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看著自己麵前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的畫麵,這是一個網頁界麵,上麵內容是關於信號定位的內容——
其中,現在有兩個點位的亮光在這個界麵的地圖上顯示、移動著。
而原本,這其上是點位是三個……
顯然,這些定位的點位信號,其實就是原本琴酒、基安蒂以及貝爾摩德三方的行動軌跡。
隻是剛才,貝爾摩德所對應的那個信號定位,卻從畫麵上消失了。
因此,可以預見的是,恐怕貝爾摩德已經發現了定位她的設備是什麼,已經被她主動銷毀了。
對此,赤井秀一就貝爾摩德的反應而言,並未有多少的意外——
畢竟,派去跟蹤貝爾摩德的探員們,在這段跟蹤的時間段內,曾有好幾次都被她給甩掉了。
但是,最後憑借著貝爾摩德本身定位的位置其實就是一直被自己所掌握著的,通過這點,自己派去的探員們自然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功再度找到貝爾摩德的蹤影。
由此,就站在貝爾摩德的角度而言,應該很自然的就會意識到這其中存在著的問題——
自己的位置絕對不是被跟蹤發現了。
所以,她會意識到自己應該身上有設備被跟蹤到了,從而將疑似的物品毀掉,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像另外一邊,琴酒他們,因為他們所駕駛的車輛太顯眼,要保持著跟蹤上他們,並非難事,而且琴酒他們應該在發現了自己被跟蹤之後,也在想要有所行動的,在刻意引導跟蹤者的走向,顯然……
他們自然不會馬上意識到他們的位置是怎麼暴露的。
對於這點,赤井秀一自然是笑了笑——
“很好!這也正是我希望的……如果琴酒隻是想要甩掉跟蹤者的話,那一切……也就太無趣了一點……”
如此,這麼想著的赤井秀一,朝著車窗外看去,在自己所在的天橋上往下去,是一條馬路。
第(1/3)頁
第(2/3)頁
而根據現在琴酒所對應的在頁麵地圖上的移動軌跡來看,但凡琴酒有著故意引導跟蹤者的意思,那麼他們的行動軌跡,也就是可以預測的。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赤井秀一指揮著跟蹤他們的fbi探員們,也在刻意的誤導他們,讓琴酒他們生出是他們在主導跟蹤者軌跡的錯覺,使得他們以為他們可以通過那兩輛車反過來對跟蹤者進行合圍的反擊……
嗬……
還真是順利。
這樣完全儘在自己掌握的局麵,反倒讓赤井秀一感覺有些不真切了。
但是,這也不得不說,那位明美委托的人物、也是她妹妹現在所依仗的那人,手段還真是有點令人捉摸不透啊。
對於這點,赤井秀一今天有了更深刻的感受——
原本,今天的時候,自己接到來自茱蒂的電話,得知了因為那個叫柯南的孩子意外在水無憐奈的身上留下了竊聽器,結果意外發現茱蒂那邊派人一直盯著的這位叫水無憐奈的女主持人,真的就是那個組織的人,並且還由此發現了這個組織要在今天進行的一場任務。
對此,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赤井秀一本來下意識想到的事情,其實是這個意外留在水無憐奈身上的竊聽器,隻怕遲早是會被組織的人給發現的。
到時候,一旦竊聽器的存在被發現,那麼無論最初留下竊聽器的理由為何就都已經不重要,事情涉及到那個組織的秘密可能暴露,因而那個組織大概率會將有嫌疑的人全部除掉。
故而,很自然的,昨天去過水無憐奈的住處,並幫水無憐奈進行調查什麼事件的偵探毛利小五郎,便是最先會被組織懷疑的目標。
那麼到時候,不論是真是是假,毛利小五郎一定會被組織滅口。
因此,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最優先的選擇並非是直接跟組織產生衝突,去阻止他們的行動什麼的,並且也不太可能在接觸那個組織成員的情況下,毫不引起他們注意的將竊聽器收回來。
所以,到了這個地步惟一的做法其實就隻有一條——
既然竊聽器的存在大概率會被發現,那麼與其讓組織懷疑到毛利小五郎身上,倒不如讓自己這邊,讓fbi來背負這事的責任,讓組織以為這一切是fbi設的局。
所以,赤井秀一最開始的目的是在為這事做準備。
可是,直到那個人又聯係上了自己之後,這整件事就完全變了——
第(2/3)頁
第(3/3)頁
是啊,既然事已至此,不如索性化被動為主動,說不定效果更好。
而且,對方給與自己的幫助,更是無比的重大。
如果說上次抓捕伏特加的時候,對方隻是告訴了自己伏特加會出現在那艘幽靈船上的話,那麼這一次,對方連琴酒他們所有的實時行蹤都給到了自己手上。
如此,既然自己手中掌握著這種東西,那麼完全沒有理由放過、不是嘛?
由此,也不需要對方多說什麼的,隨著對方將定位用的網頁發給了自己之後,赤井秀一自然的就有了新的計劃——
這一次,不是像當初伏特加那樣的間接交手,而是實打實的,要跟琴酒來個對決!
如此,想到這的赤井秀一,視線不禁瞥向了自己身側、位於副駕駛上的一個盒子,在這裡麵,放著的是一架狙擊槍……
……
“很好!基安蒂、科恩,就是這樣,把這幫跟蹤者往這個位置引,到時跟我這邊彙合,來把他們一網打儘!”
在那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之中,琴酒通過跟基安蒂那邊的通訊,確定了跟蹤著他們那邊的跟蹤者數量之後,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情況,得到了基本的狀況後,經過一番主動的引導,琴酒判斷出了這幫跟蹤者的水平有限,自己這邊完全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
於是,琴酒一邊聯絡其他可以儘快過來配合自己行動的人員,一邊指揮著基安蒂他們行動,逐漸的,一切就都看似儘在琴酒的掌握之中,直到——
“說起來,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呢?她怎麼也聯係不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當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的時候,基安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已經好久沒在耳邊聽到貝爾摩德的聲音了,這不免讓她感覺非常的奇怪,然後不禁笑道:
“該不會、她已經被抓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