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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二人趁著睡前說悄悄話的時間,很快就把事情敲定。
六房現在還不齊,暫定四房。
後麵自然會視情況陸續增加,也不會局限於隻有六房。
辦事房和六房的工錢都由蘇譽一個人出。
辦事處現在蘇譽心中有幾個人選。
葛時算一個,留在省府等著參加院試的李子木暫時也算一個。
其他的,蘇譽暫時還沒有更好的人選。
彭天成其實更符合,可他兼任附郭縣的縣令,暫時抽不出身來。
蘇譽手下能用的人暫時還不多,很多人還要先兼顧著六房的事務。
葛時除了辦事處,還要兼任禮房參議。
杜誌文的話,他後麵是要時常出外的,隻能前期統籌修建河道的時候暫時加入辦事房和禮房兩個部門。
戶房參議暫定沈少康,鹽房蘇譽得從鹽山那邊挑人。
蘇譽還給顧長樂封了一個名頭,是辦事處副總裁官。
蘇譽這個總裁官不在的話,就由她來代理。
而且平時賬目這些,都需要顧長樂前去處理。
顧長樂沒有反對,眨了眨眼睛,調笑道:“夫君給我封了的居然不是女官,是正兒八經的官。”
蘇譽也好笑地回:“說是官也可以,就是沒什麼權力。”
“而且主要是幫我乾活。”
“怎麼說?你乾不乾?”
顧長樂笑眯眯地回:“自然是要乾的。”
“能幫你乾活,不要錢我也乾。”
蘇譽伸手捧著她親了一口。
“給錢,必須要給錢!”
“而且你平時不用去,就月初月尾去一趟,工錢是彆人的兩倍,永遠都會是最高的!”
顧長樂欣然道:“夫君要給錢,那我便收了。”
“拿了工錢,給我們小包子買糖吃。”
不止王府,甚至蘇譽的錢都是顧長樂在打理。
顧長樂自然不會在意那點工錢。
但是嘛,與其他人一樣幫自己夫君做事得的,自然是不一樣的。
顧長樂想,成立了六房後,以後蘇譽那邊的財政大權自己就要慢慢分出去了。
她隻負責幫忙管好,不讓彆人亂花自己夫君的錢就行了。
大概談好,夜也很深了,夫妻二人乾脆先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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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譽明日還得把人都找齊來商量一下才能最終敲定。
......
次日一早,蘇譽就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王府。
秋糧剛種下,彭天成也空出了時間。
穿著一身便服,到了蘇譽家中。
見到一群熟悉的人,彭天成高興地和眾人寒暄了一陣。
這幾年他迅速成長了起來,早已經不再是以前府學裡那個貧寒的農家子了。
一言一行都有條有理,而且身上還有朝廷官職的光環在身。
倒是換做其他人對著他客氣了起來。
也就汪遠峰這個缺心眼的,還大咧咧地拉著他坐下。
“王府準備了早飯,大家都來吃吧。”
“吃飽了才好議事。”
“喏,這兩道菜還是用我回江陵府帶的食材做的,快嘗嘗!”
“沒了小爺我,你們以後要嘗這熟悉的味道,可不容易了啊。”
幾人笑了笑,也就坐了下來,一同吃了個早飯。
沈少康一個從商的,本身在這群讀書人中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但同樣都是為蘇譽辦事的,大家對他的態度都非常客氣。
他也就放下心來,也和眾人一起吃起了早飯。
蘇譽陪著顧長樂和小包子吃了早飯,這才到了這邊。
早飯已經撤了下去,換成了茶盞。
蘇譽讓大家圍著圓桌坐下,又拿了紙筆給葛時。
“今日讓大家來,是有件事要與大家商量。”
蘇譽把昨天晚上和顧長樂商量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說蘇譽要成立辦事房和六房,杜誌和臉色有些古怪。
他左右看了一眼。
自己兄長臉色如常,似乎並不在意。
而汪遠峰和彭天成兩人,也沒什麼異常,好像蘇譽問的是他們吃的早餐合不合口味這樣的話。
沈少康則是一臉驚喜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期待蘇譽接下來的話。
是自己多想了?
杜誌和收回眼神。
應當是......
蘇譽現在手中產業太多,要找人幫忙管理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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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房又不是六部,沒什麼好奇怪的。
杜誌和這般想著,也把自己那點奇怪的心思給驅散,專心聽了起來。
甚至還有些期待,他趁著這段時間,能不能也混進去幫幫忙?
......
蘇譽說完後,問道:“你們可還有補充的?”
葛時先說:“既然要定六房,那我建議把糧房也先定下來。”
“今年開始,東南和西南的糧食都會有持續的增收。”
“朝廷現在準備賑災,後續災區平定後,屆時東南和西南的稅糧可能會被追討。”
“糧房很重要。”
“既要統籌上交給朝廷的稅糧,也要管好東南多下來的糧食。”
先前受災時,兩個皇帝都沒說過要免了西南災區的稅糧這事。
現在的小皇帝,更沒有說這種話。
不過西南受了災,到時候有辦法可以拖一拖稅糧。
東南今年打仗,奏疏早就送到朝廷去了,也可以用這個為借口。
不管這稅糧交不交給朝廷,以東南現在這樣日益增長的糧食產量,這糧房都是必須的。
蘇譽點頭道:“說得好,那糧房也要定下來。”
“糧房參議,便暫時由天成兄來代為擔任吧。”
彭天成說:“今年以來,我一直在郊外帶人做糧種篩選的工作,反正都是與糧食相關的事情,我便一起做了。”
其他人對於蘇譽安排的工作也沒有異議。
雖然沒有真正的職務也沒有實在的權力,但他們負責的都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若是做好了,治理東南和西南的政績都會有他們一份。
而且跟著蘇譽這樣出手大方又能力足夠強的人辦事,絕對會有非常好的體驗。
大家都對自己未來的工作安排很是滿意。
隻有汪遠峰一個人眨巴著眼睛,還在期待地看著蘇譽。
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安排和暫時的職位,他還沒有呢!
然而等到這次的議事都完了,汪遠峰也沒有聽到蘇譽提他的名字,給他安排任何的職位。
但大家在場,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畢竟他可一直標榜自己是蘇譽的左臂右膀,結果蘇譽卻什麼都沒派給他,這說得過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