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這個詞彙能形容,崔向東現在長安做的事嗎?
一。
早上剛去了省廳,就縱容秘書射殺了一隻鸚鵡。
二。
在市局門口,當眾指責級彆比他高的馮賀林、市局大院的全體中高層,配不上當前的職務和薪資。
並公開威懾所有人,72小時內主動交代問題。
三。
他當眾坦言,他去長安就是為了殺人的!!
這也是最讓姬海森、上官秀紅害怕的一點。
他們能肯定,崔向東絕不是在開玩笑。
被他鎖定的待宰羔羊群體,以上官、姬為主,馮及其它為輔。
崔向東孤身在上官姬的大本營,卻毫無懼色。
因為他很清楚——
天陝第一會趁此機會力挺崔向東,對姬係陣地發動猛攻。
簡單地來說就是——
隻要崔向東不在長安,犯下原則性的大錯,姬家也好還是上官家也罷,就根本動不了他!
隻能眼睜睜看著崔向東,以雷霆手段迅速掌控市局。
然後再根據他掌控的某些黑資料,對某些人該踢的踢,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崔向東在長安的首秀——
沒挖任何的坑。
沒玩表麵笑嗬嗬,背後捅刀子的陰險手段。
更是懶得虛與委蛇。
而是采用最直接、最野蠻也是最暴力的方式,要在上官姬的大本營,掀起血雨腥風。
暫且不管長安那邊,該怎麼緊急應對。
單說青山老城區的姬海森,和市招商的上官秀紅,他們該怎麼辦?
一大早,倆人就湊到了一起。
做出了時刻傾聽“前線”戰況,並隨時協商對策的準備。
前線戰況傳來——
狠狠摔了個茶杯的姬海森,痛苦的閉了下眼。
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嘗到了什麼叫無助。
他作為姬家的先鋒官,前來青山催營拔寨。
老窩卻被人端了。
他忽然想到了,那天在青山班會上,他極力阻止超級社區計劃時,崔向東曾經說過,要去長安對紫光化工下手的事了。
那時候。
姬海森聽崔向東那樣說後,隻覺得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現在呢?
“他真有可能,會是奔著破壞紫光化工工程去的。”
臉色鐵青的姬海森,忽然打了個冷顫,抬頭對上官秀紅說。
哎。
上官秀紅幽幽歎息:“海森同誌,你的心徹底亂了。紫光化工對天陝,是何等的重要!又有什麼樣的意義,根本不用贅述。就算再給崔向東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紫光化工下手的。就算他敢,天陝老鄭會允許嗎?無論誰敢在紫光化工工程上搗亂,那都是犯罪!會成為整個天陝的公敵。”
姬海森——
點上一根煙,接連用力吸了幾口後,情緒稍稍穩定了些。
“崔向東之所以放狠話,要針對紫光化工。”
上官秀紅架起一條超薄,繼續說:“無非是因為索菲特集團的托拉吉,垂涎崔家長子之母,才激起離開他的狠心。”
哼。
真不知道那個鬼子老外,就那樣的癡迷商皇。
導致了我姬家和商家本來不錯的關係,急轉直下。
姬海森暗中冷哼一聲。
“這件事,其實我們沒必要過多的擔心。崔向東真敢對紫光化工出手,索菲特集團就會動用所有力量,教給他怎麼做人。”
上官秀紅繼續說:“彆看索菲特家族,敢用這個工程來逼迫你們姬家,協助他謀奪商皇。但他們在天陝的投資數額,卻也相當的恐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紫光化工的工程進度。”
姬海森聽上官秀紅分析過後,心情越加的穩定了些。
“當前我們最先考慮的事,有三個。”
上官秀紅說著放下剛架起的左腳,起身。
她雙手環抱。
邁開一雙豐腴修長的超薄,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
垂首皺眉說:“一。就是必須得保持絕對的冷靜,不能讓崔向東的這個下馬威,給嚇得方寸大亂。唯有確保狀態時刻清醒,我們才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姬海森點頭。
“二。”
上官秀紅說:“一個小小的市局,還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來。我們放任姓崔的掌控市局後,如果接連出現惡性事件呢?他總不能不管那些案子,卻緊抓著我們可能會露出的問題,不放吧?”
啊?
姬海森的雙眼,微微眯起。
忽然覺得,這個隨意來回走動時,屁股輕搖間就蕩起無限風情的女人,很毒很可怕。
啥叫接連出現惡性事件?
殺人,放火。
但這些案子,本來可以不用發生!
卻偏偏得發生,那就是被一隻黑手推動的!!
這隻黑手——
姬海森卻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雙渾圓超薄。
剛要說絕不能為了扼製崔向東,就故意製造一些慘案,來傷害無辜群眾。
不等他說出這句話,上官秀紅就搶先說:“放心。我知道有些社會無業人員,早就罪大惡極該死了。”
這些社會無業人員——
以前針對無辜群眾犯下的罪行,極有可能和某雙黑。不,是和某隻黑手有關。
為了給崔向東找點活乾,這隻黑手決定把這些早就該死的人,推出來犧牲掉!
姬海森立即閉嘴。
“第三。”
上官秀紅的小皮鞋,哢的一聲停住。
她抬頭看著姬海森,輕聲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崔向東在長安為我們,做出了榜樣。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在青山,也有學有樣呢?”
姬海森和她四目相對,眼睛慢慢地亮起。
十一點整。
青山市府的會議室內。
苑婉芝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參會的李誌國、郭常林、方臨瑜、張元嶽;秦襲人、蕭錯、雲湖縣的尹鴻山,嚴明,盤龍陳勇山、縣局長李峰,大河縣張澤國、縣局長張希明、嬌子集團的老樓、陶玉如等崔苑係的絕對核心。
語氣嚴肅:“我之所以開這個緊急會議。是因為向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在長安市局大院門口,就亮出了刀。”
大家迅速對望了眼,再次看向了她。
因為相隔遙遠,崔向東那邊正在進行時,不可能給所有人都及時通報最新戰況。
他隻會把最新戰報,及時通知給青山的“我方總指揮”苑婉芝。
苑婉芝給大家簡單,清晰的講述了,崔向東在長安亮刀的全過程。
“向東,還真敢作啊。”
張元嶽聽完後,苦笑了下。
李誌國等人也下意識的點頭。
襲人則滿臉的不置可否。
“我們的對手,當然不甘心隻挨打不反擊。”
苑婉芝給了大家一些消化時間,才說:“我估計他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官商兩場,紀委警務稅務等部門,從這一刻起就瞪起眼來,進一步的加大力度,檢查自己的問題。搶在敵人發難之前,解決問題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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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紛飛!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