。
崔向東衝他們點了點頭,就看向了審訊室的中間。
一把四條腿,都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鐵椅子。
慕容白山坐在上麵,兩隻手被銬在了椅子扶手上。
儘管他的精神萎靡,可依舊滿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看著崔向東的眼裡,帶著“你能奈我何”的嘲諷!
對他的態度,崔向東很是不滿。
拿起了桌子上的藍皮文件夾,走過去。
二話不說——
抬手就用文件夾,全力狠抽那張保養得當的“帥大叔”臉。
慕容白山被打懵了。
梁冠軍腮幫子直突突,心想:“這就是崔常務,文明執法的方式?”
站在門口的姬瑤花,小嘴又半張了!
劈裡啪啦。
崔向東接連狠抽了慕容白山,足足幾十個大嘴巴後,才意猶未儘的住手。
慕容白山鼻血嘴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雙眼瞳孔渙散——
啪的一聲。
崔向東把文件夾丟在桌子上,問梁冠軍:“電棍呢?”
梁冠軍——
問:“這樣,不好吧?”
崔向東不答反問:“電棍呢?”
很快,崔向東拿到了電棍。
滋滋。
按了下開關,幽藍色的電弧亂竄。
證明電棍質量很好,充電很足!
然後——
在姬瑤花驚恐的注視下,崔向東把電棍放在了“慕容弟弟”的位置,毫不猶豫的按下開關。
滋滋!
啊!!
慕容白山虎軀劇顫中,放聲慘嚎,雙眼翻白。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誰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親自試一試。
短短幾分鐘後。
即便被關押,也依舊保持風度的慕容白山,徹底昏死了過去,尿騷味充滿了審訊室。
做這一切的崔向東,卻神色淡然沒事人那樣。
把電棍放在桌子上,對梁冠軍說:“每隔一個小時,就這樣來三分鐘的。不要問他和案子有關的事,他主動坦白也不要停!等到了明天八點後,再向我彙報。”
“崔常務。”
梁冠軍神色嚴肅:“你這是在刑訊逼供!你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嗬嗬。
崔向東哂笑了下。
嘴巴湊在梁冠軍的耳邊,輕聲問:“你知道藝校那個女學生,是怎麼死的嗎?一個晚上,她就是被喝大醉了的慕容白山等人,用我剛才的手段,活生生折磨死的。放心,我有足夠的證據。現在卻不拿出來,就是讓他在臨死前,嘗嘗可憐女孩子死之前的絕望,痛苦。”
梁冠軍——
全身的神經,猛地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