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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放心吧,這次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會想辦法殺掉林琅天的!”
“可是你也得給我指一條明路啊,如今林琅天已經和蘇皓彙合,有蘇皓保護在他身邊,我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這該怎麼辦呢?”
李永望語氣焦急的詢問著,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嘖,這的確是個問題,不如你暫時按兵不動吧,折損了這麼多高手,想必你這兩日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李永望聽到對方這樣說,這才猛地想起自己還沒跟父親交代這件事,一下子心裡頭就更慌了。
這些高手可是他們李家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現在一下子死了將近一半,李永望自己都心疼的要命,更何況是父親呢?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也隻能暫時按兵不動。
“好吧,反正過幾天我家老祖就要過大壽了,我聽說他們已經給蘇皓那個王八蛋發了請柬,那小子也答應了會來參加。”
“等蘇皓被老祖斬殺,林琅天沒了倚仗,想要弄死他,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行,那我就再等你幾天。”
“對了,另外再給你安排一個任務,金陵有個叫鬆恨寒的女人,你去把她控製起來。”
李永望從來沒聽過鬆恨寒的名字,聽到對方突然下達了這麼個任務,隻覺得一頭霧水。
“這女人又是乾嘛的?好端端的乾嘛要抓她?”
“你哪來這麼多的問題,隻管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電話裡的人不耐煩的罵道。
李永望雖然有些不服氣,人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隻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答應下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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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蘇皓,早已把林琅天帶到了酒店,詹右和另一名祖師強者守在外麵,以防又有人暗中使壞。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蘇皓在林琅天的房間外設置了隔音陣文,如此一來,除非來的是聖師圓滿境界以上的強者,否則是根本偷聽不到屋裡的任何動靜的。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蘇皓拉著林琅天坐下,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身邊是不是出了內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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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天想了想,搖頭說道:“皓哥,我的身世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吧?”
蘇皓想了想,點頭回答道:“嗯,我聽說了,你是梁丘家的人。”
林琅天默認了此事,緊接著哭笑不得的說道:“可誰能想到,梁丘家的人不僅沒打算讓我認祖歸宗,反而還想殺了我了事。”
“之前他們的確在我身邊安插了內鬼,有不少人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也都是他們派來的。”
這下蘇皓有些搞不明白了,他問道:“梁丘家族有多少人?”
“我也不太了解,不過光是分支就有十幾個,具體是哪一個分支的人派人來殺我的,我暫時也沒摸清楚。”
蘇皓想了想,回答道:“我對他們也了解的不多,想替你查這個,著實是力不從心。”
“不過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把這件事告訴你哥,讓他去查。”
“如果這件事跟他有關係,他必然會心虛方寸大亂,如果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那他為了你這個親弟弟,肯定會讓梁丘家族狠狠的大洗牌。”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我們都是有利的。”
林琅天搖了搖頭,苦笑道:“皓哥,我可以確定這件事跟我哥絕對沒關係,不過想讓我哥去調查的話,我覺得還是算了。”
“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我不想再給他平添煩惱了。”
蘇皓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尤其是在這樣的豪門,利益紛爭越多,親情就越少。
其實仔細想想,蘇皓現在也算是豪門了,不過他娶的這些老婆一個比一個有錢,而且個個溫柔嫻雅,與世無爭,想必後代子孫應該不會這麼大逆不道。
收回了思緒之後,蘇皓問林琅天:“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看這次護送你回來的那個祖師,恐怕就是那些人派來的眼線。”
“不過半聖而已,你若想乾掉他的話,我可以幫忙。”
聽到蘇皓這樣說,林琅天整個人都愣住了:“皓哥,半聖現在對於你來說都隻算是而已了嗎?”
“哈哈,看來你也想除掉他,那我就不廢話了。”
蘇皓說著,便彈指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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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天隻覺得眼前閃過了一道青色的光芒,還沒等他確定到底是自己眼花了還是蘇皓真的有所行動了,就聽外麵傳來了一聲慘叫。
那氣勁已經貫穿了梁丘家高手的丹田,把他變成一個廢人了。
詹右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也是被嚇了一跳,他老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誰乾的。
至於那位半聖高手,他的命倒是還在,隻是一輩子的修為就這麼徹底被毀了,而且以後也再沒有修煉的可能了。
他滿眼絕望的望向了房門,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下一秒,房門打開,林琅天和蘇皓一同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詹右明顯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竟然向蘇皓求助到:“蘇先生,你快看看旭老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皓並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微微勾起嘴角,滿臉淡然的看向了旭老。
旭老此時已經心中了然,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悔不當初的說道:“是我小看你了,我剛才就應該......啊!”
蘇皓並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上手,用精神力量控製了旭老,讀取了他的記憶。
詹右雖然還有些不明舊理,但是他對蘇皓有著百分百的信任和忠誠。
蘇皓做出這樣的事,絕不可能是心血來潮,這老東西必然有問題!
沒過多久,蘇皓讀取完了旭老的記憶,對林琅天解釋道:“據我所知,這老東西是梁丘屏身邊的人。”
“爺爺?他可是跟我最親近的人啊?怎麼連他都要害我?”
林琅天快要絕望了,他不敢相信親生爺爺想置自己於死地。
“不是的,他雖然是梁丘屏身邊的人,卻早已經被你三爺爺收買,真正讓他監視你的人並不是你親爺爺,而是梁丘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