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您說的那樣嚴重。”
崔向東趕緊搖頭:“我阿姨再婚雖說是被逼的!阿姨的新丈夫雖說愛吃醋,希望以後不要發生被人質疑的事。但不可否認的是,南陸叔叔是個老實人,您也親眼見過他了。阿姨也不會因為他的感受,就和我劃清界限。”
商玉溪越是堅信,嬌子集團在海外投資,就是受到了苑婉芝的閃婚影響。
崔向東就越是否認!
為此。
他還當著商玉溪的麵,給婉芝阿姨打了個電話,假傳商老大的聖旨,讓她來一趟頭號大院。
真巧——
苑婉芝剛好來到了這邊,要向組織的領導,彙報下青山市府春節過後的某些崗位變動。
接到崔向東的電話後,她淡淡地說了個好,就直接來到了商老大的辦公室。
和商老大寒暄幾句後,崔向東才對她伸出了手:“苑市。”
“嗯。”
苑婉芝滿臉矜持的笑容,白嫩小手的指尖,剛碰到崔向東的手,就恰到好處的縮了回來:“向東同誌,你好。”
哎。
敏銳捕捉到這一幕的商玉溪,暗中歎了口氣。
無論是崔向東,還是苑婉芝。
相見時的態度看上去很正常,但卻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把他們原本很隨意的親情,給硬生生地隔開。
“婉芝同誌,小崔。”
三人重新落座後,商玉溪說:“初六和初九那天,我分彆擔任了你們兩對新人的證婚人!說起來,我和你們兩個的關係,既是上級領導,也是朋友。我這樣說,你們沒意見吧?”
崔向東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我就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商玉溪看著苑婉芝:“我知道,你本意是不想再婚的。起碼,你不想在短短幾天內,就倉促的把自己嫁掉。你更不想因為再婚後,就通過小崔在工作中遇到難題時,用不聞不問的態度,來證明你要和小崔,保持足夠的距離!避免某些愛嚼舌頭的人,再次針對你們。”
“商書記——”
苑婉芝顫聲說出這三個字後,就低下了頭。
滴答。
隨著她低頭的動作,一滴包含著委屈、憤怒的淚水,就滴落在了紅色套裙上。
這娘們的演技,好像並不遜色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那條小狗腿。
讓崔向東這個超級影帝看了後,都暗中欽佩不已。
“商書記,我就搞不懂了。”
苑婉芝低著頭,任由淚水劈裡啪啦的往下落:“我明明沒有招惹他們,他們怎麼就對著我一個可憐的寡婦,下黑手呢?我除了閃婚,我除了借助向東遭遇刁難的機會,表態無動於衷之外,還能怎麼辦?您可能不知道,我就算是閃婚了!他們一直在暗中盯著我,更是把他們家裡遇到的問題,都強加在我的頭上。”
就像走失了在外流浪三個月的孩子,終於看到了親人那樣。
苑婉芝在淚水滴落中,把掏心窩子的話,都說給了商玉溪聽。
甚至。
她都說準備申請,調離青山回燕京!
商玉溪的臉色一變。
他很清楚,如果苑婉芝調離青山後,不說彆人單說蜀中薛家,勢必會因崔向東這隻小雞仔、沒了老母雞的罩著後,就會哈哈狂笑著舉起宰牛刀!
到時候。
崔向東會怎麼辦?
崔係整個發展計劃,勢必會被徹底的打亂。
他要麼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鬥爭這方麵。
要麼乾脆也調離青山,遠赴天南去大舅哥、或者乾脆南下去東廣在於大爺的旗下,重新發展。
崔向東真要去了天南,或者東廣那兩個省份,本來就是嬌子集團的重要投資地,勢必會讓雲湖嬌子,逐漸外遷天東!
急速膨脹的雲湖嬌子,現在已經隱隱成為紙麵上的第一民企。
在各省市都在狠抓經濟,到處拉投資的年代,第一民企真要是離開了天東,商玉溪必須得擔負首要責任!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某些人針對崔、苑大打作風牌的緣故。
如果是正常的鬥爭,輸了也就輸了,崔向東絕不會耍性子。
問題是某些人不是天東的,卻躲在暗中搞一些惡心的手段,讓崔向東憤怒異常。
表麵上看不出什麼——
可今天中午閔柔和格拉芙的合作,就足夠證明崔向東為雲湖嬌子,定製了新的發展計劃:“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更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向商玉溪等省領導,施加壓力:“天東的孩子被外人欺負了,你們這些當家長的如果不管不問。那我們,隻能去找能庇護我們的新家長。”
“商書記,讓您看笑話了。但您放心,我隻要在青山一天,我就會好好工作一天。”
苑婉芝抬手擦了擦淚水,強笑著站起來。
哎。
商玉溪臉色陰沉,歎了口氣沒說話。
就當著他的麵——
苑婉芝走到站起來的崔向東的麵前,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輕輕的擁抱。
低聲說:“向東,彆怪阿姨。更彆怪你的南陸叔叔,我會給他做工作的。無論怎麼說,我們都是親人一般的關係!絕不是那些卑鄙小人,用幾句流言蜚語能改變的。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來適應再婚的生活,調整好心態。”
說完。
她轉身快步出門!
崔向東再次坐下來,悶頭吸煙。
商玉溪閉眼沉默了半晌,才說:“你走吧。回去後安心工作,其他的交給我。你隻需記住,老子在天東一天,嬌子就不得外遷!你崔向東,就得乖乖的給老子當牛做馬。”
崔向東默默的站起來,對商玉溪欠身鞠躬後,離開了辦公室。
“真以為我商玉溪好欺負!我天東的乾部,好欺負了?方主任警告了你們,我們天東可始終沒有動作!”
商玉溪回到辦公桌後,滿臉的殺氣騰騰,拿起了話筒:“古玉同誌嗎?我是商玉溪。麻煩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有很要緊的事咱們好好協商下。”
一個小時後。
來到商玉溪的辦公室內,接連吸了三根煙的古玉,也是滿臉的怒意。
說:“商書記,如果婉芝同誌他們有問題的話,那我們無話可說。可事實已經證明了一切!我們天東確實得站出來,為受委屈的同誌討要一個公道!如果我們天東沒什麼態度,那以後彆人豈不是可以隨便,用卑鄙的手段來汙蔑我們天東的同誌?”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商玉溪站起來:“古玉同誌,事不宜遲!我們馬上打電話,聯名為我們天東的同誌,討要一個公道。”
“好!”
古玉說著,兩隻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我建議,立即調整下天東境內,某些人(比方姓鳳啊,姓姬啊)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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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坑很大。
求為愛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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