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明同誌出事了?”
方主任接到這個電話後,臉色大變。
“是這樣的。”
下屬連忙彙報:“幾分鐘之前,正在天東棗城主持一場重要展覽會的賀天明同誌,在市委招待所的餐廳內,接見他的前老二女婿時,遭到了刺殺。天明同誌的傷勢很重,凶手被當場擊斃。”
賀天明是什麼人?
或者說,他是什麼身份?
一般人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近他的十米之內?
可這個人,如果是他的女婿呢?
哪怕是他的前女婿,依舊能輕鬆接近他,並出其不意的對他突下殺手!
“密切封鎖消息!全力搶救天明同誌。”
方主任滿眼的憤怒,聲音嚴厲:“徹查凶手的作案動機!如果他是受人所指使,無論是誰,必須嚴懲!”
結束通話後,方主任抬頭看向了天東的方向。
棗城市委招待所。
外麵已經站滿了警務人員,方圓兩公裡內的街道全都禁行。
嚴重影響了當地市民的出行,紛紛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幾分鐘後。
廣播和電視裡,就傳來了“本市在以市委大院為核心的方圓兩公裡內,展開緊急應對突發事件的演習。給各位市民造成的不便,還請大家多多諒解”的消息。
大家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紛紛抱怨本次緊急演習,耽誤了大家上班,出門賺錢。
不過群眾們也很清楚,這種事也就發幾句牢騷罷了,彆的沒用。
總之。
整個棗城市區,並沒有因這次突發的演習行動,就造成任何的不穩情況。
可棗城市的12345678把手們,無論是在招待所現場的,還是在醫院裡的,卻個個麵如土色,腿肚子不住的發抖。
至於賀天明的兩個鐵衛王鐵和馬超,更是魂兒都飛了。
其實。
也不能怪棗城市的各位領導,以及兩名鐵衛的工作不力。
隻因賀天明太大意了!
當老賀的前女婿,說要單獨和他說說離婚後的“心得”時,陪著一起用餐的棗城市一二把手,自然不好說什麼。
王鐵和馬超倆人,也表現出了一定的警惕性。
賀天明卻覺得,就算他不滿前女婿,逼著二女兒離婚;但倆人終究是曾經的一家人,前女婿怎麼可能,會做出某種喪心病狂的事?
於是乎。
賀天明就讓陪同他吃飯的人,尤其是王鐵和馬超倆人,都退出了小包廂。
王鐵他們剛走出去。
前女婿就拿出了一把刀——
站在門口的王鐵倆人,聽到裡麵的動靜後,立即破門而入!
王鐵當場擊斃了,試圖給賀天明造成第三次傷害的前女婿。
一切卻都為時晚矣。
現在。
所有人都在緊張等待著,手術室內傳來的消息。
正午十二點,應急演習結束。
那些被困在家裡的市民們,也都紛紛跑出來,該乾啥就乾啥。
暖洋洋的陽光普照,大街上一片祥和。
和平時沒有任何的不同。
叮當一聲響。
手術室門口的紅燈,變綠。
腿肚子始終在酥酥的王鐵等人,慌忙看向了門口。
“易書記,粱市長,各位領導。手術很成功。”
主刀醫生摘下汗津津的口罩,對棗城的領導們如實彙報:“傷者已經暫時的,脫離了生命危險。隻差毫厘,凶手的刀子就能傷到心臟。但凶手的第二刀,卻傷了肺葉。鑒於醫療水平等原因,我建議立即轉到省城或者燕京的醫院去。”
呼!
聽醫生說老賀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在場所有人全都鬆了口氣。
隨即馬上現場協商轉院的事情。
天。
漸漸的黑了下來。
得到確定消息的方主任,也長長鬆了口氣。
拿起電話開始向上彙報——
“天明同誌現在已經來京,住進了001療養所。”
“目前的生命特征穩定,但整個人卻依舊深陷昏迷中。”
“001的楊所長說,天明同誌估計得昏迷兩三天左右。關鍵是後續的康複過程,需要至少半年以上的時間。”
“根據聯合小組的緊急調查,確定了刺殺天明同誌的凶手,是無法承受離婚、離開青山的強大落差,對天明同誌心懷憎恨。凶手行凶之前的半個月內,不曾和棗城之外的人聯係過。而且昨晚他在下決心行凶時,就寫好了遺書。遺書內容,以抱怨天明同誌為主。”
“簡單的來說,是天明同誌大意了。”
“還有就是,消息封鎖的很成功。但。”
方主任說到這兒後,明顯停頓了下:“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當前暗流湧動,畢竟天明同誌在半年內,是無法主持工作的。”
彙報完畢。
電話內,傳來了緩緩地聲音:“無論怎麼說,隻要天明同誌的生命能得到保障就好。緊急調天東醫院的粟顏同誌,來001療養所學習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