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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條英機的話,很是受用。
崇義認真地看著在場的海軍、陸軍大臣,“一個小小的支那。”
“我不信他們能掀起什麼巨浪。”
“隻要支那人膽敢進犯我國領土,必然叫支那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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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義話音落下,列席會議室的軍官們嘩啦一聲站了起來,他們高舉右手,呐喊著:“天蝗萬歲!”
“天蝗萬歲!”
…
令高野五十六沒有想到的是崇義並沒有責罰石井三郎。
而在場的軍官們,也都覺得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摧毀支那,消滅東北野戰軍。
高野五十六肢體和所有人做著一樣的動作,喊著一樣的口號,心理卻是非常的抗拒。
葉安然有多變態,應該把關東軍的幾任司令官請過來講一講。
眾人喊了三遍天蝗萬歲。
落座後,崇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他看向坐在身邊的石井三郎,笑著道:“華夏人說,狡兔三窟。”
“兔子的窩都有三個洞口,何況是你呢?”
“毒氣彈要繼續搞!”
“而且規模要大!”
石井三郎倏地起立,向崇義深鞠躬道:“哈依。”
崇義微微頷首,“支那那個地方國土麵積巨大。”
“他們的人民太多了。”
“等我們占領了支那,還要管他們吃喝拉撒。”
“最好是能夠淨化一下支那那片土地。”
“親近蝗軍的留下,不能夠親近蝗軍的那些人,統統殺掉!!”
“隻有做了天蝗的臣民,成為蝗軍忠誠的朋友,他們才能夠活下去。”
崇義看著在場的眾人,沉聲道:“你們都明白了嗎?”
“哈依!”
眾人再次起立,鞠躬低頭。
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後,高野五十六皺眉看著崇義,疑惑道:“殿下。”
“葉安然要我們一個答複。”
“您看,應該如何作答?”
…
崇義思忖幾秒,“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請支那人不要汙蔑我們。”
“帝國不接受支那人的汙蔑。”
“如果他們想借題發揮,我們奉陪到底。”
…
簡短的幾句話。
崇義表明了態度。
高野五十六鞠躬一禮,“哈依。”
散會之後,眾人走出會議室。
西條英機和天蝗幕僚長一塊出門。
石井三郎走到高野五十六身邊,“嗬嗬”一笑,“高野君。”
“看到了吧?”
“消滅支那部隊,離不開我們的細菌武器。”
似嘲諷,似炫耀。
石井三郎拍拍高野五十六的肩膀後走出會議室。
高野五十六重重的歎口氣。
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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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東造船廠。
陳沂南、柯勤、陳助理快要吐出血水了。
葉安然在辦公室的門外麵給三個人準備了三個桶。
三人扶著窗戶台吐個沒完。
等三個人吐的沒有力氣的時候,葉安然走出辦公室,看著眼睛布滿血絲,臉和脖子通紅的三個哥哥,葉安然道:“哥哥們。”
“你們身體不舒服啊?”
…
柯勤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看著葉安然,“姓葉的,你故意的吧?”
陳助理嘴角抽抽著,“就是,哪有你這麼乾的啊?”
他和葉安然接觸的不多。
這幾乎是他第一次,被葉安然整蠱。
葉安然單手揣兜看著陳助理道:“陳長官。”
“那哥倆沒和你說啊?”
“這對於我那兩個哥哥來說,這都是開胃菜。”
提到開胃菜,陳助理轉身對著桶一頓乾噦。
葉安然:……
這時,馬近海上樓。
他草率的向陳沂南,陳助理,柯勤三個人敬了個禮,抬頭看向葉安然道:“葉司令,準備好了。”
葉安然微微頷首。
“行了。”
“你們都是老油條了。”
“都這個級彆了。”
“看見幾個死人吐成這個鬼樣子,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走了走了,我補償補償你們。”
葉安然繞過陳助理三個人,走在前麵帶路。
下樓之後,吸入新鮮的空氣,三個人漲紅的臉,恢複了許多。
柯勤跟在葉安然的後麵,“你帶我們乾嘛去?”
