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旗大樓。
科德赤赤把葉安然進到酒店住下的事情,向刀總做了彙報。
說實話。
刀總本來心情非常好的。
因為前段時間提議要退出《花生燉條約》的腳盆雞,和最近有些抵觸海軍裁軍條約的沂呆哩,都在大會開幕式前來到了盾輪。
如此。
刀總感覺裁軍協定的事情,還能繼續進行。
可是。
看到葉安然和大不列顛,高戶兩國走的那麼近,刀總心情非常的暴躁。
科德赤赤輕語道:“先生,晚上的宴會,如期進行嗎?”
…
刀總皺著眉頭,他沉聲道:“嗬嗬。”
“我們搭台子,讓葉安然唱主角嗎?!”
“他也配!!”
刀總眼睛布滿血絲,“宴會取消,一切從簡。”
“好的先生。”
…
晚上。
白屋方麵在盾輪酒店餐廳,給參會代表預定了工作餐。
葉安然和馬近海,柯勤、露娜一行人下樓用餐。
餐廳設置了華夏區,大不列顛區,高戶區,沂呆哩區。
隨行警衛人員可以同代表一同用餐。
華夏區隔壁的餐桌上放著鬼子的桌旗。
葉安然剛剛入座。
天蝗幕僚長崇義,和高野五十六等人便出現在了葉安然的眼前。
高野五十六走到他們桌前,看到葉安然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也沒有想到,白屋的人,會把他們的區域,和支那放的那麼近。
葉安然正襟危坐。
他抬頭看著高野五十六。
高野五十六朝前走了兩步,“嗬嗬。”
“葉長官。”
“你們用著我們的軍艦,來參加海軍裁軍大會,我應該說你們是不要臉呢?還是說你們打腫臉充胖子呢?”
…
露娜坐在葉安然身邊,正低頭用餐的時候,聽蒼蠅突然來這麼一句,她臉色頓時難看許多,抬頭看著高野五十六。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腳盆雞的狗。”
“你最好滾遠一點,不要打擾到老娘吃飯!”
…
高野五十六臉色倏然間猙獰起來,“你一個臭娘們,斯拉夫先生都不要你了,你吠個什麼勁?!”
“你就是柏林帝國的敗類!!”
…
他話音落下。
在一旁餐桌吃飯的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警衛排的戰士倏地起立,下一秒便捂住了胸前的衝鋒槍。
高野五十六愣住。
他沒有注意到,葉安然的警衛部隊也在餐廳吃飯。
他臉色和變色龍一樣變了又變。
因為他們的特勤,被要求不能進入一樓用餐,隻能在警戒區域吃盒飯。
葉安然朝著警衛排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警衛排的戰士嘩啦一聲坐下。
葉安然準備教育教育高野五十六如何說人話的時候,謝爾·斯科特和菲德·愛德華走到葉安然麵前微微一禮。
菲德·愛德華笑著道:“葉長官,我們到樓上找你,警衛員說你已經下樓了。”
“走吧,我在他們酒店訂了個最大的包廂,咱們裡麵邊吃邊聊?”
…
葉安然嘴角微掀,“謝謝兩位先生的好意。”
“我們今天就在這兒用餐。”
“幾位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坐下來和我們一塊吧?”
…
謝爾·斯科特“嗬嗬”一笑,“那我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回頭看向身邊的要員,沉聲道:“告訴他們酒店的人,把我們包廂點的菜,送到這兒來。”
要員答應一聲後轉身離開。
謝爾斯科特,菲德·愛德華坐在葉安然身邊。
他們倆抬頭看著站在幾米開外的高野五十六。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菲德·愛德華道:“是不是有點煞風景了?”
高野五十六:……
葉安然笑了笑,“就當門前蹲了個流浪狗。”
“哈哈哈。”謝爾·斯科特哈哈大笑,“有道理。”
露娜:……
高野五十六臉色通紅,他想和謝爾·斯科特等人說些什麼的時候,崇義拽住他的衣服,拽到一邊沉聲道:“吃飯!”
服務員撤換了白屋準備的簡餐。
葉安然指著服務員手裡端著的盤子,“給隔壁桌送去,他們也沒吃過什麼好菜。”
服務員愣住。
她還在猶豫的時候,謝爾·斯科特道:“愣著乾嘛?送過去,就說爺給他們加餐了。”
“好的先生。”
服務員端著菜走到崇義等人的餐桌前放下盤子,崇義一臉怒火。
他準備發火的時候,菲德·愛德華喊來了盾輪酒店的主要負責人,他請負責人轉告隔壁桌,不吃滾蛋。
菲德·愛德華看向葉安然道:“葉先生。”
“原本裁軍大會是要在倫敦舉行的。”
“因為我們剛剛買了應龍戰鬥機,八旗大樓這邊可能有些成見。”
“最後選擇在盾輪舉行。”
“……”
葉安然微微頷首,“怎麼樣?學成回國的飛行員,能不能擔任作戰機動的任務?”
