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
崔向東在無意中,發現上官玄機的鎮定功夫有所欠缺後,立即針對她和上官秀紅,展開了特卑鄙的離間計。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離間!
今晚。
崔向東毫不掩飾,他喜歡光禿禿的“業餘愛好”。
大肆拿年齡來狠踩上官秀紅,抬高上官玄機,單獨給她發請柬。
明天。
再讓專門負責安排座位的孫祥,在即將開席時,攜手五姑代表崔家,把上官玄機從角落中,請到聽聽她們的那一桌!
聽聽那一桌,都是有誰?
蕭錯,韋聽,閔柔,粟顏,段慕容。
暫且不說彆人,單說這五個人吧,那都是崔向東最親近的人!
上官玄機被代表崔家的孫祥兩口子,從角落裡單獨請到這個桌上後,她自己會怎麼想?
關鍵是上官秀紅,以及在場的所有人,又會怎麼看!?
“好。”
孫祥心中一動,馬上就明白了崔向東的意思。
卻又說:“但我估計,上官玄機不可能去女席三號桌(聽聽她們的桌子號)。”
崔向東笑了:“角落席上的不速之客,連隨意走動的資格都沒有。我們怎麼安排,她們就必須怎麼坐。如果不服從安排,那就是涉嫌鬨事!請他們立即離開婚禮現場,門票費不退。”
“好,我明白了。”
孫祥點頭,轉身離開。
崔向東靈機一動下,針對上官家使出的離間計,能不能起到效果?
他根本不在乎!
成。
固然可喜可賀。
敗。
他也沒什麼損失,最多也就是被人罵幾句不要臉罷了。
總之。
穩賺不賠的買賣,絕對是崔向東的最愛。
韋烈走了過來。
上官秀紅倆人今晚登門的罪魁禍首,就是大哥。
於是不等他說什麼,崔向東就惡聲說:“走開,老子不願意看到你。”
韋烈臉色一沉:“你敢不敢,再和老子說一句?”
嗬嗬!
崔向東冷笑,擲地有聲:“不敢。”
“狗賊。”
韋烈罵了句,衝賀小鵬等人喊道:“大家都過來,咱們來彩排下,明天怎麼抬轎子。”
呼啦一聲。
李誌國帶頭衝了過來。
能為秦老師當轎夫,對李誌國這個青山第三來說,那絕對是最大的榮幸之一!
畢竟沒有秦老師的提攜,就沒有李誌國的今天。
其實。
秦襲人還有幾個學生,也都在青山地區,混得也不錯。
但他們和襲人的關係,相比起來李誌國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事。
李誌國,陳勇山,賀小鵬,李峰;於歡,徐波,王紅剛,秦雷(女方轎夫)
這八個人就是明天的男轎夫。
蕭錯,閔柔,粟顏,段慕容;搖曳,白羊,金牛,樓小樓(女方轎夫)。
最終定下她們八個女的,負責從崔家抬轎子到酒店。
現在除了樓小樓和秦雷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到場。
現場彩排!
聽聽因個頭嬌小被排除出轎夫陣營後,很是傷心。
聽聽乖,彆哭。
來,今晚你客串新娘坐轎子。
讓大家先抬著你,熟悉下節奏!
於是。
破啼為笑的聽聽,就開開心心的坐在轎子上,手裡拿著一根毛巾當鞭子,不住抽打於歡:“架!走穩點!靠裡靠裡。”
隨著前來拜訪的重量級嘉賓,全都離去。
崔向東家的院子裡,再次熱鬨了起來。
三姐夫張元嶽、老方老樓等人,都陸續的趕來很正常。
可魔都陳家的長孫媳婦、西北王家的老五媳婦、燕京宋家的小姑奶奶、現在姥爺不疼娘不愛的米倉兒她們幾個,也先後以同事身份前來拜訪,好像就有那麼一些過了。
尤其她們參觀完婚房後,眼底都閃爍著羨慕嫉妒,更恨的光澤。
也不知道是啥毛病。
哎。
小襲人真他娘的有福。
樓宜台坐在私人影院的真皮沙發上,暗中感慨著,總覺得少了個東西。
“要是再弄個開放式的廚房,那就更好了。”
她的思想歪了樓時,電話響了。
看了眼打鬨的群雌,樓宜台拿著電話走出了屋子。
一個親和的女人聲音傳來:“宜台嗎?我是向東媽媽蘇琳。你能來一趟婚房的後麵嗎?就是蕭錯的新宅院。”
嗯?
樓宜台愣了下,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說了個好。
四下裡看了眼,二樓貼著牆根走出了崔家。
前麵人聲鼎沸。
後麵客廳內隻有蘇琳一人。
“阿姨。”
樓宜台忽然有些緊張,受不了蘇太後用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下意識的低頭時,雙手捂住了小腹。
“哎,造孽啊。多好的一個閨女,怎麼就被那個挨千刀的糟蹋了?”
蘇太後幽幽歎息,牽起了樓宜台的手。
把兩樣東西,放在了她的手裡。
樓宜台下意識的看去,是一張百萬的支票,一串鑰匙。
百萬支票是蘇太後的見麵紅包,那串鑰匙是一棟四合院,就在這個片區。
“孩子啊,彆多想。”
“我也明白,這都是那個挨千刀的錯。”
“可木已成舟,一切都難以挽回。我這個當阿姨的呢,也隻能用這種最俗氣的方式,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這兩樣東西呢,就是咱娘兒倆初次見麵,阿姨的一點小心意。”
“以後那個挨千刀的,膽敢欺負你,就和阿姨說。”
“我把他的腿打斷!”
一模一樣的話,蘇琳分彆對樓宜台、欒瑤和宋有容,都單獨說了一遍。
恰好還剩下三棟,已經裝修好的四合院。
被蘇太後大手一揮,全都送了出去。
無論是樓宜台,還是在她走後十分鐘才被喊來的欒瑤,對蘇太後的這番話,都是羞澀無比,竊喜不已,很要臉的樣子。
唯有第三個來到這邊的宋有容——
認真地說:“阿姨,您誤會了。我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強了他。而且今晚我來這邊,本來就是想和您單獨聊聊,對您說聲對不起,並鄭重承諾,我會對他負責終生的。哦,這是三百萬,和一棟在南城的四合院。算是我逼了您兒子,給您的一點小補償。”
蘇琳——
看著滿臉誠懇的宋有容,忽然間就不會了。
第一次覺得她兒子,也可能是個受害者。
“我家那個挨千刀的,壞了人家清白後。老娘反而賺了三百萬,和一套四合院?”
宋有容走了很久,蘇琳依舊是滿頭霧水。
眨巴了下眼,轉身快步來到了主臥的門前。
苑婉芝在裡麵睡覺。
她肩負婚禮主持人的重擔,得養足精神,才能有更好的發揮。
婉芝阿姨睡得正香——
就被蘇太後掀開被子,抬手抽了下去,罵道:“滾起來!趕緊把那一百萬的見麵禮,給老娘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