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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葉安然聯係了托馬斯。
請他協助向歐洲各國發函。
其中包括斯洛克、普克、匈大犁、奧利利、分蘭、羅馬爾亞等國。
借助托馬斯博藍防務部部長的身份,向其他國家發函後,葉安然和露娜,馬近海再去走訪,在程序上會方便很多。
至少不用擔心他們的戰鬥機抵達歐洲某一國家時,會遭到他國地麵防空部隊的火力打擊。
葉安然隨同露娜前往博藍機場。
從博藍機場乘坐專機,在護航部隊的護衛下升空,飛往剛剛購買了五十架應龍戰鬥機的普克。
為了能讓這些國家的飛行員儘快的適應應龍戰鬥機,葉安然給購買應龍戰鬥機的國家提供了專業的飛行前的指導教學。
購買超過二十架應龍戰鬥機的國家,送模擬器。
同時,支持該國的飛行員,赴鶴城學習。
下午三點。
葉安然的專機抵達普克。
駐普克帶隊空軍指揮官是於青山。
自博藍防務部部長托馬斯和普克外務部打過電話之後,普克防務部部長非常的重視葉安然的到來。
緊急會見了鶴城空軍駐普克指揮官於青山。
確認葉安然要來,他們的儀仗隊第一時間抵達機場待命。
葉安然下飛機的時候,儀仗隊已經位列兩側站成兩排,向葉安然敬禮。
葉安然和露娜走下飛機。
普克防務部部長上前和葉安然,馬近海,露娜握手,擁抱。
普克防務部部長陪同葉安然走完紅毯,之後請葉安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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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然坐在車裡望著窗外,媽耶!
他也算是站起來了。
恐怕應天的老六,來這裡也沒有自己今天的待遇高啊!
普克防務部部長帶著翻譯,他在去往行政大樓的路上,誇讚著應龍戰鬥機的性能。
一旁,翻譯道:“喬納森·加克部長非常喜歡貴國的應龍戰鬥機,他曾經是一名空軍飛行員,在過去的幾天裡,他曾連續駕駛應龍戰鬥機完成了多項高標準的飛行計劃,他稱讚應龍戰鬥機,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尖端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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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然看著喬納森·加克,他道:“感謝部長的支持和厚愛。”
“其實,除了應龍戰鬥機,我們還有很多實戰性能強悍的武器裝備,比如中型坦克,履帶式裝甲車,150毫米榴彈炮等等。”
“如果喬納森·加克部長需要,我們可以談談其它的戰略物資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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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加克重重的點頭。
他握住葉安然的手,“非常希望能夠和葉長官達成更多的合作。”
葉安然微微頷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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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行政大樓。
喬納森·加克下車後給葉安然開車門。
露娜從另一輛車下車。
她站在汽車的車門口,不由苦笑著問馬近海,“二哥,他當真需要我們來遊說這些人嗎?”
馬近海站在車門前,看著和普克防務部部長聊的非常開心的三弟,“他可能是故意想顯擺顯擺吧。”
露娜轉身看向馬近海,她微微頷首,“有道理。”
“他一定是想跟我們倆顯擺他的社交能力。”
…
馬近海嗬嗬一笑。
他和露娜隨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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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
柏林當局向應天外務部發布通告。
中斷與應天當局的所有相關合作。
禁止華夏境內的船舶靠近德意誌領海。
同時,扣留所有尚未出港的華夏方麵的相關運輸船。
並召回駐應天外務部領事長。
同時,要求駐應天的所有柏林當局的企業辦事處遣散員工,所有德意誌人返回德意誌。
…
應天防務部。
陳助理看著通告上的內容,他神色慌張的敲開了一間辦公室的房門。
進門後過了不到三十秒鐘,房間內響起摔杯子的聲響,緊接著傳出旁人的怒吼。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陳助理退出房間。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駐應天的德意誌領事長掛去了電話。
他雖然不知道葉安然在德意誌乾了啥。
但在電話裡,陳助理客客氣氣的道歉,請求柏林當局原諒。
接電話的領事長奧古斯特重重的歎口氣。
“陳長官。”
“這不是你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情。”
“我們長官非常的生氣。”
“如果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建議你給東北野戰軍打個電話,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再給我打電話吧。”
奧古斯特收拾著辦公桌上的東西,他輕歎了口氣。
在這件事情上,奧古斯特沒有開口就罵街,也沒有說一些難聽的話懟陳助理。
他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和應天其實是沒有關係的。
但他沒有辦法。
身為德意誌人,他必須服從命令。
因為露娜的緣故,奧古斯特哪怕是就要離開了,他也能夠理解。
隻是。
有些事情,不是他理解,就能有人共情的。
陳助理握著電話的手感覺沉甸甸的,他罵道:“葉安然那個混蛋!!”
“他一天天的除了淨惹事!”
“他還能乾點啥?!!”
…
聽到陳助理說話戾氣那麼重,奧古斯特沉吟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葉長官。”
“領事先生,葉安然都把天捅個窟窿了,您怎麼還替他說話?”陳助理不解。
奧古斯特微微一笑。
“我和葉安然是共過事的人。”
“他的為人和人品,我是清楚的。”
“你我說歸說,但這件事情,的確是沒有辦法彌補了。”
“陳長官,再見。”奧古斯特掛斷電話。
陳助理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了。
他重重的歎口氣。
搞不懂!
葉安然究竟乾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