葉安然回頭看了一眼柯勤邊走邊說:“你們吐那麼久,不餓啊?乾飯去啊!”
陳沂南微微一愣。
“是真的乾飯?不是又要搞我們吧?”
葉安然回頭看著擔心的陳沂南,朝他豎起中指,“我和你們一塊去,難道也搞我嗎?”
陳沂南:……
也是。
葉安然總不能為了整他們,連自己都不放過吧?
跟著葉安然進到造船廠的餐廳。
幾個人在靠窗的餐桌前坐下。
陳沂南道:“安然。”
“我想通了。”
“必須揭露鬼子在我國生產研究生化武器,拿我們的老百姓當實驗小白鼠的這種反人類的惡行!”
…
坐在他身邊的柯勤重重的點頭。
“我們來這兒,”柯勤皺眉,“你得理解,我們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肯定不來找罵。”
“何況,是長官部的人讓我們來的。”
柯勤歎了口氣。
陳助理說道:“安然。”
“石填海,已經和長官部和解了。”
“他現在又成了行政院的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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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一夫知道他成為行政院院首之後,緊急的,在紫金山見了石填海,你可以問問少帥,他跟著石填海一塊去見的千葉一夫。”
…
實驗室裡那些慘不忍睹的畫麵。
終於算是喚醒了他們的良知。
三個小時。
也算是沒有白待。
人,總是要在學習和教訓之間成長。
如果這三個人沒有在實驗室裡成長起來,葉安然打算關他們一個月。
總要拯救一下他們腐爛的靈魂,和已經無動於衷的良知,和人性吧?
…
葉安然微微一笑。
“石填海這是第三次和長官部達成合作了吧?”
陳助理點點頭。
“石填海是黨的老人了。”
“同盟會最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骨乾成員了。”
“無論是長官部,還是行政院,石填海的關係盤根錯節,想要短時間撼動他的地位,簡直不太可能。”
…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回來的條件,是長官部依舊執行促進華·腳友好發展,禁止國民排外抵抗吧?”
陳助理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石填海回來的時候,葉安然不在。
但葉安然好像比他們在場的這些人,知道的內容都多。
柯勤低著頭。
不敢說話。
他跑去京都,和梅津醜治郎的合作,成為了人生中抹不去的汙點。
葉安然壓根沒有打算追究柯勤辦過的那些蠢事。
他看著麵前的三位長官,輕語道:
“研發,製造反人類的武器,毒害華夏人,這已經違反了日內瓦條約,違反了國聯的戰爭法。”
“既然我們東北野戰軍接管了滬東造船廠,那這裡發生的事情,所有的因果事件,一律由東北野戰軍司令部負責。”
“三位大哥。”
“希望你們替我轉告長官部那幫迂腐的老家夥們。”
“出了事,我葉安然負全責!”
“如果那幫老家夥們說:葉安然負得起責嗎?麻煩你們幫我轉告他們,我負責不起,還有東北野戰軍!”
葉安然凝視著陳助理,陳沂南,柯勤。
他要乾鬼子!!
他早就告訴高野五十六了。
誰種的因,誰就得承受那果。
既然是他們石井三郎種的因。
那石井三郎就得受這個果。
道家講報應,一人之惡念,可能影響一大片,甚至影響一個國家,就比如真港事件的惡念,所產生的報應,使得幾十萬人看到了天上有兩個太陽。
柯勤蹙眉道:“安然,你想乾什麼?”
他說完,廚師端著托盤走到幾人桌前,熱情的說道:“軍爺,您的豆腐腦好了。”
柯勤:……
陳沂南:……
陳助理:……
三人懵逼的看著廚師放到他們麵前的豆腐腦,方才輕鬆的表情倏然間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