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天。
陳助理拿著電報,敲門後進到長官部辦公室。
他進去不久。
長官部辦公室裡便傳出了咆哮聲。
當長官部的人得知八旗大樓要他們乘坐專機前往盾輪時,長官還是不怎麼生氣的。
當得知葉安然前往盾輪,有兩架專機和16架戰鬥機護航,及一個加強排的警衛員隨同前往的時候,長官人都懵了。
哪怕是長官部的人出門,也不敢如此擺譜。
他葉安然何德何能啊?!
陳助理麵對著長官部的人道:“那現在怎麼辦?”
“如果不能支付他們沿途的油錢,和所需要的通關費,那他們就不去盾輪了。”
…
去盾輪。
是八旗大樓強迫的!
否則。
要求應天立即歸還欠款和利息。
長官部的人猶豫半晌,打電話叫來了財政部的負責人。
要求財政部的人帶著錢,乘坐飛機前往柯勤他們經停的國家,給他們送錢。
事情得到解決。
陳助理離開了長官部的辦公室。
因為柯勤帶的錢,隻夠通關費不夠油錢,葉安然他們的行程在經停國家耽誤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
孔淵乘坐專機抵達葉安然所在的國家。
他把裝滿錢的箱子遞給柯勤。
看著整座機場停放著的全部都是應龍戰鬥機,他想叨叨兩句,看到葉安然在,他又不敢。
走到葉安然麵前,孔淵沒有敬禮。
他道:“葉司令挺能擺譜啊。”
“你出個門,比長官出門帶的人都多。”
“帶那麼多飛機護航,挺招人恨的吧?”
…
葉安然沒有吱聲。
站在葉安然身邊的露娜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聽得懂中國話。
更聽得懂好賴話。
葉安然不說話,不代表他身邊的人都是受氣包。
露娜往前一步走到孔淵的麵前,“孔先生是吧?”
孔淵上下打量著麵前站著的女人,他“嗬嗬”一笑,“吆,這不是引起德意誌民憤的露娜女士嗎?”
“如此美人,也難怪葉長官不顧華·德之間的關係,把你接回來當枕邊人啊。”
“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孔淵咬著牙道。
露娜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孔淵的衣領,一巴掌朝孔淵臉上抽了過去。
啪!
啪!
連續抽了孔淵兩巴掌,站在孔淵身後的警衛員才反應過來,主人叫人家打了。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孫茂田的人已經先一步舉起了槍。
露娜打完兩巴掌往他胸口踹了一腳,很不開心的說道:“你既然是來送錢的,就應該送完錢立馬滾蛋。”
孔淵捂著肚子,臉色陰沉的看著露娜,“臭婊子!!”
“你給老子等……”
葉安然:……
不等孔淵說完,葉安然打斷他的話,“茂田,把他飛機炸了去。”
孫茂田:“是!”
“你們兩個,跟我來!”
他帶走兩個戰士,朝著孔淵來時乘坐的客機走去。
孔淵人麻了。
他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孫茂田遠去的背影,“葉安然,你敢!!”
葉安然冷冷的看向身邊的柯勤,“還沒有我葉安然不敢乾的事兒!”
他轉身走向專機。
遠處,轟的一聲爆炸。
響徹整座機場。
漫天的大火將飛機團團包圍。
站在一旁的經停國空軍司令和外務部長,以及一眾當地的軍警,全都一臉懵逼。
孔淵看著被燒成廢墟的專機。
一臉的不可置信。
葉安然那個混蛋!!
真的敢炸他的飛機!!!
操!!
柯勤轉身看著遠處火光衝天而起的客機,他看向孔淵。
惹誰不好。
非得惹他。
你一個財神爺,管好給錢的事情就完了唄。
打仗的事情也管。
外交的事情也想管。
葉安然能去盾輪,都已經是應天長官部燒高香了。
張小六看著那架著火的飛機。
“靠!”
“敗家子啊。”
…
他一邊嘀咕一邊朝著葉安然的專機走去。
柯勤看著驚魂未定的孔淵,“你說你說,你說你得罪他乾嘛?”
“你想辦法和應天取得聯係吧。”
“我們要先走了。”
…
柯勤拍了拍孔淵的肩膀,朝著專機一路小跑。
機場消防人員正在滅火。
柯勤走到專機門口,和當地的空軍長官指了指孔淵,“賠償金由那位先生負責。”
當地的空軍長官看向遠處崩潰的孔淵,他朝著柯勤做出一個ok的手勢,往後退一步向柯勤敬禮。
柯勤回敬軍禮後進到機艙。
葉安然已經躺下戴上眼罩準備睡覺了。
飛機緩緩離開停機坪。
在孔淵的蹦蹦跳跳罵大街的臟話中進入跑道並快速升空。
…
站在孔淵身邊的副官小聲道:“長官,現在怎麼辦?”
