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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譽說有兩件事要辦。
還有一件事,便是要交代給李三郎的。
“第二件事,三郎你到公主那邊去領任務吧。”
李三郎說好:“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與小姐說。”
蘇譽一臉了然地問他:“要說的是你在順南府那邊的事情?”
李三郎笑嗬嗬地說:“姑爺你怎麼知道的?”
蘇譽心想,自己當然知道了。
不然這次的任務又不複雜,他怎麼還要派兩個人一起去?
不就是讓李二郎去負責完成自己派的任務,李三郎去完成他自己的事情麼?
蘇譽好笑地回道:“我自然知道。”
“下去吧。”
兩人拱手告退。
從辦事處出去之後,卻都是往同一個方向走的。
李三郎問:“你不先回家?”
李二郎說:“現在回家做什麼,我娘子又不在家。”
紅纓雖然有了喜,但現在行動還方便,就還是願意跟在顧長樂身邊作伴。
顧長樂也知道她的情況,早已經不指派什麼活給她做了。
所以現在這時候,李二郎的妻兒都還在他們公主那邊。
稟告完事情,去接自己老婆回家,豈不美哉?
於是兩人便一同往王府後院去。
顧長樂見到兩人來,讓人上了茶水,幾人一起坐著說話。
“幺兒這次去,可見了月芽姑娘?”
顧長樂上來就直接問。
李三郎如實回說:“見了。”
“我把買的首飾送給她,還給她送了一本書。”
“她看起來挺喜歡的。”
“而且……臨走前我還說了,我會回去娶她的。”
顧長樂和紅纓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帶了笑意。
顧長樂好笑地說:“你親口對著她這般說的?”
李三郎撓了撓頭:“嗯,她的爹娘那時候也在。”
“我想著他們都問我這事了,我就得給個回答嘛。”
紅纓伸手點了點李三郎的肩膀。
“幺兒,婚事怎麼能這麼隨便開口就定了呢?”
“真要定,也得是我們公主殿下給你定下才行。”
李三郎反應過來。
“我逾矩了......”
顧長樂笑道:“不礙事。”
“既然月芽她爹娘不介意,那便錯有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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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算了,十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讓人給你們定下來?”
十月初八,那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成親是大事,有不少繁文縟節。
因為他們王府距離月芽家有一點距離,來回走各種規矩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三個月時間準備,細究起來其實都不太夠的。
“十月份太急的話,就得等到明年了。”
“我倒是無所謂,就不知道這你們小兩口會不會著急。”
顧長樂補充道。
李三郎說:“月芽那邊的意思是,他們一家都聽小姐你的安排。”
公主殿下賜的婚,還給他們準備的婚事。
月芽可能不太懂,但吳管事兩夫妻可是求之不得的。
因為他們月芽是正經做妻的。
成親之前,公主肯定會派人去官府把她的奴籍給除名。
能讓女兒脫離奴籍,以後成為一個正常人,一直就是他們一家人的期望。
顧長樂便乾脆說:“行,那便聽我的。”
“紅纓剛還說無聊沒事情做,那便讓紅纓幫你準備婚禮吧。”
“聘禮由我的私庫出,按照紅纓與二郎成親的規格來便是。”
王府下人嫁娶,本來是不用顧長樂出錢的。
不過這幾個的關係不一般,顧長樂對他們一向是不小氣的。
而且,顧長樂還說:“再從我庫房裡額外拿幾塊金子,二郎你幫我去找人用這些金子雕刻一樣東西。”
“小姐要雕刻什麼?”李二郎問。
顧長樂笑眯眯地說:“雕刻一個金本子,送給我們幺兒,慶賀他成婚。”
李三郎驚訝地張大嘴巴。
“金、金本子……”
顧長樂想了想,又說:“好事成雙,再弄一支配套的金筆吧。”
李三郎人都要飄了。
金燦燦的小本本,再配上一支金筆。
這可比他爹留給他的傳家寶了爛本本高級多了!
而且他們公主殿下弄這個,不就是在證明他小本本記的東西的含金量嗎?
他記的東西,可比金子還貴重!
李三郎高興地拱手道謝:“多謝小姐!”
顧長樂看他那傻樂的樣子,就知道這成親的禮物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大郎和二郎還真沒這麼好哄,也就李三郎能給她這種反應。
顧長樂心情不錯地讓他和紅纓繼續討論成親的禮數等事情。
……
按照蘇譽的吩咐,曲州又開始招人了。
修路需要大量的工具、器械和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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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一個曲州的人,已經無法滿足到他們的需求了。
李二郎乾脆帶著人,到了廣陵道其他的縣府招人。
工錢開得高,福利又好,而且還有王府做保證,蘇譽又在整個東南一直賢名遠播。
其他的縣府那些一輩子沒出過遠門的人也都願意來乾活。
最重要的是,招人那邊說了,過年是有假期可以回家的。
等到過完年後,再過去繼續乾活。
過年前賺一筆錢,還能回來過年。
自然引得大家踴躍報名。
很多人村裡留下差不多的勞動力後,便成群結伴地過去報名。
蘇譽老家所在的白坡縣雖然離得遠,也有不少人收拾行李跟著到了這邊準備乾活。
就連先前與蘇譽有過摩擦的宋家村人,也有不少青壯年趁機報了名。
本來還擔心蘇譽不招他們,結果壓根就無人在意。
招人的人在去蘇家拜見過蘇譽的大伯和小叔家後,便公事公辦地辦好了一切。
招人花了一個多月,中途下了幾場大雨。
期間李二郎帶著有經驗的人一同上山下山,終於在大批人來之前把路給規劃了下來。
砍樹、挖石頭,平土坡、填坑窪,地麵來回夯實。
一段路很快就初具規模。
後續的路段繼續挖,前麵的路便要開始澆築水泥了。
看著這些灰色的泥漿,眾人都非常好奇。
有些人甚至想要伸手去搓一下剛剛被刮平的水泥。
結果這東西還沒晾乾,一搓就就出現了一個洞。
“彆動!”
這人的動作被人喝止,“這段路要晾七天左右,期間誰都不能碰!”
“大人,這東西是什麼?我們看著不像黃泥漿咧。”
有個人好奇地問。
那個身著士兵服裝,負責監工的自豪地說:“府君說了,這叫水泥。”
“有了它,這山路會比咱們城裡的路還結實平整!”
“那這東西,豈不是很貴?”那人又問:“鋪一條這麼貴的路去胡族,是不是太過鋪張浪費了一些?”
“你懂什麼?”那士兵不高興地說:“府君的安排肯定沒錯的。”
“你們……”
他話沒說完,突然看到山路的另一邊,跑來了一個人。
那人應當是被派去修後麵路的其中一個,他手中拿著一根箭矢跑了過來。
“軍爺,剛剛我們在那邊修路時,一支箭突然射出來,箭上麵好像綁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