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政院。
行政院院首以及一眾軍方、地方官員和媒體記者站在台階下麵等待著。
看到車隊緩緩駛來,軍樂隊立即奏響禮樂。
院首一行人看著停在紅毯邊上的汽車,門外的軍官主動上前拉開車門。
麗莎先行下車。
葉安然隨後跟著她一同下車。
看到麗莎的一瞬,院首激動地迎上前和她握手,“歡迎麗莎小姐到訪應天。”
麗莎微微一笑。
“謝謝應天行政院的熱情招待。”
院首和葉安然除外的一行大不列顛人握手,隨後若無其事的走到前麵,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麗莎上台階。
然而。
院首剛剛所有的操作,麗莎全部都看在眼裡。
他甚至連站在後麵的柯勤、張小六都握了手。
到她哥這裡,就忽視了?
麗莎轉而看向葉安然。
葉安然也在看著她。
他還是不希望麗莎當著記者的麵,給自己拉仇恨的。
應天如此硬剛東北野戰軍的軍事主官是有原因的。
他們不希望東北野戰軍繼續擴張部隊。
更希望東北野戰軍執行應天剛剛刊印的35{1}號令。
{1}號令相關的內容,大部分和柯勤前段時間訪問京都有關。
禁止排外。
禁止集會、煽動排外有關的一切活動。
禁止東北野戰軍襲擾滿洲地區維護和平穩定的腳盆雞部隊。
一係列跪舔鬼子的條文,葉安然是一條都看不下去。
葉安然在重生之前見多了舔狗!
但。
這麼跪舔小鬼子的,他是第一個見。
要不說柯勤那個王八蛋不值得原諒。
他媽的!
根源幾乎全部都在柯勤那裡。
什麼東西,管鬼子的部隊叫做維護和平穩定的治安軍!!
院首不和他握手也就算了。
葉安然感覺挺好的。
和那種人握手,和用手擦屁股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彆。
許是注意到麗莎看葉安然不一樣的眼神,行政院的長官抬眸看向葉安然,他道:“葉將軍,請吧?”
葉安然嘴角一掀,“請。”
他走在離著麗莎靠後的一個台階。
麗莎走在前麵,她旁邊跟著的是行政院的長官,麗莎回過頭看向葉安然,她突然道:“先生,麻煩您讓一讓。”
行政院院首愣住。
他看向麗莎,“是說我嗎?”
麗莎微微頷首。
行政院院首隨即往後退了一步,麗莎接著抓住葉安然的袖子,給他拽到和自己平級的台階上來,她嫣然一笑,“你在東北野戰軍不是挺威風的嗎?”
“他們平時就這麼欺負你的啊?”麗莎轉身看向記者的鏡頭,看向一眾行政院的長官和軍方的高級官員,“諸位,如果沒有葉安然先生的提議,我壓根不會來應天。”
“那麼我既然因為葉安然先生來了,隨我而來的葉先生,就應該受到諸位的尊敬。”
“我記得,他不隻是東北野戰軍的司令官。”
“我身邊的這位葉先生,他還是應天陸軍一級上將,兼並黑省副主席,北委會委員長。”
“請問,在場的人當中有幾位長官,有葉先生這等軍銜,這等身份?”
…
記者不斷地摁下快門。
閃光燈打在麗莎紅潤的臉蛋上,剛剛成年不久的她和初生不怕虎的牛犢一樣,誰都不放在眼裡。
她來華夏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見葉安然。
就是想借應龍戰鬥機後續的維修,和各種保養,以及培訓飛行員的目的,來見見葉安然和夏芊澄。
她的到來其實不帶有任何的政治色彩。
但一個皇親國戚。
能從大洋的彼岸來華夏,對於應天行政院而言,其實就是一個契機。
一個機會。
在所有人都重視這場會見的時候,麗莎直接當著記者的麵掀翻了桌子……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老實說,葉安然在麗莎突然發飆之前,他都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想乾什麼。
院首臉色非常的難看。
因為麗莎沒有最先抵達應天,他們在記者和媒體麵前已經丟過一次人了。
沒想到。
麗莎到了應天,因為自己沒有和葉安然握手,她又炸了。
而這次。
比第一次沒有接到麗莎的時候,更為嚴重。
葉安然看著發飆的麗莎,他道:“麗莎,我沒事。”
麗莎微微一笑。
她看向院首。
“我想再重複一遍,如果你們不能給予葉先生同我一樣規格的接待方式,那我們馬上離開應天,謝謝。”
麗莎在生氣的時候,甚至不忘記說一聲“謝謝”。
而那個行政院的院首和所有人握手之後竟然忽略了陸軍一級上將葉安然!
