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能用運輸車裝的禮物?
葉安然故作搖頭,“猜不到。”
他剛認了個妹妹。
最起碼不能駁了人家的麵子。
他其實已經猜到車裡是什麼東西了。
如果真是他所想的文物,那這個禮物,可就太驚喜了。
葉安然沒有重生那會,很多被他們搶走的文物,還擺在大不列顛的博物館裡當鎮館之寶的。
麗莎解開雨布的繩子。
佇立在她身邊的禁衛軍掀開雨布。
裡麵擺放著各種的防碰撞的木頭箱子。
那些木頭箱子全部是人工加固過的,裡麵填充著棉花,絨布。
麗莎看著車上的木頭箱子,她看向葉安然,“扶我一把。”
葉安然伸手扶住麗莎。
麗莎借力跳上汽車的貨箱,她拿起固定在車子一側的管鉗子,剪開固定木箱子的鐵絲。
葉安然站在運輸車下麵,看著突然來了力氣的麗莎,她好像,又成長了??
昨天還是一個溫柔的,柔柔弱弱的千金公主。
今天就成了:通通閃開,大小姐駕到?
麗莎打開箱子的蓋板。
一尊十二生肖的獸首,展露眾人麵前。
葉安然看著那獸首,頗為震驚。
它本來就是華夏的國寶。
可在看到它的時候,葉安然卻有些難以抑製激動的心情。
可能。
他來之前。
這些國寶在大不列顛博物館存放的時間太長了。
長到了他重生前,那些華夏的瑰寶,依舊流落海外,尚未歸家。
華夏人是有回家的情節的。
每年過年,無論過去的一年是否賺到錢,都會在年三十之前回家。
而那些流落海外的國寶,華夏人更是年年盼,月月盼。
麗莎臉頰紅撲撲的,她走到車廂的尾部,抬頭看向遠處的菲德等人,“我知道,這些來自華夏的國寶,隻不過是大不列顛博物館裡的冰山一角。”
“我年紀尚小。”
“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沒有人知道,送給葉安然的禮物,其實是麗莎跪著求來的。
麗莎跳下車廂,她麵向葉安然突然深鞠躬。
葉安然一個激靈扶住麗莎,“你乾嘛?”
麗莎深呼口氣,“我以個人的名義,向你們道歉。”
葉安然扶住麗莎,“我不會拿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
“何況,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他凝視著麗莎,“謝謝。”
麗莎星眸微閃。
她命令禁衛軍往專機上搬運木箱。
葉安然和麗莎走到菲德麵前。
菲德看向正在往專機上搬用木箱的禁衛軍,他深呼口氣道:“葉先生,有些時候,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的。”
“希望你能理解。”
…
“嗬嗬。”
葉安然笑了笑。
他不駁麗莎的麵子,是因為剛認了人家妹妹。
再者,麗莎的確是儘力了。
但自己不會給菲德麵子,是因為原則。
“菲德先生。”
“還是希望你們能把我們的東西,全部歸還給我們。”
…
菲德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會討論的。”
葉安然微微頷首,他也不願意和菲德繼續就國寶的事情爭執。
畢竟。
才和他們達成合作。
他們把國寶還了。
葉安然還得想著藏起來,藏哪裡。
沒有一個完善的監管係統,國寶很難藏得住。
他和菲德等人一一告彆。
隨後登上飛機。
專機很快升空,飛離大不列顛機場。
菲德看著遠去的專機,他鬆了口氣。
誰能想到,華夏竟然能在航空科技方麵突然突飛猛進。
…
中午十二點半。
葉安然的專機,平穩地降落在柏林軍用機場的跑道上。
載著國寶的專機,沒有隨同葉安然一並降落,而是在戰鬥機的護航下走歐亞航線,飛往了鶴城。
同時回國的,還有幾個國家購買戰鬥機的美元。
葉安然從柏林走的時候什麼樣,回來的時候就是什麼樣。
隻是。
走和回來時候的待遇是不一樣的。
葉安然的專機剛剛落地。
駐守機場的陸軍部隊,便把葉安然的專機包圍了。
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留守機場的戰鬥部隊,也被柏林當局的禁衛軍給圍了起來。
葉安然走下登機梯。
看著手持28衝鋒槍指著他的士兵,葉安然用德語說道:“乾什麼?想要弄死我啊?”
“把你們的長官喊來!”
…
一個上校軍官走到登機梯旁邊,他向葉安然敬禮道:“葉先生。”
“柏林當局不歡迎你。”
“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
“操!”
葉安然怒道:“老子給你們老大送榴彈炮,送飛機的時候,他怎麼沒說不歡迎老子?!”
“你馬上,讓隆爾美來見老子!”
“你要是級彆夠的話,請你直接轉告當局,老子那麼努力,就是為了能夠享受自由!”
“憑什麼你們不歡迎老子老子就不能來了?!”
“你們扣著華夏的船,拘著華夏的人,你們想乾嘛?!”
“準備打第二次世界大戰了嗎?!”
…
葉安然懟上校的時候,露娜走下飛機。
馬近海,孫茂田以及警衛排的戰士,也隨即下飛機,並舉槍和柏林當局的陸軍士兵對峙。
葉安然看著上校,“問問你們當局,要不要打?!”
“如果要打的話,我馬上走!”
“你們控製的那些戰機,和我的部隊,我一個不帶走。”
“一個小時之後,這裡如果不成為一片廢墟,我跟你們老大一個姓!!”
…
上校:……
他愣在原地。
儘管當局的禁衛軍從外圍包圍了葉安然的警衛團,但是,他那些人的軍械還在……
而且。
葉安然的警衛團,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人,僅僅是一小部分。
中央保安部的人正在秘密調查葉安然警衛團消失的那一部分人。
那些人,才是讓當局感到恐懼的人。
上校凝視著葉安然,很難想象,一個華夏人,竟然能夠口出狂言,說出一個小時內使他所在的城市,變成廢墟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