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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車朝著機場大門緩緩駛去。
崇義快走幾步後停了下來,看著從他麵前開過去的汽車,和坐在後座用異樣眼神盯著他看的謝爾·斯科特,崇義懵了。
高野五十六轉身看著駛離的車隊。
他懵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高戶都不把他們腳盆雞帝國放在眼裡了?!
還有!
謝爾·斯科特剛剛那個是什麼眼神?!
一輛輛汽車從他們麵前駛過。
站在崇義身後的行政官員,外交官員尷尬地麵色凝重。
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也從來沒有哪個國家的元首,敢不把腳盆雞放在眼裡。
他們和高戶有著非常緊密的外交關係。
隻是。
崇義不清楚,為什麼這次見麵,雙邊的關係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高野五十六雙手攥成拳頭,“殿下,他們那些人不知好歹,您千萬彆往心裡去。”
崇義轉身看向高野五十六。
“如果不是你們在支那接連吃了敗仗,他們敢這麼看我們嗎?!”
“你們在支那的失敗,已經讓我們丟人丟到了高戶!!”
…
高野五十六躬身低頭。
站在他身後的眾人朝著崇義恭敬一禮,“哈依。”
崇義轉身朝著他的汽車走去。
在空指看著這一幕的刀總,凝重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些笑容。
看彆人的笑話。
總比看自己的笑話強。
不得不說,謝爾·斯科特是真的硬氣。
不給鬼子一點點的麵子。
羅斯刀轉身看向空軍司令,“沒有其它國家要來了吧?”
不等空軍司令說話,一個手捧著電報的少校走到空軍司令麵前遞過去電報,“報告,大不列顛空軍來電。”
空軍司令接住電報。
少校繼續彙報,“他們將在十分鐘內抵達盾輪機場。”
空軍司令合上電報,他看著一言不發的刀總,“先生,要不,您先去休息?”
刀總轉過身看著落地窗沉聲道:“不差這十分鐘了。”
他想看看。
大不列顛的飛機,是不是也用鶴城的應龍戰鬥機。
彙報說是十分鐘。
其實也就崇義從高戶專機走到迎接他的車隊的距離。
高野五十六很是殷勤的替崇義拉開車門。
崇義正準備坐進去的時候,空中突然傳來轟鳴聲。
崇義抬頭。
高野五十六抬頭。
一行鬼子的軍官也跟著抬頭看向天空。
兩架運輸機先行降落。
運輸機降落不久後,參與護航的18架應龍戰鬥機依次降落在跑道,減速後從跑道的引流口進入停機坪。
崇義看著那些應龍戰鬥機。
他最開始以為這次來的人會是葉安然。
直到飛機停進離他不遠處的停機坪,崇義看到了飛機機身上的大不列顛國旗。
崇義:……
高野五十六:……
高野五十六張著嘴巴。
他驚訝的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支那現在的能力,已經那麼強大了嗎?!
他們的應龍戰鬥機,都已經開始出口賣給歐洲國家了嗎??
高野五十六心臟怦怦直跳。
他們的零戰戰鬥機也在不斷的更新,迭代,加強戰鬥機的動力,提升零式戰鬥機的速度等等。
就是為了能夠打贏支那的應龍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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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歐洲國家都在使用應龍戰鬥機護航,高野五十六內心惶恐不安。
跟著他一同抵達盾輪的新編空軍司令,皺著眉頭,心裡很慌。
為了應對鶴城的空軍,加強空中力量的建設,腳盆雞把原來的陸軍航空部隊,單獨劃分出來了一個兵種,成立了空軍。
隻是。
看到大不列顛,高戶使用應龍戰鬥機擔任護航飛機,空軍司令瞳孔睜大,一臉懵逼。
支那到底是有多少架應龍戰鬥機?他們是怎麼做到把先進的戰鬥機,出口給西方國家的?
他們向來把零戰當做軍部的最高機密。
哪怕是飛機在行動中失事,他們也要確定失事的戰鬥機已經損毀成廢墟,同時還要把戰鬥機的關鍵零部件找回。
支那人竟然敢把了應龍戰鬥機賣給其它國家,他們是沒有腦子嗎?!
大不列顛專機停穩後,一行大不列顛的代表走下飛機。
有了上次被拒絕的教訓,崇義沒有上前和大不列顛的人握手。
而是獨自坐進了車裡。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崇義領悟了12字真言。
命令司機開車。
大不列顛一行人看著離開的腳盆雞代表的車隊。
站在菲德·愛德華身邊的要員道:“腳盆雞那些人真是太沒有教養了。”
“他們竟然不知道過來打聲招呼。”
…
菲德·愛德華看著遠去的車隊,“彆這麼說。”
“他們來打招呼,我們隻會更難堪。”
“應他們的招呼,得罪葉安然,不應,顯得我們不懂禮貌,你說是吧?”