菲德·愛德華笑著握住葉安然的手,“葉先生,我們想請您加大對我軍飛行員的訓練,錢的方麵,可以談的。”
…
謝爾·斯科特點點頭附和道:“葉先生,我說句不虧心的話,你們的t34坦克,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
葉安然正愁那些坦克沒地方賣呢。
他抬頭看向謝爾·斯科特,“我們產量有限。”
“你們也知道,隔壁那桌的狗,整天咬著我們不放。”
“t34是我們的主戰坦克,如果你們確實需要,也不是不能給你們幾輛。”
…
謝爾·斯科特抬頭看著低頭吃飯的小鬼子,“你有什麼需要高戶做的事情,我們肯定儘全力幫忙。”
葉安然嘴角微掀,“就憑老哥你這句話,多給你十輛坦克。”
“謝謝!”
…
隔壁桌。
崇義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若是聽不懂法語也就算了。
關鍵是他全部都聽懂了。
當著腳盆雞代表團的麵,討論如何合作打腳盆雞。
他媽的!
簡直是八嘎呀路!!
葉安然和菲德·愛德華等人在大廳裡吃著飯,談著生意。
隔壁桌明明都已經吃完了。
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葉安然見崇義他們挺願意聽,他道:“我們準備再建一座航空學院,到時候你們可以多派一些人去學習。”
“謝謝葉長官。”
…
“不過。”葉安然深吸口氣道:“海軍裁軍的事情,也希望你們多多幫忙。”
“我們的海軍,都是以前腳盆雞海軍第二艦隊的俘虜,在我們的感召下,他們決定效忠於我們。”
“我們用的軍艦,全部都是從鬼子手裡繳獲的破爛。”
“我們華夏第一次來盾輪參加這種規格的大會。”
“沒有什麼話語權。”
“所以,明天的大會上,希望兩位老哥替我們多說說好話。”
葉安然朝著謝爾·斯科特,菲德·愛德華抱拳。
二人重重點頭。
謝爾·斯科特道:“葉長官。”
“這點你放心。”
“我們一定站在你這邊。”
…
得到他們倆人的回應,葉安然鬆了口氣。
他起身離席。
和兩人告彆,同馬近海,露娜,柯勤,張小六,洪學強等人走出盾輪酒店。
沿著賓東法尼亞大道散步。
露娜走在葉安然的身邊,“唉,在大廳裡和人家說那些話,你就不怕彆有用心的人聽見報複你嗎?”
…
葉安然嘴角微掀,“就是說給小鬼子聽的。”
“我等著他們報複。”
…
露娜:……
柯勤走在葉安然的另一側,“安然,你覺得他們會幫我們嗎?”
葉安然停下腳步,抬頭望著星辰點點的夜空,“他們能幫我們一把最好。”
“不幫,就隨他們去吧。”
…
葉安然來盾輪不隻是為了參加海軍裁軍協定大會。
他想來白屋趟趟水。
一是看看白屋的發展,二是看看能否推動常任的建立。
翌日。
上午八點。
八旗大樓合眾國特彆會議室。
各國代表陸續進入會議室,並按照排列的順序就坐。
大不列顛、高戶、沂呆哩、腳盆雞等國家的位置在會議的中間。
華夏代表團的席位在角落裡。
露娜站在席位的正麵,相比其他國家的席位,華夏代表團所在的位置隻能說是寒酸。
“安然,這關乎著華夏的尊嚴,你不能讓步。”
露娜撫摸著擺在席位前的桌旗。
桌旗比他國的桌旗,小一個號。
近了看不出來。
離遠一點,代表團的桌旗隻有那麼一點點。
葉安然站在席位前。
在他身後,柯勤、張小六、洪學強等人身著西裝,拎著公文包靜靜地站在葉安然的身後。
葉安然深邃的眸子注意著華夏代表團的席位,“洪先生。”
洪學強走到葉安然的身邊,“葉長官。”
“你去聯係會場的負責人。”
“桌旗小一碼,我們不接受。”
“明明有更好的位置卻把我們安排在這種狹窄的位置,我們更不能接受。”
“請轉告東道主。”
“我們要求一視同仁,如若不然,我們拒絕參加大會。”
“拒絕參會期間,會議中產生的所有對華夏不利的條件,我們不能接受。”
葉安然說完,他轉身看向馬近海,露娜等人,“我們去休息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