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一個“幻影移形”,便從京城來到金陵,出現在薛姨媽、薛寶釵二人麵前,把兩個人給嚇了一跳。
“外甥寶玉,見過姨媽~”項南上前施禮道。
“你是寶玉?”薛姨媽頓時一驚,繼而又是一喜,上前握住項南的手道,“我的兒,原來是你從天而降。”
“我聽說大哥哥出事了,所以就急著趕過來了,驚擾到姨媽,真是不好意思。”項南致歉道。
“我的兒,你說哪裡話,我們都盼著你呢。”薛姨媽連忙道,“來,這是你寶釵姐姐~”
“給姐姐請安。”項南上前施禮道。
“弟弟。”薛寶釵點點頭。
“大哥哥呢?”項南又問道。
“這個孽障,惹了這麼大的禍事,全不當一回事,還想往外亂跑,被我鎖在家裡了。”薛姨媽頓時抽泣道。
“姨媽彆急,事情還有轉機。”項南擺手說道。
“我的兒,你有辦法?”薛姨媽連忙問道。
即便在法治不完善的古代,人命官司也想當難打,因為“人命關天”。就算是貪官汙吏,麵對人命官司,也不是收了銀子就能鏟平的。
何況薛蟠這次是命豪奴當街打人,而且打死的馮淵也並非無名之輩。不僅是鄉宦之子,而且有功名在身。
因此這件人命官司非同小可,就算薛家寧願花錢了事,這件事也很難擺平。因此薛姨媽才寫信向京城的王家、賈家求助。
王家是她的娘家,王子騰是她親哥,而王夫人是她親姐,都是骨肉至親。賈家如今又升了爵,因此她希望借助他們的威勢,把這件事給擺平了。
項南點了點頭,“放心吧,姨媽。您派個人帶我去馮府。”
“好。”薛姨媽點點頭,立刻命薛科帶項南前往馮府。
薛科是薛蟠叔叔的兒子,但比薛蟠穩重多了。
……
在薛科的帶領之下,項南很快便來到馮府。
就見馮府搭著白棚,掛著白幡,正在辦理喪事。
項南隨即邁步進到其中,就見馮淵已經入棺,但還未封棺下葬,屍體被擱在中堂上。
原來馮家已經沒什麼人口,那些主張打官司的,也是知道薛家有錢,所以想要借著打官司,訛詐一些錢財罷了。
在官司未了結之前,自然不能把他埋了。
項南來到棺材近前,隨即取出了《亡靈黑經》,開始念誦起了複活咒。
“尊駕是誰啊?”
“尊駕是哪家的少爺?”
守靈的人見項南舉止怪異,不禁疑惑得走上前道。
項南沒有理會,依舊念著咒語。
就見靈堂裡忽然刮起一道陰風,讓人瞬間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忍不住就打了個寒顫。
隨之就見道道霧氣從地下冒出,緊跟著一道黑影撲向馮淵的屍體。
“哈啊~”就聽馮淵大叫一聲,一下就從棺中坐了起來。
“我的媽呀,詐屍了啊!”靈堂眾人頓時亂作一團,嚇得四散奔逃。
就連薛科都被嚇了一跳。
項南卻是早已見怪不怪,對著馮淵施了幾個治療咒,治好了他他身上的傷勢。如此一來,他自然也就複原了,不會再死了。
“我這是在哪兒?”馮淵一臉懵懂的打量著四周道,“我好像死過一回了。”
“沒錯,現在我把你救活了,你也就不用死了。”項南說道,“來吧,我扶你出來~”
馮淵一見項南,頓時眼睛一亮,十分親熱的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仙鄉何處?”
項南一愣,隨後收回了手,記起《紅樓夢》書裡寫過,馮淵是好男風的,這個調調他可不喜歡。
當下便隻揮了揮手,馮淵就憑空從棺材中出來,讓他和薛科都又吃了一驚。
“你……你……這……這……”馮淵頗為驚奇,隨即跪倒在地,“仙人,你一定是仙人。請仙人收我為徒,我願意隨仙人求道。”
“不用叩頭了,你沒有仙緣,叩頭也沒用。”項南擺擺手,“罷了,你既然活了,官司就了結了。以後要小心行事,潔身自好,不要再惹是生非。”
說罷,他便帶薛科離開,留下馮家人一臉懵逼。
……
項南、薛科回到薛家。
“怎麼樣,擺平了麼?”薛姨媽關心的問道,薛寶釵同樣期待的看著。
“放心吧,姨媽,都擺平了,沒事了。”項南點點頭道。
“我的兒,你是怎麼擺平的?”薛姨媽好奇地問道。
“我讓馮淵活了,大哥哥自然也就沒事了。”項南笑道。
“活了?”薛姨媽、薛寶釵都大吃一驚。
“嗯。”薛科點了點頭,“寶兄弟去了之後,就念了幾句咒語,馮淵就從棺材裡坐起來了,能動能說話,真的是活了。”
“阿彌陀佛!”薛姨媽聽罷,都吃驚不已,“我的兒,你竟有這種手段。”
“不算什麼。”項南擺手笑道,“不過大哥哥縱使豪奴當街打死人,性質實在是太惡劣,若不是我能起死回生,這件事可沒那麼好擺平。”
“我的兒,你說的是,我何嘗不知道這是個孽障,整天在外撞禍,快把我氣死了。”薛姨媽恨聲道。
“姨媽不必擔心,我有法子治他。”項南擺手笑道,“保證他以後規規矩矩,再不敢行差踏錯一步。”
“我的兒,你要真有這本事,那就太好了。”薛姨媽頓時開心的道。
“但不知寶兄弟是用什麼辦法呢?”薛寶釵好奇地問道。
項南笑了笑,取出一張羊皮紙,教給薛姨媽,“姨媽讓大哥哥在這張羊皮紙上簽下字。然後把你要禁他做得事都寫在上麵。隻要違逆其中的一條,他就會頭疼腦熱。隻要吃過幾次苦頭,保管他就會悔改了。”
“這……似乎有些太殘忍了。”薛姨媽一聽,有些不忍道。
“放心吧,姨媽,隻是頭疼而已,不會要了命的。”項南見狀勸道,“您要想教好他,就隻能這麼辦。
不然的話,這次是救回來了。萬一下次救不回來呢?馮淵好歹是留了全屍,而且冬天屍體沒爛沒臭沒下葬,下次可就不好說了。”
薛姨媽對兒子實在有些溺愛,寵得都不像話了。居然當街命豪奴打死人,簡直無法無天。實話說,不是項南把馮淵複活,這件事根本沒那麼容易擺平。
就這樣,薛姨媽居然還不肯對兒子嚴加約束,看來她真的是糊塗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