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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補了5000字,彆說沒補( ̄▽ ̄)/)
…
柯勤轉身看向休息室的房門。
他沒有動。
而是在等葉安然的意思。
此次參會主要的代表不是他柯勤,而是葉安然。
所以,他全程都要聽葉安然的。
門外的人敲門三下之後停頓一會繼續敲門。
似乎是見沒有人回應他們,站在外麵的人說道:“葉先生,您好,我們是組委會的。”
“請問您在嗎?”
…
柯勤轉而看向葉安然,“差不多了吧?”
“人家親自來請你了。”
“這兒是白屋。”
“人家能來請你,已經算是給足你麵子了。”
柯勤看葉安然始終端著,他都快按耐不住了。
…
葉安然沉默。
大約過了一分鐘後,葉安然道:“進來。”
門外的人聽到聲音,這才壓低門把手,推開房門。
推門的人靠邊站著。
科德赤赤走進休息室。
和他一起的還有組委會的組長和委員。
科德赤赤走到葉安然的麵前,“葉先生。”
“我剛剛知道組委會,因為時間關係上疏忽了對華夏代表團席位的安排,我代表八旗大樓,向您鄭重的道歉。”
科德赤赤說完朝著葉安然鞠躬一禮。
站在科德赤赤身後的組委會組長往前一步道:“葉先生,都是我們疏忽大意了。”
“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
“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謝謝。”
組長麵朝葉安然微微一禮。
這是他第一次向東方人鞠躬。
礙於科德赤赤鞠躬的原因,他作為組委會的組長,也隻能照著做了。
葉安然坐在沙發上看著朝自己鞠躬一禮的組委會組長。
“嗬嗬。”
“你們二位千萬彆這樣。”
“我們能來參加貴國組織的《六國海軍裁軍協定》大會,是我們的榮幸。”
“我們不應該有小脾氣。”
“哪怕是你們把我們的席位安排在wc的旁邊,我們都要對你們感激涕零,謝謝你們的好意。”
…
組委會組長:……
站在他身後的組委會委員麵色凝重。
科德赤赤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轉身看著組委會組長沉聲道:“荒唐!”
“受邀前來參會的都是八旗大樓的客人,貴賓。”
“你是怎麼安排的?!”
…
組長朝著科德赤赤低頭道:“抱歉長官,對不起。”
科德赤赤麵色十分難看,“誰是副組長?”
站在組長身邊的一個身高一米七五,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往前一步道:“長官,我是副組長。”
“從現在起,你是組長。”
“馬上帶著你的人,去給華夏代表團找個合適的位置。”
“處理不好,你自己找個監獄蹲著吧。”
…
新任命的組長恭敬道:“是!”
原組委會的組長愣住。
“長官,那我乾什麼?”
“你可以滾蛋了!”
科德赤赤憤怒道。
原組長呆愣在原地。
柯勤張著嘴巴,眼睛瞪成了牛蛋。
葉安然這麼牛的嗎?
白屋這邊竟然會為了解決華夏代表團參會席位的事情,處理一個大會組委會的長官?
能擔任這麼重要大會的組委會長官,行政級彆一般都非常的高。
甚至高於盾輪州的州長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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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開除就給開除了?!
柯勤看向雲淡風輕的葉安然。
他從離開會議廳的時候就一直和葉安然待在一起。
柯勤沒有看到葉安然給外麵打任何一個電話。
也沒有見任何一個人。
但是……
白屋竟然為了葉安然把組委會的負責人給開除了?!
這也太離譜了。
葉安然抬頭看著科德赤赤,他站起來。
走到科德赤赤麵前。
科德赤赤率先伸出右手準備和葉安然握手。
葉安然微微一笑。
他伸手握住科德赤赤的手,嘴角微掀道:
“我相信。”
“東道主的方針是好的。”
“下達的命令,所做出的布置,都是好的。”
“隻不過是讓下麵的人,給辦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兩國應該互相尊重,互相成就。”
“是吧?科德赤赤先生。”
…
科德赤赤緊緊地握住葉安然的手。
他點點頭道:“葉先生說的對。”
“希望我們互相成就,互相尊重。”
葉安然微微一笑。
“科德先生先去忙,等組委會的人安排好了,來個人通知我們,我們一定按時到會。”
科德赤赤鬆了口氣。
“好的葉先生,再會。”
“再會。”
葉安然目送科德赤赤出門。
洪學強瞠目結舌的看著科德赤赤出門。
他等人走了關上房門,深呼口氣道:“葉長官。”
“你給這些白屋的人下什麼藥了?”
“他們為什麼突然對我們態度那麼好了?”
