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葉安然放下葉懷瑾。
葉懷瑾抬頭看著夏芊澄和葉安然,嘀咕道:“我去給姑姑打電話啦!”
夏芊澄低頭看了眼兒子,“去吧。”
葉懷瑾轉過身,溜達著朝客廳走去。
葉安然目瞪口呆。
“媳婦,你就一點不奇怪嗎?”
夏芊澄微微一怔,“有什麼好奇怪的?”
葉安然指著和個玩偶一樣大的兒子,屁顛顛的往客廳放電話的地方走,“他才多大啊?就會打電話啦?”
夏芊澄撇嘴,“你兒子都一歲多了。”
“以前我也覺得挺奇怪的。”
“不過,他爹那麼強大,他兒子也不能太差吧?”
“我和爸爸都習慣了。”
夏芊澄繼續炒菜。
葉安然大腦還處於宕機的狀態,他真是害怕對自己兒子進行了一些基因改造啥的。
他躲在廚房看著小手搖著電話的兒子,全程張著嘴巴不敢說話,倒是要看看,小家夥能不能把電話打到露娜那裡去。
大約過了十幾秒,葉懷瑾對著電話裡的接線員說道:“你好姨姨,請,請讓我姑姑接電話。”
接線員笑著問道:“小朋友,你姑姑是誰呀?”
“姑姑,嗯,嗯,姑姑是露娜,露娜姑姑。”
“小朋友你叫什麼呢?”
“我叫葉懷瑾。”
“謝謝姨姨。”
…
葉安然眼睛瞪得溜圓。
好家夥。
他兒子真能把電話打到露娜那裡去。
葉懷瑾抱著電話放到臉上,話筒比他小圓臉還要大一些。
過了一會,話筒裡傳出露娜溫柔的聲音:“聽說小家夥在找姑姑?你找姑姑乾嘛啊?”
“姑姑,”葉懷瑾對著話筒喊道:“媽媽喊你來家裡吃飯。”
“姑姑在忙工作,不去了吧?”
“不行。”葉懷瑾大聲道:“我去接你吧姑姑。”
“你去哪接我?”露娜捂嘴偷笑。
“去門口。”
“哈哈哈。”露娜笑著點點頭,“那你過一會再去門口,姑姑現在就去你家,好不好?”
“好。”
…
葉懷瑾扣下電話。
邁著他的小短腿就往屋外跑。
葉安然看著跑出去的兒子,“不愧是我兒子,社牛!”
夏芊澄白皙的鵝蛋臉微微泛紅,她轉身看著跑去院子裡的葉懷瑾,“行啦,再誇就驕傲了。”
“安然。”夏芊澄盛菜時溫柔道:“眼下時局動蕩,把藥企開在滬城,我怕會招惹是非。”
第(1/3)頁
第(2/3)頁
“你覺得,在冰城開一個製藥廠,怎麼樣?”
…
夏芊澄所提的意見,正合葉安然的心思。
黃河以北,有北委會節製。
不管是治安還是部隊之間的協調,都能在兩個小時之內解決掉麻煩。
石填海在滬城成立了中鞅特務機關。
和他勾結的鬼子,也在滬城成立了新的特務機關。
那些特務如果想在藥廠動一些手腳,可謂是輕而易舉便能辦到。
藥品和食品安全重於一切。
鬼子隻需要一個很小的動作,便有可能對葉安然和東北野戰軍的聲譽造成致命的打擊。
相反。
冰城和新京目前已經是東北野戰軍的控製區。
有著完善的行政機構和監管部門。
最重要的是鶴城安全局在東北的每一個城市都有工作站。
儘管在東北的城市裡也有可能會有鬼子的特工出沒。
但東北安全局對那些鬼子的特工,也有反製的措施和手段。
葉安然往前一步抱住夏芊澄的小蠻腰,他下巴貼著夏芊澄的肩膀,“老婆。”
“你是不是在我心裡裝了間諜?”
“不然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在滬城成立藥企,的確不如在冰城承辦藥企更安全。”
“一旦打起仗來,醫藥品和儲備軍糧一樣重要。”
“各路諸侯都會想儘辦法搞到醫藥品。”
“我們目前沒有在滬城駐軍,一旦滬城失控,我們很難短時間內拿到藥企的實際控製權。”
…
夏芊澄微微轉頭,他頷首道:“那麻煩我的黑省省副主席,幫忙聯絡一下冰城和新京的領導。”
“我們最近在新京和冰城,再開辦兩個製藥廠。”
“很多老百姓現在感染了風寒,都有生命危險。”
“生命的延續不應該是有錢人,有權人的專屬特權,我希望華夏的老百姓,也能用上有療效,又能買得起的醫藥品。”
夏芊澄轉而看向葉安然,“你覺得呢?”
葉安然:……
“我覺得我老婆就像美麗的天使一樣偉大。”
“去你的吧。”夏芊澄嘟嘴道:“做飯啦,彆鬨。”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一輛汽車停在夏公館的門口。
露娜推開車門,看著站在夏公館大門口的小不點,不禁有些心疼。
她快步走到大門口。
站在門口的葉懷瑾奶聲奶氣的喊道:“姑姑。”
露娜推開門進到院裡。
她溫柔的抱起葉懷瑾,“寶貝乖。”
“姑姑不是說讓你在房間裡等著嗎?”
第(2/3)頁
第(3/3)頁
“親姑姑一口。”
…
葉懷瑾靠近露娜的白皙的臉頰,輕輕的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露娜看著葉懷瑾懷裡的吊墜,心情舒暢。
她抱著葉懷瑾進到房間裡。
和夏立國打了聲招呼,便進到廚房和夏芊澄打招呼。
夏芊澄解下圍裙係到葉安然的身上,“我去陪著姐聊天,你來做飯。”
葉安然從夏芊澄的手裡接過炒勺,看著二人親如姐妹,一臉懵逼。
合著,她們姊妹倆的關係,比自己親近多了。
…
柏林。
斯拉夫已經確定東北海軍安安全全的離開了柏林控製的海域。
行宮內。
斯拉夫麵色凝重。
他召見了隆爾美,鄧尼爾,謝菲爾等人。
同時。
中鞅保安部的人也在行宮會議室就坐。
斯拉夫想要找回失去的麵子,他抬頭看著謝菲爾等人,“一定要加快b-109戰鬥機的研發進程。”
“是!”
眾人輕聲回應道。
中鞅保安部部長麵色凝重,他看著斯拉夫,重重的歎了口氣道:“先生,有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斯拉夫深呼口氣。
“嗬嗬。”
非常不好的消息?
他認為最不好的消息,就是葉安然在柏林的那段時間,隻要葉安然和他的東北軍離開了柏林,就沒有比那還要不好的消息!!
他凝視著保安部的部長,沉吟道:“還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
保安部部長皺著眉頭,“根據我在博藍、普克、大不列顛等國家的特工傳來的密電。”
“葉安然和他部署在周邊國家的空軍雖然是撤了,但並沒有完全的撤。”
…
斯拉夫愣住。
“撤了就是撤了。”
“沒有完全的撤是什麼意思?”
他瞪著保安部的部長,“你最好講清楚,到底是撤了?還是沒有撤!!”
他現在最煩聽到的就是東北野戰軍撤和沒撤的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