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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消息的趙老頭,也啟程到了曲州。
他家在順安府城,離曲州不算遠。
蘇譽這一去就去了挺久,趙老頭也挺想他的。
聽聞蘇譽要辦什麼年夜飯,趙老頭很是好奇,所以來得比預料中還早了一天。
“趙爺爺。”
顧長樂帶著孩子來接趙老頭。
趙老頭高興地抱著小包子,聽他奶聲奶氣地跟著喊:“祖祖......”
趙老頭聽著就喜歡得不得了,直接給小包子遞了一個小玩物。
“這是祖祖專門讓人去找的暖玉,小包子戴著冬天也不怕冷。”
顧長樂看了一眼。
趙爺爺給自己兒子送的是一塊玉墜子,白和田籽料打成平安扣樣式。
因為是送給小孩子戴的,所以玉墜子並不大。
但這樣的好玉石,尋常人也千金難求。
更不用說,這扣子的樣式還是趙老頭自己親自設計的。
小包子接過後,看了看,然後遞給了一旁的顧長樂。
“娘親,給。”
顧長樂笑著接過,說:“娘親等會給包子戴起來。”
小包子不是什麼調皮的孩子,戴這種玉石類的東西倒是沒多大關係。
趙老頭抱著小包子和顧長樂進了府,一邊走一邊問:“你夫君去了辦事房那邊?”
蘇譽弄了個辦事房幫著處理東南的政務,這事趙老頭是知道的。
他一開始還以為蘇譽是要建一個小朝廷,後來發現他好像想錯了。
這辦事房,隻是單純幫蘇譽做事的罷了,並沒有太多的權力。
可說不是小朝廷吧,東南這邊的政事又幾乎都在這裡處理。
趙老頭想,蘇譽這是創了一個與內閣有點類似,但又不同的機構。
至於這個機構實際運行起來怎麼樣,趙老頭還不清楚。
得等親眼看過後才知道。
所幸現在他就有機會能看到了。
進了府,和顧長樂說了一些話,趙老頭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辦事房轉轉。
顧長樂把小包子留在府裡,帶著趙老頭往那邊去。
“正好今日我也要對一下賬,我與趙爺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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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頭問:“你覺得這個辦事房設立的如何?”
顧長樂毫不猶豫地說:“自然是非常好的。”
“東南的事務越來越多,有辦事房幫著夫君處理,能減輕不少他的工作量。”
“而且辦事房的人沒有官職在身,也沒有權力,一切都還是要聽從我夫君的安排。”
“東南的政務大權,還是抓在我夫君的手裡。”
趙老頭聽罷,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若是朝廷采用這種製度,那蘇北鹽場的事情,能很大程度地避免發生。”
蘇北鹽場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趙老頭在府城收到的消息比曲州更快。
這件事,一開始也是他寫信告訴蘇譽的。
黨爭這種事情,由來已久。
特彆是內閣,發展到現在,為了抓住那點權力,那是時常鬥得你死我活。
錢父子被調離蘇北,不就是內閣裡有人想要獨掌大權,才讓他做了炮灰麼?
雖然後來錢夫子也動手報了仇,但其實並不會影響太多。
若是朝廷現在用的也是類似蘇譽這種進度,就算一切都是辦事房的人擬定的章程交給太後來決定,估計蘇北都不會治成現在這樣。
但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
因為現在的大周朝廷,不具備這種條件。
那個血脈不明的小皇帝甚至連話都還不會說,太後也掌不了大權,現在的內閣也絕對不會同意自己的權力被人收走。
所以趙老頭其實也在心裡隱隱覺得,隻要不出現明主,大周未來幾年估計要更亂。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王府側邊的辦事房。
正是年底要做年終總結的時候,辦事房的每個人都很忙。
特彆是葛時,腳下都恨不得踩出火星子。
沈少康的桌麵也堆了一堆的賬本,全都是要與顧長樂對的賬。
今年蘇譽的生意規模更大了,入賬也越來越多,賬目記載的種類也越來越繁瑣。
除了杜誌和兩兄弟能早點離開外,其他人都得至少留到過年前幾天才可能放假回家。
“趙公。”
趙老頭進屋,眾人都紛紛放下手上的事情,對著他行禮。
趙老頭含笑點頭:“打擾諸位工作了。”
彭天成迎上來,說道:“不打擾。”
“不過府君正在裡麵與葛先生商量事務,還請容許我去通報一聲。”
辦事房裡麵還有一個會談室,那是專屬於蘇譽的辦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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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譽一般情況下會在外麵和眾人一起處理公事,要單獨談話時就和彆人進去裡麵關上門。
趙老頭對這種製度很是好奇,點頭說道:“行。”
他讓顧長樂去忙自己的事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
也不是什麼陌生人了,顧長樂也不說什麼客氣的話,就在一旁和沈少康對賬。
得到裡麵的答複後,趙老頭這才被請了進去。
蘇譽見到他來,很是高興。
“老師請坐。”
請趙老頭坐在那邊的茶座上,蘇譽帶著葛時一同走過去。
葛時本就出身富貴人家,沏茶自然是會的。
蘇譽和趙老頭相對而坐,他就坐在茶座上給二人沏茶。
這樣既不用糾結主座次座的問題,也方便大家進行談話。
“你們在談的事情,老頭子我應當能聽吧?”
趙老頭笑嗬嗬地問。
蘇譽也笑著回道:“沒有談什麼秘事,隻不過與葛時算一下明年的軍費支出。”
這段時間,葛時一邊幫著處理東南的事情,一邊寫文章,還一邊抽出時間學了不少算術。
他本身就有二榜進士的才華,被趕出家門後又憋了一口氣,做什麼事都非常勤奮。
不過嘛。
勤奮後,他發現了有些事情不是勤奮就有用的。
例如算術這種事情,他發現自己自學怎麼都隻能學個皮毛。
今天聽著蘇譽核算明年的軍費支出,他一度都覺得插不上話。
所以聽著蘇譽說的話,葛時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暫時沒有插話,聽著蘇譽和趙老頭聊起來。
“那算得如何了?”
“差不多算好了。”蘇譽說了一個很大的數字,讓趙老頭有些咂舌。
“要投入這般多?這都比得上大周一年的軍費支出了。”
蘇譽笑著解釋道:“火力決定一切,這一部分是肯定不能省的。”
“今年我搞了不少錢,來年的這部分支出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