剛剛在組委會辦公室經曆了什麼,隻有洪學強自己知道。
他們剛剛可不是這副嘴臉的。
身為駐白屋全權特使,洪學強非常的震驚。
…
白屋態度的轉變太大了。
大到了超出洪學強的想象。
這就好像一個血海深仇的仇人,突然間把那些仇恨隱藏起來,對自己百般好,千般好一樣……
這種巨大的反差,令洪學強感到非常的不安。
總覺得這些人,好像是沒安什麼好心。
…
葉安然坐到沙發上點了根煙。
他抬頭看著激動的洪學強,“有理走遍天下。”
“無理寸步難行。”
“他就是再怎麼強大,也離不開一個理字。”
…
洪學強:……
葉安然說的。
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如果講理有用的話,那他剛剛在組委會的辦公室裡和那幫白人講理,就一點用都沒有。
合眾國議會廳。
組委會新任的組長帶著一隊委員,和一些維護治安的警察走到腳盆雞代表團的前麵。
崇義看著組長,和他身後的一眾委員,警察,皺眉道:“什麼意思?”
組長看著崇義,和站起來甚至沒有發言席高的高野五十六說道;“崇義先生。”
“我是本次大會組委會組長奧利賽特。”
“根據貴國前段時間提交的退出《花生燉協議》的申請,請你們到旁聽席就坐。”
“謝謝。”
…
平靜的會議廳內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代表團坐席後麵休息的記者嘩啦啦的舉起相機,快速的朝著奧利賽特,崇義等人按下快門。
崇義瞳孔睜大,呼吸急促。
他不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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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見周圍對腳盆雞代表團的唏噓聲。
也看得見眾人交頭接耳,聊著腳盆雞的八卦。
崇義咬緊牙關,他看著奧利賽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站在崇義身邊的高野五十六張開血盆大口,“你們想乾什麼?你們把我們請來參加大會,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們嗎?!”
“請你們記住,腳盆雞帝國不是軟柿子,更是支那,你們想拿捏我們,還得先掂量掂量!!”
…
麵對高野五十六的反駁,奧利賽特沒有回懟。
而是微微一笑,“警察。”
“請照顧腳盆雞代表團的先生們,女士們,前往旁聽席。”
“是!”
…
組委會的委員退到一邊。
人高馬大的警察上前拿走了腳盆雞的桌牌,桌旗。
同時,從三角席位的另一側進入,趕鴨子上架一樣把他們往一側的旁聽席推著。
…
崇義尷尬的麵色通紅,他臉甚至比黃石公園的活火山的熱浪還燙。
記者的相機,錄像機就差懟到崇義臉上拍照了。
崇義拿著手裡的公文包捂住半邊臉,“你們不尊重腳盆雞帝國,帝國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
警察一直把他們趕到原華夏席位的位置。
同時把他們的桌牌和桌旗,放到了旁聽席。
為了防止他們在大會廳裡鬨事,喧嘩,隨同奧利賽特驅趕崇義等人的警察,並沒有撤離。
而是在他們就坐的位置一側的走廊裡站成了一排。
奧利賽特走到崇義發言席前麵,拿走了他的話筒。
崇義眼睛瞪得和球一樣,“你乾什麼?”
他們連發言的權力,都沒有了……
奧利賽特回頭看向崇義,“你們既然已經退出了《花生燉協定》,那就沒有必要發言了。”
…
崇義:……
高野五十六:……
憋屈啊!
他們憋屈的肺管子都能拿去河裡炸魚了。
崇義站起身義正言辭的說道:“既然你們如此侮辱我們,那我們也就沒有參會的必要了,我們拒絕參會!!”
他說完朝著席位外麵的走廊走。
剛走一步便被站在走廊的警察擋住了。
奧利賽特抱著他們的話筒,看著掙紮的崇義道:
“崇義先生。”
“你們也太沒有規矩了。”
“這裡正在開會。”
“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當成你們家床了嗎?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
會場內眾多國家的代表們看著硬剛崇義的組委會組長,他的話直擊心靈。
比他們最早碰見的組委會負責人狠多了。
…
謝爾·斯科特側身坐著,看著坐到角落去的腳盆雞代表團,舒服。
他笑道:“早就應該這樣了。”
在他一側,菲德笑了笑。
“看來,刀總還是有些鐵腕手段的。”
“上一任組委會的組長,應該回家看孩子去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崇義和高野五十六等人僵在原地。
想走,走不了。
想抗議!
話筒卻讓人拿走了。
原本以為能在合眾國會議廳看到葉安然出醜,看到支那丟人的。
他們沒有想到,最丟人的不是葉安然,而是他們自己。
搞了半天。
他們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