孔淵麵色煞白,他坐在停機坪前雙拳緊握,看著已經從眼前消失的葉安然的專機,“葉安然!!”
“你給老子等著!!”
…
葉安然躺在沙發床上,他扯開眼罩看著悶悶不樂的柯勤,“老哥,他罵的太難聽了。”
“那架飛機,我是賠不起的。”
…
柯勤:……
他回頭看向葉安然,“葉長官的脾氣,也太火爆了。”
葉安然抿嘴,“那你給我罵一頓,我試試你脾氣好不好?”
柯勤:……
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
應天。
長官部。
陳助理把孔淵在葉安然專機經停國發生的事情,向長官部如實彙報。
為了確保發生事情的真實性,應天決定派人前往經停國調查事情的全部經過。
得知是葉安然下命令炸毀的孔淵的專機,長官部的人氣的魂都丟了。
給他們送錢,還送出錯誤來了?
長官部命令外務部帶領軍法處的人,前往孔淵所在的國家進行調查取證。
幾個小時後。
陳沂南帶著軍法處的人落地該國。
他把所有的目擊者挨個進行詢問。
當地有人不懂中文,軍法處的人便記錄了他們模棱兩可的中文發音的對話。
同時,對該國的外務人員進行了詢問。
陳沂南問完之後單獨會見了孔淵。
孔淵看著陳沂南,“老陳,葉安然那個混蛋,他隻要敢落地華夏,你必須軍法懲處!!”
陳沂南:……
他如果沒有見過葉安然,一定會向著孔淵。
如果不是因為和葉安然以各種手段交過手,他也不會單獨詢問孔淵。
葉安然那個人本質上是不壞的。
他能積極抗戰,就是人民的英雄。
他不貪汙,不受賄。
把鶴城搞的井井有條。
應天沒有一個人說葉安然的好,是因為葉安然在一群黑烏鴉當中羽毛太白了。
黑烏鴉容不下他一個白烏鴉。
葉安然太出色了。
無論是打仗,還是政商兩界。
換言之,他甚至外交的能力都非常的強。
孔淵出國一趟,頂多是帶著夫人看看風景,走走形式。
葉安然出國一趟。
西方各國放給華夏的留學生名額累計甚至超過了四位數。
陳沂南看著詢問筆錄。
他看向發飆的孔淵,“你是不是罵他了?老孔。”
孔淵吹胡子瞪眼,“媽的!他不該罵嗎?”
“他搞什麼鋪張浪費,形式主義嘛?”
“16架戰鬥機護航,他怎麼不用160架戰鬥機護航?!”
…
麵對孔淵的抱怨,陳沂南沒有動筆。
他等孔淵說完,繼續問道:“你還罵人露娜了?”
“媽的!那個臭婊子!為什麼不能罵?!”
“她他媽的敢打老子,她以為她還是當年的德意誌外聯部部長嗎?!媽的蠢貨!!”
…
陳沂南:……
他非常嚴肅的看著罵街的孔淵。
“老孔。”
“她雖然不是德意誌的外聯部部長了。”
“但她現在是東北四省外聯部的部長。”
“她除了這個身份,還有個身份,她是葉安然的乾姐姐。”
“一個當年為了葉安然,在滬城弄死鹽澤一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女人!”
“你好歹也是財政部的人。”
“你怎麼這麼沒有腦子呢?!”陳沂南瞪著孔淵,“你覺得你很有錢是嗎?”
“那你知道嗎?你那點錢,和人家的家底比起來,簡直就他媽的是個笑話。”
“葉安然從柏林把哈布斯堡王朝的遺產全部弄到了鶴城。”
“你知不知道?柏林當局有多麼想要那筆錢?現在的當局有多麼的瘋狂你不知道嗎?!他們在柏林弄死葉安然,就和碾死一個蟑螂一樣簡單,但是他們把葉安然怎麼樣了嗎?!”
“就憑你幾句話,我就要把葉安然懲處?!”
“你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把葉安然關起來的後果嗎?!”
陳沂南肺快要氣炸了,“據不完全統計,東北野戰軍現在有近40萬人的部隊。”
“你看看你的專機是個什麼玩意,你看看人家的專機是個什麼玩意,你還要弄死他?!”
陳沂南收起筆錄本,他指著孔淵,“你好好反省反省吧你。”
他站起來走出房間。
真搞不懂。
都這個時候了,白屋都他媽的指名道姓喊著葉安然參加盾輪大會了,竟然還有人惹葉安然。
那你長官部的人那麼牛逼,那你孔淵那麼牛逼,為什麼不見八旗大樓把你們的名字寫到邀請函上啊?!
陳沂南重重的歎口氣。
“媽的,腦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