…
站在菲德·愛德華身邊的要員微微一笑,“先生說的對。”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
菲德·愛德華走到停在一側的汽車門前,要員拉開車門,他隨即坐進車裡。
一行人乘坐汽車緩緩駛離盾輪軍用機場。
坐在車裡,菲德·愛德華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要員詢問道:“有沒有葉安然的消息?他大概什麼時間到盾輪?”
要員看著白屋地麵人員給的到達時間表,“高戶,腳盆雞,意呆利已經到了。”
“柏林當局不參加。”
“八旗大樓的代表團也已經到了。”
“好像就剩下華夏的代表團,尚未到達了。”
…
菲德·愛德華背靠著靠背,他望著盾輪繁華的街道,看著街頭兩側的歐式大樓,沉聲道:“和機場的人說一聲,華夏的專機到達盾輪機場之後,立刻向我彙報,我必須到機場迎接一下葉先生。”
…
坐在副駕駛的要員回過頭看著菲德·愛德華。
他蹙眉道:“先生,這樣做會不會讓白屋那些人認為我們太高調了?”
“畢竟,東道主是白屋。”
…
菲德·愛德華皺著眉頭,“有什麼高調不高調的?”
“我接一下自己的朋友,也要跟我們講政治嗎?”
“他刀瘸子就沒有幾個朋友嗎?!”
…
聽菲德·愛德華這麼一說,要員緊張的背後直冒冷汗。
他微微頷首道:“好,我會通知機場方麵的人,他們到的時候,給您電話。”
…
去往盾輪酒店的路上。
謝爾·斯科特叮囑他的副官。
葉安然的專機隻要抵達盾輪機場,要立刻向他彙報。
作為朋友。
他是要到機場迎接的。
畢竟。
葉安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
身邊沒有個朋友帶路,給他講解這裡即將發生什麼事情,謝爾·斯科特擔心葉安然會不習慣。
六國代表團到了五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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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五國代表團在盾輪酒店舉行了簡單的見麵會,隨後在宴會廳進行了聚餐。
翌日。
距離《六國海軍裁軍協定》大會僅剩一天。
華夏的代表團,依然沒有抵達盾輪。
盾輪方麵給應天接連掛去幾封電報,催促代表團儘快飛抵盾輪。
經停機場。
葉安然在當地國家最好的酒店裡急赤白臉的吃了一頓。
柯勤買單。
跟著葉安然出差,他最大的感受是爽!!
太他媽的爽了!!
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完全沒有任何的時間觀念,困了累了就睡當地最好的酒店。
柯勤看著時間,“安然。”
“明天就是大會開幕式了。”
“你這,咱能快點走嗎?”
“八旗大樓給應天發的電報,摞在一起都能拿去換糖了。”
…
葉安然邊走邊說,“急什麼?”
“下一站不就是盾輪了嗎?”
“再說了,我們不到場,開個屁的大會。”
“他們最起碼得等咱們到了才能開會。”
…
走在葉安然身後的張小六重重的歎口氣。
“那可不一定。”
“說不定白屋把會開完了,就甩給你一份會議通知書,把該你乾的,和不該你乾的事情全部寫通知上,你就不笑了。”
張小六是老兵油子了。
在國外的影響力不比葉安然差。
他在國外確實是經曆過那種事情。
很少有西方國家,正眼看待華夏提出的異議,更沒有幾個國家,願意傾聽華國人在國會中對列強的抗議!
當年。
鬼子侵占琴島的時候,華夏外交官憑借一己之力,舌戰群儒,力排眾議,向國聯控告鬼子可恥的強盜行為。
事實上。
真正在大會現場聆聽控訴的人並不多。
他們甚至有人認為鬼子侵犯華夏的領土,是合法的行為。
國聯,不會同情弱者。
隻有強者,才能引起他們的重視。
…
葉安然看了眼時間,坐進車裡道:“走,去機場。”
柯勤鬆了口氣。
媽的!
這位爺總算是知道乾點正事了。
半個小時後,葉安然乘坐軍機從白屋南部機場起飛,飛往盾輪空軍基地。
下午兩點。
盾輪空中響起戰機的轟鳴聲。
正在盾輪酒店小會議室就大會提前會談的各國代表團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要員走到菲德·愛德華的身邊低聲輕語道:“先生,是葉先生的專機。”
菲德·愛德華合上記錄本。
他看著坐在小會議室裡的眾多大不列顛的要員,“散會,跟我去機場迎接葉先生。”
幾乎同時。
謝爾·斯科特帶著他的人,下樓走向門口停放著的專車。
天蝗幕僚長崇義在大廳裡坐著,看著兩撥人急匆匆的出門坐車離開,他看向坐在對麵的高野五十六,“他們乾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