院首尷尬地笑了笑。
他朝著葉安然微微點頭,“葉將軍。”
“剛剛有什麼頂撞的事情,還請您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院首向葉安然道歉。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從麗莎的身上看到了二哥的影子。
那個在自己受到任何不公平待遇的時候都會站出來的二哥。
而今。
葉安然沒有想到竟然也會從麗莎身上感受到這種溫暖。
麗莎見院首道歉,她挽著葉安然的胳膊,朝著行政院大廳走去。
行政院會議室。
地方長官和軍方高級彆軍官,以及部分外交人員和大不列顛的領事出席了麗莎同應天方麵的會晤。
雙邊就加強軍事合作,商業合作,以及海上貿易進行了交換意見。
麗莎全程沒有說幾句話。
全程都是大不列顛駐應天領事長和眾人談論相關的提案。
葉安然坐在麗莎的身邊。
這種商談會他聽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不如打個盹有意義。
等商談會結束。
陳助理帶著葉安然和麗莎等一行人前往應天飯店就餐。
院首離席半刻。
一個葉安然。
差點把他氣成了腦血栓。
…
晚上。
用餐結束之後,葉安然和麗莎等人前往房間休息。
等麗莎回到房間,葉安然和馬近海離開了應天大飯店。
他和馬近海帶著孫茂田等人前往老虎橋監獄。
在老虎橋監獄見到了典獄長。
葉安然看著典獄長道:“門口那輛車是誰的?”
典獄長走到窗前看了看,“是代助的。”
“他來乾嘛?”
葉安然疑惑。
典獄長道:“最近抓了個兩麵派。”
“剛從蘇州移交過來沒多久。”
…
葉安然思忖了幾秒,“走,去見見。”
典獄長:“請。”
葉安然走出辦公室,典獄長在前麵帶路。
一間亮著燈的審訊室裡,代助和一個機動隊的隊長,看著掛在龍門架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葉安然走進審訊室。
機動隊的隊長率先轉身看向葉安然,他皺眉道:“乾嘛的?”
或許是機動隊的隊長真的不認識自己。
又或者是燈光太暗的緣故。
葉安然沒有理會機動隊的隊長,他看著代助的背影道:“代長官好雅興啊。”
“大半夜的不摟著老婆熱炕頭,跑來看一個老爺們。”
…
代助聞聲立即轉身。
他光聽聲音,就知道後麵站著的人是誰。
葉安然是應天第二個讓他聞聲膽寒的人。
代助轉身向葉安然微微一禮,接著他甩了旁邊機動隊隊長一個巴掌,“混蛋!”
“葉將軍你都不認識?!”
“你眼睛是瞎了嗎?!”
機動隊隊長嚇得渾身一顫。
他朝著葉安然鞠躬一禮,“對不起葉將軍,我眼拙,沒認出您來,抱歉。”
葉安然自然不會和一個機動隊的隊長計較。
他指著掛在龍門架上的男人道:“這什麼情況?”
代助苦笑道:“秦鳳鳴。”
“前幾天剛從蘇州弄回來的。”
“原來是那邊的特務,曾經在蘇維埃澳斯托茲那雅特工學校留學。”
葉安然往前走了兩步。
他看著掛在龍門架上的男人,他身高甚至還沒有一個棒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