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等綜藝播出後,時光粉們不要來我這裡鬨,畢竟是你們姐姐自己的要求呢。”
秦渺眨了眨眼,聲音俏皮:“你們要是來鬨,我是會反擊的喲。”
[你怎麼好像有點期待有人找你鬨。]
[原來這是一劑預防針。]
[秦渺,你憑借自己的騷操作成功躲過一場網暴。]
[秦渺打廣告,田惜時舍身,這個綜藝就算是坨屎,我也要去嘗嘗鹹淡!]
直播很快結束。
受邀而來的記者完全坐不住,草草的道彆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去撰寫新聞。
他勢必要把這場潑天的富貴接住!!!
幾乎是直播一關,秦渺的私人手機就響了。
劃開屏幕一看,來自季嶼川的未讀消息已達十五條,未接電話也有三條。
果然是破防了。
這是多怕她公開他們的關係啊。
秦渺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季嶼川的聲音滿是怒氣:“秦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秦渺‘啊’了聲,小心翼翼:“我在給明天的綜藝打廣告攢熱度啊,阿嶼,你不高興嗎?”
“我沒有不高興。”
季嶼川忍了忍,聲音努力和緩:“我隻是覺得,你做得不對,你為什麼要開直播,還把惜……還把田老師的片花做成鬼畜視頻放出來?你這樣會影響田老師的形象的!”
秦渺:“田惜時生氣了嗎?”
季嶼川想也不想的就要回答‘當然’,然而秦渺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像在大冬天裡給他潑了盆冷水,好一個透心涼。
“你怎麼知道的?”
他是怎麼知道的?
季嶼川喉頭滾動,一時說不出話。
當然是田惜時與他私底下聯係了。
就連直播間也是田惜時分享給他的。
但這些不能告訴秦渺。
秦渺那麼愛他,要是知道他私底下與其他女明星聯係,一定會鬨翻天!
秦渺再問了一遍,語氣裡已經帶上了質問:“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田惜時給你打電話了?!你竟然背著我跟她聯係?!”
“我沒有。”
季嶼川下意識否認,語速飛快。
“我隻是覺得,但凡是正常人,被做成鬼畜視頻都會生氣的。”
“而且,田老師的粉絲都很瘋狂,我不希望你再受到傷害,答應我,以後彆招惹她了好嗎?”
秦渺聲音柔和下來:“阿嶼,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我已經把熱度炒起來了,節目一定會火。”
“你知道的,我還等著你來娶我。”
‘娶’字一出,季嶼川神經瘋狂過敏:“……渺渺,你是不是想公開我們的婚約?”
秦渺明知故問:“阿嶼,你不想嗎?”
季嶼川當然不想!
但他不能明說,隻能拐著彎兒道:“渺渺,你正處於事業上升期,要是這時候公開咱們的婚約,會影響你的發展。”
秦渺故意說:“我不在乎事業,我隻在乎你呀。”
季嶼川加重語氣:“渺渺,我需要你的事業!”
“好吧。”秦渺讓步,垂下眸子:“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當初的訂婚並沒有大張旗鼓,隻是兩家人私底下吃了頓家宴。
所以,現在的田惜時,應當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但不知道他們訂婚了。
季嶼川害怕田惜時知道。
他越害怕,她越要做。
能否順利解開婚約,關鍵就在田惜時身上!
一旁,看見秦渺神情低落,沈佳陽嗤笑一聲:“沒用。”
“你要真的想,剛剛在直播間一說,誰能攔住你?”
秦渺:“……”
拒絕。
她的目的不是公開。
是讓季嶼川主動解除。
誰讓她還要在季嶼川麵前維持愛他入骨的人設不能主動提呢?
見人不說話,沈佳陽煩躁:“偏偏在季嶼川麵前像隻小綿羊!”
哪怕拿出在外人麵前的三分戰鬥力也好啊!
沈佳陽看了看時間。
淩晨一點半。
“這麼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湖心島。”
“不用。”
秦渺道:“去楓山公寓吧。”
沈佳陽不讚同:“你的父母都住湖心島,他們能照顧你,照照鏡子吧,你臉色跟死了三天的沒區彆。”
秦渺聲音很輕:“現在不行,我的狀態不對,會嚇到他們。”
天知道她有多想回家。
距離上次見到爸媽,仿佛隔了一個世紀。
但現在不行。
那麼愛她的爸媽,原文裡居然落得跳樓自殺的結局!
隻要想到這裡,滔天的仇恨幾乎將她淹沒。
她還沒做好準備。
她怕一回家就忍不住哭出來。
總有一天要弄死那對狗男女!
秦渺低聲道:“我先去楓山公寓睡一覺,醒了就回湖心島。”
先休息一晚。
也許一覺醒來,她就準備好了。
“隨你。”
沈佳陽懶得在小事上爭,轉頭看向周言:“好好照顧她,年底你的年終獎翻倍。”
金錢的魔力總讓人不能抗拒!
周言直接立下軍令狀:“沈姐放心!渺姐要是出問題,我提頭來見你!”
……
另外一邊,香山彆墅群。
掛掉電話的季嶼川來到田惜時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從背後抱住她。
“惜惜,對不起。”
田惜時眼眶盈滿淚水,哽咽不已:“季嶼川,你說過你會保護好我的。”
季嶼川忙不迭地開口:“惜惜,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你真的能做到嗎?”
田惜時麵容哀傷:“你要怎麼做,才能在你正牌女友的麵前保護我這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你不是小三!你怎麼會是小三!”
季嶼川聽不得她自我貶低,把人轉過來擦去眼淚。
“我們高中就在一起,我愛你,我以後的妻子隻會是你!你知道的,要不是爺爺用遺囑威脅我,我怎麼會被迫和秦渺交往?你放心,我保證,半年內我就能把秦渺徹底解決。”
田惜時眼淚串串滴落:“真的嗎?你要是真的喜歡秦渺,我可以主動退出,我不會怪你,你不用費心思騙我……”
看見她哭,季嶼川隻覺得心都碎了,低頭輕柔地吻掉她的淚珠。
打定主意要儘快行動,一定不能讓惜惜知道他和秦渺已經訂婚的事。
“真的,不騙你,我從來都沒喜歡過秦渺。”
“醫生說,爺爺病情很嚴重,最多隻有半年的時間……”
這場鬨劇本就是爺爺一手促成的,等爺爺走後,一切都該回到原位。